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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昨日黄花 而宫外 ...

  •   而宫外则也是热闹,而他当驸马的事则不胫而走,宫外的百姓们则都在说这事,而我则是在卖艺摊前听那些百姓聊天时,他们聊起这事,我才知道的。而那天我则在摊前卖艺,我的摊前则和以往一样站满了人,而我则唱着动人的歌曲,而那些听我唱歌的人则在闲暇之余时,便开始聊起天来。而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道:“听说琪慧公主成亲了。”而另一个人问道:“琪慧公主和谁成亲啊?”而那个人回道:“听说好像是叫姜卫的,”而这时那两人身旁有人搭腔着说道:“什么好像是叫姜卫啊,根本就是啊,人家可是以前的姜国宰相啊。”而那两人则问着身旁那搭腔的人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而那人说道:“这事是我在宫里当官的叔叔告诉我的啊,他说的话还有假不成。”而我听了这话时,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然后便呆在了原地。我心想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他答应会带我进宫的,难道他在骗我,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他以前和我说的话难道都是假的。而我这时却随便收拾了一下摊子,然后拿着包裹哭着跑回了家。而这时放摊位的地方只剩下那些莫名其妙的观众。而我回到家,然后关上房门,然后来到厅堂的餐桌旁坐下后,我便又大哭了一场,而我哭完后,便又想起了他对我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难道他所说的话都是假的吗?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啊,难道我真的已经是昨日黄花了吗?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啊,那些观众说的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而这时我和他的那些过往和那些观众说的话则在我脑海里浮现,而这时的我却觉得胸口发闷浑身无力,突然我开始剧烈咳嗽,然后便吐了一口鲜血,但我却始终不相信这是真的,而后我便昏倒在了厅堂的餐桌旁,而我却没想到的是,我这一昏就昏了三天三夜。
      直到四天的清晨,我的邻居那个老大妈看我这么多天都没有出门,她便来到我的门前敲了敲门,而这时房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而她则怕我出了什么事,而后她便在附近找了一个锁匠,然后她对那锁匠说道:“我的邻居已经有好几天没出门了,我怕她出事,我今天去她家敲了敲门,而她的房门却是从里锁着的,而屋内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想她大概是真的出事了,你快和我去看看吧。”而她则拉着那个锁匠匆匆赶往我的住处,而那个锁匠则急忙撬开我的房门,然后便和那个老大妈一起走了进来,而后便看见倒在厅堂餐桌旁的我。这时那个老大妈则急忙走到我身旁,然后便用手指用力地掐着我的人中,而我这时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我慢慢地醒来。而她看我醒来后,然后便急忙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而我这时却又开始痛哭起来。而她这时则安慰着我,然后便对我说道:“你有什么心事就和大妈说吧,”而我这时却还是不断地哭泣着。而那个老大妈看我并不想把心事和她说的样子,然后便又安慰着我说道:“既然你真的不想说,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你也不必太伤心了,这日子还是要过的啊,你这样哭怀了身子可不好啊,再说你也不必把那伤心事太放在心上。”而我听那个老大妈这么说,这时的我则慢慢停止了哭泣,但我还是紧锁着眉头。而那个老大妈则对我笑了笑,然后便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而后便吃惊地说道:“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啊,看样子你真的是病了啊,看样子我得赶快出门给你找个大夫来,而这时她又看了看我后,然后叹气道哎,我看这样不行啊,我出门给你找大夫,而那个锁匠如果也走了的话呢?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叫我如何放心出门啊,我不能就这样出门啊,把你一个人留下,万一你再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不放心啊。”而我则勉强地对她笑了笑后,然后便对她说道:“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而这时她看了看站在身旁的那个锁匠,而后便对那个锁匠说了几句话后,她便匆匆地出了门。而那个锁匠则留了下来照顾着我。
      这时那个老大妈则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大医馆,然后便急匆匆地走进了医馆的大门后,便急匆匆地向医馆的坐堂大夫走去。而这时医馆的坐堂大夫看见匆匆走来的那个老大妈时,然后便问道:“有什么事吗?”而这时那个老大妈则急忙对医馆的坐堂大夫说道:“我的邻居生病了,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倒了,当时还是我帮她掐了人中后,她才醒的,她醒来后,便又是咳嗽又是发烧的,看她这样我已经是心痛不已了,大夫快和我去吧。”而这时那个坐堂大夫听了那个老大妈的话后,便急忙对自己的徒弟说道:“徒儿赶快帮忙抓药,我看这个病人的病应该是急火攻心,快把那些清火的药都带上。”而这时大夫带着抓好的药,然后便和那个老大妈匆匆出了医馆大门,而那个老大妈则带着大夫匆匆地往我的住处赶。
      而这时房中的我又开始猛烈地咳起嗽来,然后便又吐了一口鲜血,而站在我身旁照顾我的那个锁匠则吓了一跳,然后便急忙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而后便问道:“现在有没有舒服些?”而我则有气无力向他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那个锁匠则匆匆跑去开门,门打开后,他看见了那个老大妈和那个大夫后,便说道:“你们总算回来了,刚才她又吐血了,真是吓死我了。”而那个老大妈听那个锁匠这么对她说,她更是着急了,然后便带着大夫急忙走进厅堂,而后便来到我的身旁,而那个大夫则急忙帮我把脉,这时那个老大妈则问着大夫道:“她得的是什么病啊?不会是急火攻心吧?”那个大夫则对那个老大妈点了点头后,而后便在带来的那些清火的药里找了四味药,而这第一味药则是莲子心,第二味药则是川贝,第三味药则是荷叶,而最后一味药则是鱼腥草。然后便按照莲子心五克,川贝四克,荷叶三克,鱼腥草二克的克数抓好后,而后便把抓好的药拿给了那个老大妈,那个老大妈拿着抓好的药,然后便问了我一句,她说道:“厨房在哪里啊?”而我这时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我只好勉强地伸出手指,然后朝着厨房的位子指了指。而那个老大妈则拿着抓好的药向我手指指的方向急匆匆地走去。而那个老大妈拿着抓好的药来到厨房后,便开始升火煎药,而药煎好后,她便端着煎好的药匆匆地来到我身旁,然后把煎好的药喂我喝下,而我喝完那药后,我则感觉没那么难受了。而这时坐在我身旁的那个老大妈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对我笑了笑,然后便对我说道:“这药还真的对你有效啊,我看你的额头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烫了啊,不过你还得多休息啊,这药你还得继续喝才是。”而我这时则对那个老大妈点了点头,而那个老大妈这时又对我说道:“我看现在的时辰已经不早了,我还是扶你回房休息吧。”而这时那个老大妈则慢慢扶起我,而后便扶着我走进了我的睡房后,便扶着我上了床,而后为我盖上被子后,便安抚我睡着。而她这时则慢慢地走出了我的睡房,然后便来到厅堂。而她这时看到那个大夫正准备出门,那个老大妈则对那个大夫说道:“现在天色以晚,我送你回去吧。”而这时那个大夫听到那个老大妈的声音后,便回头看了看那个老大妈,然后问那个老大妈道:“那姑娘现在怎么样了?”而那个老大妈则回道:“那姑娘现在已经睡了,然后便又对那个大夫说道您老的医术可真高啊,那姑娘现在已经不这么咳嗽了,她的额头也没之前那么烫,想必她会很快好起来的。”而那个大夫听那个老大妈这么说,他则笑了笑,然后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看样子老夫的药还是有点用的啊,不过那姑娘的病恐怕不只是急火攻心这么简单啊,那姑娘肯定有什么不愿意说的伤心事啊,那姑娘的病则是心病啊,而老夫的药只是治标不治本呢,心病还需心药医啊,哎。不过老夫觉得等那姑娘的身子好点的话,你可以陪她出去散散心,然后劝她不要再去想那些伤心事,这样对她的病大有好处啊,再说这药我已经按照五天的量给她配好了,我把这药放在桌上了,不过今天她已经服用了一次了,然后再给她服用几天试试看吧,如果她能快点好起来的话,也就不用五天的量了,这要看情况而定吧,哦,对了这药是一天服一次的,最好睡前服用。”而这时那个大夫则又对那个老大妈说道:“刚才你说要送我回去,老夫觉得还是不必了,你还是留下好好照顾那位姑娘吧,那老夫就告辞了。”随后那个大夫便走出了大门,而那个老大妈则对那个大夫挥了挥手后,便回到我的睡房照顾着我。而那个锁匠这时也回去了。
      第二天清晨,我则慢慢醒来,然后我却看见那个老大妈睡在我的床沿边。我则开始有些惊讶,难道她昨晚一直在陪着我?而这时那个老大妈也醒了过来,然后看着坐在床上的我,而后说道:“你怎么醒了,你的身体好一些了吗?”而我则对她点了点头,而这时那个老大妈则伸出手来,然后又摸了摸我的额头,而后笑了笑说道:“我看你现在已经不发烧了,我看那个大夫开的那四味药还是挺管用的啊,不过那四味药你还得坚持吃,等你身体再好一些,我便带你出去逛逛街散散心。”而我这时则对她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而她这时则又看了看我,而后说道:“想必你现在也饿了,我这就出门给你买早点去。”而她说完这话便出了门,然后便轻轻地掩上了睡房的门和大门。而躺在床上的我这时便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而这时我和他的那些过往和那些观众说的话又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而我却始终不相信那些观众说的话,而这时的我却又没有忍住,然后便开始慢慢地哭泣起来。
      这时那个老大妈则帮我买好早点后,便匆匆地回来了,她拿着那些早点匆匆地来到我的睡房门口,而这时她却听到我的哭泣声,她急忙推开了睡房的房门,然后便把那些早点往餐桌上一放,而后便急忙来到我的身旁,然后看着哭泣的我后,便安慰道:“姜姑娘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又想起伤心事了。”而我这时则对她点了点头,那个老大妈则对我说道:“有什么伤心的事啊,快跟老大妈我说说吧,看我能不能帮到你啊。”而我这时却还在哭泣着,而那个老大妈看我实在不想说的样子,然后便摇了摇头,而后又劝道:“姜姑娘这伤心事你就不要再想了,你看我为你买了些早点就放在餐桌上。”而这时她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而我这时却还在哭泣着,而她则好劝歹劝地劝着我,而这时的我则慢慢开始停止了哭泣。而她看我不再哭泣后,她便走到餐桌旁,而后便从餐桌上拿了一碗白粥和一些糕点后,然后便走到我的床边,而后便慢慢地喂我吃下后,而后她来到餐桌旁胡乱吃了些有的多的早点后,她走到我的床边坐下后,便又安慰我道:“姜姑娘那些伤心事你还是不要再想了,如果你还是这样再去想那些伤心事的话,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而我听她这么对我说,然后我便对她点了点头,但这时的我却始终皱着眉头。而她看我还是这样,然后她便赶忙转移了话题,她则不再问我的心事,她也不再劝我,而她这时则跟我聊了一些有趣的事。而这时的我已经不再哭泣,但我却对那个老大妈有些好奇,为什么她会陪我这么久,而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她都一直在陪我,而我却没有看她回过家,她为什么没回家?那她的家人就不着急吗?不过我也没看见她的家人来找她,难道她没有家人吗?难道她只是一个人?而我始终对她很好奇,而后我便问那个老大妈道:“你怎么都不回家啊?”而这时那个老大妈听我这么问,她便勉强地对我笑了笑后,然后说道:“那不是为了照顾你啊,看你病的那么重,而你又是一个人,再怎么说我也不能把你丢下不管啊。”而我这时则从她那勉强地笑容中看出了一些端倪,我知道她应该在骗我。而我这时则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而她看到我那狐疑的眼神时,她便知道我在怀疑她。而后她便对我说道:“姜姑娘大概已经知道我在说谎了,哈哈,看样子有些事还真瞒不过姜姑娘啊,既然这样老妇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是的我是一个人住。”而我又问道:“那你的家人呢?”而她这时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后,而后便对我说道:“我原本有个和睦的家庭,我有一个很疼爱我的老公和一个向你一样大的儿子。而就在那天,我们的邻国越国不知为什么突然攻打我们赵国,而当时我们赵国的兵力却不如越国,而我们的国王没办法只好派了一些官兵到我们百姓家,然后便开始抓壮丁,而当时百姓家的那些身体好的或身体健壮的男丁都被抓去当了兵。而我的丈夫和儿子则被抓了去,而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这场战斗则以我们赵国获胜而拉下帷幕,而那些从百姓家抓去的壮丁则由官兵带回来了一些,而当时的我则出了房门,然后便走在大街上,因为我不相信他们都死了,哪怕只回来一个,我看着那些由官兵带着那些负伤回来的壮丁时,我则发了疯似的寻找着,而我找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们,而那时的我则在人群中哭泣着,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人群中有个人和另外一个人在议论这场战争,我听见一个说道:“这场战争的起因是我们的邻国越国看上了我国的玉石了,所以他们越国才来攻打我们的。”而另一个则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不和我们建交啊,这样不必打战也能得到那些玉石啊,他们只要拿他们的东西换就是了啊。”而那个人则对另一个说道:“你傻啊,越国比我们大多了,更何况我们只是中等国家啊,他们可不想和我们建交,他们只想抢我们的玉石,他们越国这么大怎能打不过我们,我们只要输了,他们的条件还不随便开啊,不过我们好在还是赢了。”而另一个人却怀疑地问那人道:“你说的这事是真的?越国攻打我们的原因就是为了玉石?”而那个人瞧另一个不相信的样子,然后便用手指指了指正在帮那些壮丁找家人的官兵,而后便说道:“我是听那些官兵说的啊,”我还听那些官兵说:“这场战争我们可是以少胜多啊,看样子越国也有点怕了吧,大概以后也不会明目张胆地骑在我们赵国头上了。”这事应该不会有假。而另一个人则回道:“既然如此这事应该就是真的了。”而这时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后,便离开了。而我则慢慢停止了哭泣,而后我便慢慢地走回了家,但我始终不相信这是真的。”而我听到这里,我有些好奇然后便打断她的话,然后问道:“赵国是以玉石而出名吗?我怎么不知道啊?再说我在街上卖艺的时候也没看到多少买玉石的啊,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的话,赵国是以玉石出名,那么大街上的那些店铺应该都是卖玉石的才是啊?”而她这时对我说道:“现在的赵国已经不如以前了,现在卖玉石的店铺还是有的,但不多了,因为现在赵国的玉石资源已经不多,而以前赵国可是玉石之国啊,当时的百姓都是靠玉石买卖而过活的啊,大家年年都去开采玉石,玉石资源能不少吗?而现在的赵国百姓则以买卖布匹和少量的玉石过活了,百姓现在不再长年开采玉石了。”而这时的我则对她笑了笑,然后对她说道:“不好意思前面因为我的好奇打断你的话,不过我想知道后面的事,”而后我便问道:“那后来呢?”而她勉强地笑了笑,然后又说道:“我回到家后,便一直等着他们,而我始终不相信他们死了。而直到有一天,有几个官兵来到我的住处,然后敲了敲我的房门,而我以为他们回来了,我则匆匆地去开门。而当我打开房门时,我却看见的是那几个官兵,而这时那几个官兵对我说他们是来送抚慰金的,而我这时则俨然相信这是真的了,他们真的再也回不来了,而当时的我并没有哭泣,我知道我再怎么哭泣也是徒劳,他们已经回不来了,我再怎么哭泣也是没有用的,我要坚强,以后的日子,我还得好好地过下去,而后我默默地从那几个官兵手里接过那些抚慰金,而后我便对那几个官兵道了一声谢后,我便回了家。而那几个官兵这时也离开了。而接下去的日子,我则靠帮别人做女红挣的那些生活费和那些抚慰金过活。”而我听完她的故事,我则真心地佩服她。而这时的我则想了想我的那些事怎么能和她相比呢?而况且我还没有亲眼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他也没有写信给我,然后对我说对不起,所以我并不相信他会负我。而这时那个老大妈则无比怜惜地看着我,然后又对我说道:“姜姑娘,我看到你,我就好像看到了我的儿子,你的年龄跟我那死去的儿子差不多,当初我看你这样我真是心疼啊。”而那个老大妈说道这时,她的眼眶开始慢慢地红了,我知道她想起了已经离世多年的丈夫和孩子,而这时的我则慢慢地安慰着她,而她这时则用手擦了擦眼睛,然后对我笑了笑后,而后说道:“我这样让姜姑娘见笑了吧,”而我则对她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那怎么会呢。”而这时那个老大妈看了看时辰,然后说道:“啊,现在都那么迟了啊,都快要下午了呢,我们聊了这么久连午饭都忘了吃,你饿了吧,我得出门给你买些吃的,”而她随后便出门给我买了一些吃的回来,然后便喂我吃了,而她则又胡乱吃了一些东西。而那个老大妈则又照顾了我一天。
      而随后的日子,那个老大妈则一直在照顾着我,而我的身体则开始慢慢地恢复,那个老大妈则陪我到处逛了逛,而那件事,我则慢慢地忘了。而那个老大妈看我已经恢复如初,她也就不再老往我家跑了,那个老大妈只是偶尔来看看我,而我则又开始出去卖艺了。而后面的日子,我过的很充实。
      这时皇宫里,新婚不久的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过不去,因为他还是觉得负了我,而他则在自己的睡房中左思右想着,而后便吩咐身旁的宫人道:“你快去帮我拿些笔墨纸砚来,”而那个宫人则按照他的吩咐,然后便走出了他的睡房,而后便来到大厅,那宫人则在大厅的书桌旁找了些笔墨纸砚,然后拿着那些笔墨纸砚,而后匆匆地来到他的睡房门前,然后敲了敲门,而他则帮那宫人开了门,那宫人进门后,便把那些笔墨纸砚放在了桌子上,而后那宫人便问道:“驸马爷还有什么吩咐吗?”而他这时对那宫人说道:“暂时没有了,你还是下去吧。”而那宫人对他点了点头,而后说道:“那小的就告退了,”那宫人随后便离开了。而等那宫人离开后,他便快速地来到桌旁,随后便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到
      姜玉;
      我实在对不起你,当初我对你说过我这辈子都不会负你,但我还是真的负了你啊。
      我知道你很爱我,不过我们经过了那次战争,但那次战争你却半瞎了双眼,而那时的我觉得没能保护好你,我很愧疚,所以我千方百计地想要帮你治好双眼,而当我带你来到赵国的青川,我找遍青川的所有医馆也没能找到能为你治好眼睛的大夫,然后我又在青川四处向人打听别处到底有没有好医馆或好大夫,而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打听到一个叫昌平的小镇的乡下,有个叫昌谷的村庄里有个王神医能治好你的眼睛,我则带你去找王神医,而当我带你找到王神医时,那王神医看了看你的病情后,却对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的病没有药物可医,”当时的我却急了,然后急忙问他还有什么方法能治好你的眼睛,而那王神医着对我说道:“办法到是有,那就是以眼换眼。”我听王神医这么说,我则毫不犹豫地对王神医说道:“用我的眼睛换你的眼睛,”当时的我多希望你能看见啊。而王神医治好你的眼睛后,便帮我调理了一段日子,而随后的日子,你则很用心地照顾我。而我的眼睛也在慢慢地恢复,而随后的日子,我们则出去卖艺挣钱。而我原本以为我们以后就这么过了,谁知道赵国的琪慧公主会来青川游玩,而且还来到我们摊前观看呢?而我更想不到的就是琪慧公主会看上我。而当初的我只是想利用一下琪慧公主,然后让她给我个官当当,而等我把官位坐稳后,我便派人去接你入宫。而我却没想到琪慧公主真的对我动了情,而我则对她近而远之,而突然有一天,我的眼疾发作,我差点就要变成瞎子了,她则帮我四处求医,然后帮我治眼睛。而那天她则帮我找到了一个西域名医然后帮我治好了眼睛,而这时的我也只能看的清几十米的东西,而琪慧公主她则背着我然后问那个西域名医道:“还有什么办法或药方能给我改善视力,”那个西域名医则对她说道:“改善视力的药方则是皇宫贵族身份的纯阴性的人血、野生蛇胆和白酒,而药量则是皇宫贵族身份的纯阴性的人血每天三滴、白酒则是每天一碗、野生蛇胆每天一颗,而每天则要在皇宫贵族身份的纯阴性的人身上取三滴血然后滴在准备好的那一碗白酒里,而后再在抓来野生蛇身上取出蛇胆,然后拿着那一碗血酒和蛇胆给我服下。而要服用多少天,则看情况而定。”而那皇宫贵族身份的纯阴性的人血并不是那么好弄的,更何况是那野生蛇。而琪慧公主听了那个西域名医的话后,便想了想自己不就是皇宫贵族身份吗?而纯阴性人的血,那不指的就是女人的血吗?而自己则就是女人,而随后的日子,琪慧公主则派人去抓那些野生蛇,那些宫人把蛇抓来后,便放在御花园以前装白狐的笼子里。而后便瞒着我,然后每天用银针刺破自己的手指,而后取三滴血滴在早就准备好的那一碗白酒里,然后叫那些宫人到御花园把放在御花园以前装白狐的笼子里的野生蛇抓一条出来,然后取胆,那些宫人则把取来的蛇胆交给了琪慧公主,而琪慧公主则拿着那一碗血酒和蛇胆,亲自来到我的睡房,然后喂我服下,而琪慧公主则是天天如此。
      而那一天,我碰巧看见琪慧公主在为我准备那一碗血酒,我知道琪慧公主这么为我,我则不该负了她。而你,我也不想负,但是我和你的感情已经慢慢淡化了,而我对你大概只是愧疚,所以我决定负了你。
      而现在我已经和琪慧公主结婚了,而我只能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而他写完这些后,他的心情则慢慢好起来,他好像拟是卸下重负了,而随后他便在自己的睡房里找到一个信封,而后便把写好的信放进了信封。而后他便把自己的心腹叫了过来,而那个心腹也就是上次给我送钱的那个丫鬟。而后他便对那个丫鬟说道:“你找个机会出一趟宫,把这些金子和这封信送给姜玉姑娘,然后你对姜玉姑娘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给她送钱了,哦,对了这事还是得瞒着琪慧公主。”而那丫鬟则接过他手中的那包金子和那封信,然后对他点了点头,而后便离开了他的睡房,离开了琪慧宫。
      然而有一天,琪慧公主正好有事出去了,而那丫鬟则带着那包金子和那封信,而后便坐着马车偷偷出了皇宫。随后便坐着马车来到青川后,便来到我的住处。她下了马车后,便来到我的房门前,然后敲了敲门。而这时我正好在家,我听到敲门声后,便去开门,而当我打开房门后,酿入我眼帘的则是上次给我送钱的那个丫鬟,而那个丫鬟手中则拿着一个大包裹,而那个丫鬟看到我后,便向我点了点头,而这时的我则急忙把她让进房来。而这时那个丫鬟看了看我,然后便问道:“姜玉姑娘最近过的可好?”而我看她这么问,我则对她点了点头,而这时那个丫鬟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便对我说道:“姜驸马让我给你带了一些金子和一封信来。”随后她便从她带的包裹里取出那些金子和那封信给我,而后又对我说道:“姜驸马说这是他最后一次给你送钱了。”而这时的我却有点疑惑地问着那丫鬟道:“以前你送钱给我时,你都说是姜公子叫你送的,怎么这次改口了,一口一个姜驸马,难道你有事瞒着我,难道他真的和琪慧公主成亲了?”而那丫鬟看我这么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然后便支支吾吾地说道:“姜玉姑娘你还是别问了。”然后便把手中的包裹放在了餐桌上,然后便说道:“我刚才给你的那封姜驸马写给你的信,你看了就知道了。哦,对了我该走了,我该回去复命了。”而那丫鬟说完着话,便匆匆走出了大门,而后便上了马车,然后匆匆地回宫去了。而这时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而我则默默地走到餐桌旁坐下后,然后便拿出了那封信,随后便拆开信封,而后便默默地看了起来,而当我慢慢展开那封信时,那信的内容则慢慢进入了我的眼帘,而那信上则写了很多关于他和琪慧公主的事,而还有一些则是琪慧公主对他是如何、如何的好,他们是如何恩爱的,还有就是他们已经成亲了,而最后一句则是他跟我说的那句对不起。而我看完这封信后,我便又回想起我和他的过去,而在姜国时,当初的我们是多么的恩爱啊,而经过了那场战争的我们却好像更恩爱,虽说因为那场战争我半瞎了双眼,可那时我们还是很恩爱的,而为什么当初他要把他那双好眼换给我,为什么我们要逃到赵国的青川,而我们逃到赵国的青川也就算了,我们在这里好好地卖艺,恩爱地生活也不错,但为什么赵国的琪慧公主会来青川游玩,为什么琪慧公主会来我们的摊前,为什么琪慧公主会看上他,为什么他要和琪慧公主进宫,而为什么当初他要对我说那些话,而如今他的心里只有琪慧公主。看样子,当初他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假的,而为什么当初他要把他那双好眼换给我,而后又要我看这些,为什么、为什么啊?而后我再也控制不了我的情绪,随后我便大哭起来。而由于我的病刚好没多久,因为这事的刺激我便昏了过去。
      而等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而我醒来后,便又开始回想起我和他的往事,这时的我心如刀绞,随后我便强行支撑起那病弱的身体从餐桌旁站起,而这时的我则浑浑噩噩地走到衣柜旁,然后我则慢慢打开了衣柜,随后我便从那堆衣服里拿出了那件青衣,而后便慢慢地穿上,而这件青衣则是当初他送我的定情礼物。而后我又从衣柜的抽屉里找到一根三尺白绫,随后我则用那三尺白绫准备上吊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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