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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弦瑟楼 颜亦和,你 ...

  •   待颜亦和啃完肉骨头,锦色才不疾不徐倒了一杯茶。霎时间,房内茶香四溢。
      “说说吧,谁要杀我?”
      “叶珊。”颜亦和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一个叶珊或许不足为惧,但你可知,她那大哥叶琰,可是有实打实的兵权在手的。”
      闻言,锦色一挑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没有么?”
      “有啊。”
      “那怕什么?”
      颜亦和闻言一挑眉,唇边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叮,攻略值加3’
      自然,锦色本意不可能在此,也绝不会突然就开窍了。
      颜亦和不知,锦色方才想的是:若是自己死了,颜亦和没了盟友那是多不划算的事情,因而,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颜亦和和锦色便这样一人外表武装的极为风流妖孽,内心止不住的荡漾;一个淡定如斯地睡去了。
      一夜无话,安眠。

      终是到了弦瑟楼开张的日子。
      清早,飘着蒙蒙细雨,天还不甚亮,几架华丽的马车停在街道的转角。本该是万籁俱寂的时段,此时,却人声鼎沸。百姓们被拦在街外,却也丝毫减少不了他们对弦瑟楼的热情与好奇。有些身份地位的人,便早早订好了对面酒楼的雅座。
      车架还在一辆接一辆地驶来。皇家子弟、江湖中人、名仕大儒,人们目瞪口呆地见着或贫穷困窘,或权势滔天的人受着相同的待遇。这弦瑟楼到底有着怎样的后台?还是说这老板有着通天的本事?这请来的权贵,可是没有一个能得罪的了得。甚至,竟然还有皇室出席。
      他们没想到的是,那所谓的皇室之中,为首的便是……当今皇上!
      这出戏本就是要演给夜无涯看的,好借着花楼保护自己。当然,花姬的身份,是绝不会暴露的。

      忽而,一架红木步撵缓缓而来。一把红伞悬在上方,饰着火红的彼岸花,坠下琉璃吊饰,在行进间如鸣佩环。伞下慵懒卧着一个男子,红衫轻飘,青丝用一根丝带松松挽起,垂下的碎发衬得胸前袒/露的肌肤质如白玉。额间细细地描着花钿,花钿下月白的面具遮住了绝世的容颜,却也更想让人一探芳颜。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声惊愕声。从不给任何人面子的绯客竟也来捧场!
      当年武林盟主请他去当护法,绯客不从,盟主便恼怒地想要暗中除掉他。第二日起,那武林盟主便向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人见过他。自此,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廷,都明里暗里地不再敢惹这号人物。
      这绯客,说他狂,缃水阁到底也有狂的资本。他何时卖过任何人的人情,又何曾着过缃水阁正式的红装?
      然而下一幕,令他们更加目瞪口呆。
      绯客邪气地笑着,映出了淡淡梨涡。半晌,红唇轻启:“花姬,你若是再不出现,客人们都该跑光了。”
      语气熟稔,这两人……应当是朋友?绯客也会有朋友?

      锦色那边,好容易集齐了条件,升级了歌艺、舞姿和琴技,城鸢又跳出来说可以抽奖。
      于是,一个游戏界面般的圆盘出现在自己眼前。分成大小不一的几格,各种标注着数字。
      ‘鸢鸢,这是什么?’
      ‘鲜花数,可用于商城购买。’
      前两天那般的语气,城鸢两天便坚持不下来了。不过,至于助攻这件事……城鸢在刚进天宫之时,做过一段时间的红娘,协助月老管理人间姻缘,此时倒是感兴趣得很。
      ‘商城?’
      眼前出现了一个界面,上面的物件……
      “诸葛孔明洞悉法 999朵/次(指定对象)”、“随叫随到眼药水 1999朵”、“肤如羊脂养颜丹 2999朵”、“根骨惊奇洗髓剂 4999朵”、“蝶恋飞舞武功秘籍 6999朵”
      ……

      ‘还可以自己制作,只是费用相对高些。’
      ‘……’
      再看自己的鲜花余额,只有457朵。
      ‘要现在抽奖么?’
      ‘好。’
      按下“抽奖”二字,指针缓缓开始转动,在锦色紧张的目光中,在“十万朵”缓缓慢了下来,偏向了之后的“两百朵”。
      ‘你要是敢让它停下来我和你没完!’
      最终,在锦色的威胁下,指针停在了“三万朵”。也还不错。
      ‘要购买商品么?’
      眼下正需要的……‘我要买养颜丹。’
      其实锦色嫉妒颜亦和那厮的好皮肤已经很久了,弦瑟楼开张需要打名气什么的,幌子而已。

      手中多出一枚梅花状的、糖果似的丹药。锦色将其送入嘴里,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叮,所有人好感度加5,达成称号“人见人爱”。’
      还未查看自己有何改变,便听见外边颜亦和在唤自己。他这是想帮自己造势吧,也算是让众人明白,自己还有个靠山。颜亦和,你这样,我要怎样才能还完你的人情呢?
      “寻梅,走吧。”

      随着绯客话落,清脆的声响由远处缓缓而近。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车盖外檐是同红伞上一样的琉璃吊坠,内侧延伸出水晶帘幕。马车没有车壁,仅用浅紫纱幔层层掩着,各色鲜花,饰满了整个车体,驾车的,是一明艳少女,直直往弦瑟楼后驶去。

      客人们进了楼,随即便有少女以扇掩面:“我家主子请阁下品莲作诗。”只见那扇上题道:“赋荷诗作莲文。”随后,将他们引至二楼。
      二楼此刻烟雾缭绕,瑶池一潭,清澈池水之上隐隐绰绰飘着几朵淡粉睡莲,宛若仙境一般。侍女将其引入池边雅座,奉上锦色命人酿制的荷花酒。白酒中漂着淡淡几瓣花瓣,入口醇而不烈,回味清香甘甜。当真是令人想要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
      未几,又一少女轻纱遮面,将其带入一雅间中。一张古朴石桌,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少女微微一福,落落大方:“请公子们留下墨宝。回廊处,乃是我家主人的作品。”
      来人皆文士儒生,须臾,便留下了辞赋。
      移步至于回廊,但见两块上好的紫檀木挂于壁上。字迹娟秀,不失风骨。诗曰:“踏柳飞絮阳春去,寻牡觅鹃菡萏发。明媚红紫斗妍丽,皎洁素白映无瑕。瑶池卧寐天宫丽,繁世散落仙界华。芳蔼隐隐绕不去,小桥流水谁人家?”
      文则是借用陶渊明的《爱莲说》。

      赏罢诗文,另一侍女在前引路。“诸位公子,我家主人请各位品茶。”随即,结伴而行的公用一个雅间,其余一人一间。龙井香茗浸过莲瓣,沥数次,盛于荷叶制成的茶具之中,精致自然,别有一番风雅。
      许多公子们一边品着茶,口中还喃喃念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好句。芳蔼隐隐绕不去,小桥流水谁人家……妙词,妙词啊……”

      绯客有间专房。设施齐全地,倒是有些像家客栈了。
      圆床之上,幔布垂垂洒下。颜亦和便卧在圆床之上。
      “这便是你说的惊喜?”锦色点头。“谁要住那么娘气的房间?”
      “……”要脸不要?方才系统可是提示了好感加10的。
      “那首诗是你赋的?”
      “怎么说我也是个作家好么?!”
      “没说你作的不好。相反,作的好极了。只是……”颜亦和忽然站起身来,走至锦色面前。
      “只是我不喜欢荷花,我喜欢……海棠。” 又走近了些,慢慢地帮锦色整理衣着。
      锦色已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只得呆呆地看着他:“为什么?”
      说罢,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却不想触到了一只有些冰冷的、如玉的手。
      ‘叮,是否放开?
      是 否’
      锦色微微一颤,于是,点到了是,接着,便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受控制。
      颜亦和本来见着锦色的面具有些歪了,帮她扶正,谁知小姑娘将手覆了上来。很想就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太快了,小姑娘还没喜欢上自己呢,怎能先被吓跑了?
      谁知,自己的手微微抽离之时,便被一双娇嫩温暖的手轻轻握住。
      然而,到了这种关头,颜亦和想得不是这姑娘是不是也有些喜欢自己,而是……

      这丫头今日怎么那么经逗?呵,小瞧了我的段数吧。
      轻柔抚上锦色的脸颊:“唯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锦色想起前日夜里,自己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前世听的那些鬼故事,自己被自己给吓得够呛,硬是要颜亦和坐在床边守着,还让他点了一只高烛,一直燃到天边都泛起了微光,这才作罢。本来是想报复一下颜亦和老是逗自己,便开个玩笑罢了,谁曾想,他竟然就真的在床头守了一夜。
      想到这,锦色的脸噌地红了起来。

      诡异的沉默大约持续了一两分钟,直到采荷在外面喊了起来:“小姐,该您了!”
      锦色猛然惊醒。急急挥开颜亦和的手:“颜亦和!你个臭流氓!”
      飞快地掠出去,没多久又掠回来,向一扇木门一指:“那个门进去是和他们一样的雅间,打开窗可以看到舞台。”随后又冲了出去。
      徒留颜亦和在房中低低轻笑,全然没有方才说好不吓小姑娘的自觉。

      先前姑娘们的歌舞,可谓是令宾客们大开眼界。好比此时,上一个节目已过去许久,叫好声议论声依然不绝于耳。
      忽而,灯光全灭。
      人群静了下来,有些胆小之人正要发问,却见一抹烛光亮起。
      雾霭氤氲,一红衣少女,拽着绛紫锦缎,一手捧着花烛,缓缓而下,口中轻轻吟唱:“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听刀剑喑哑,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明月照亮天涯,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
      风过天地肃杀,荣华谢后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看一夜,流星飒沓。”

      随着少女降下,周身亮起了点点烛光,透过紫色纱幔,映在少女的颊上,如梦似幻。
      人们这才看清少女的样子——金色面具上勾勒着不知名的花纹,却好像古老的魔咒、天宫中的佛语,出尘清逸,额角边却是一朵妍丽海棠,娇贵矜持。少女肌肤胜雪,叫人真的相信冰肌玉骨一说。锦缎裹着轻纱;少女赤足,轻纱绕过脚踝,同火红的裙摆一道,迤逦垂地。
      俄而,灯火通明,衣袂翩飞,浮尘乍起。
      少女款款落地地一瞬,歌声,从四面八方聚来。没有一点伴奏,却美得惊人,悲凄地惊人。悄怆幽邃,少女唇若涂朱,目似点漆。明明仪静体闲,又有着柔情绰态,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却柔媚自成,似那…似那……似那修炼多年的雪狐!
      樱唇轻启,却是令人寒到骨子里的悲伤与绝望:“呵,女娲?仙子?不过是……借着仙的名声,睚眦必报的妖儿罢了!”
      灯光微变,侍女们换上了红色的纱幔。
      “今日我妲己就是要护着他了!你……杀了我吧!”
      灯光再度昏暗,歌声戛然而止,一道缥缈女声传来:“序幕,初见商纣。”

      是了,今日锦色的重头戏,在这舞台剧。剧本是前世自己写的,这首歌,也是前世最爱的歌。演技方面还特意去讨教了颜亦和好一段时间。还好有影一影二,也不知他们有什么本事,每每去请颜亦和都随叫随到。
      总之,这部舞台剧,不仅仅只是弦瑟楼的手段,也算得上是锦色生平第一部自己写的剧本被完整的演绎出来的戏。所以,锦色格外重视。
      观众也不负所望,完全融入于台上的嗔痴悲喜之中,好似这世上真的有这么一只千年狐狸,一个痴情君王。随即,便是深深的震撼——原来不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原来妖也有情感也懂得爱恨,原来仙佛也有私欲可以伪善。

      颜亦和也不负所望,口中喃喃有词。
      “这丫头演得不错啊。”
      “那个商纣王手往哪放呢?!看来我得和他谈谈人生。”
      随即便是深深的震撼——小姑娘从另一个角度解读这个故事,若是这场舞台剧放在现代……怕是也要请自己这种规格的一线出演吧。
      “早知道带她进娱乐圈了,炒炒绯闻,秀秀恩爱什么的。”
      然而,“一线”一词似乎并不是自己夸自己用的。

      “那个商纣终于死了。这种时候舞台怎么还那么丑?这不是存心拂我面子么?朔光,找点蝴蝶去帮她一把,晚上给你讲故事。”
      “好嘞。蝴蝶已经在飞过来了。嗷嗷嗷,我要听那个……”

      红色的舞台,妲己和商纣王缓缓倒下,葬身火海之中。忽而,一只蝴蝶飞向妲己,盘绕在她的上空。不一会儿,上百只蝴蝶形色各异,翩然起舞与弦瑟楼中。人们此时,已不知该作何表情,说什么话了。这般的视觉冲击,唯美的蝶舞、凄然的爱情,在心中钝钝地敲击着,阵痛挥之不去。
      大幕缓缓拉上,宾客们纷纷不舍离场,徒留清早请进来之人。那些离去之人在走前被告知,花姬饰的便是妲己,倒也无憾了。

      ‘鸢鸢,方才那蝴蝶,谢谢你啊。效果真的很好。’
      ‘不是我。’
      ‘……’总不会是自己飞来的罢。
      ‘我没有必要骗你。’
      ‘的确。’垂首沉思。

      约莫4、5分钟后,花姬换上一身素白男装,绣着柳青色暗纹,戴着缟色面具,持一把玉骨白扇,风姿卓然。宛若谪仙一般,令人不敢亵渎。
      飒然一笑:“在下花姬,有礼。”

      “这.....这花姬……究竟是男是女?”
      “这和先前是一个人么?”

      “呵呵,花姬,方才演这般妖孽,倒是难为你了。”
      其实这就是颜亦和的主意。走方才那般路线,虽说难以令人联想到锦色,但传出去也怕是会有妖怪一类的污蔑诽谤,且与她的性子太不合了。以上这些都还好办,大不了让铜翠铜青他们留意些便是了,关键是,一家两个妖孽,到时候会生个什么东西出来?
      上一秒还在纠结怎么追姑娘,下一秒就十分随意地订好了家庭定位。若是锦色知晓了,肯定会说他没皮没脸且任性。但锦色不知道,便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不得不说,颜亦和的确深谋远虑,他们的确造出了个混世魔王。当然,这是后话。

      “绯兄说笑,本职罢了。当然,若是各位对弦瑟楼有所质疑,甚至有所污蔑的话……三楼,是经营秘闻买卖的,若是没什么本事,也不敢开这服务。”
      言下之意,若是你惹了我,平日没做亏心事还好,若是被我发现了,也休怪我无情。
      见夜无涯心不在焉的样子,锦色有意试探。
      嗓音清冽:“是否?赵雪儿?”
      迎春探到,那夜琛原是很爱他妹妹的。夜无雪同他的生母姓赵,夜无涯甚至在登基之时,私下里还唤她——赵雪儿。后来不知为何,忽然便对其慢慢冷淡。这消息,是迎春从一将死的老嬷嬷口中得知的,当年知晓的人都已被灭口,老嬷嬷外出服侍赵氏才得以幸免于难。此事,应当没有别人知晓。用此事来试探,必是最佳的。锦色想知道,他对夜无雪究竟是爱是恨。
      但见夜无涯僵了一下,眼中露出深深的眷恋与怀念,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与恨意,好不容易平复下来。
      锦色倒有些看不懂了。

      “不知夜某……”
      众人一惊,这花姬方才说的,竟是皇帝的秘辛?!
      “无事,开个玩笑罢了。阁下同她真像,倒是同为明珠。”
      夜无雪封地,便为珠洲!
      这下,连夜无涯也不敢轻视花姬了。
      这花姬,估计很快,便也是同绯客一般难缠的人物。

      夜无涯想得到这点,自然别人也想得到:“去,想办法在弦瑟楼势力尚未做大之前,将它除了。”
      “是。”回答那人也同自家主子一样,压低声音回答。

      场面一时无声,花姬倒是自得得很,徐摇折扇,好不惬意。旁人则有些尴尬,更是倾于花姬的才华。
      “咳咳,花姬公子,方才女装,倒是神似淑女啊。”
      “哦?在下何曾说过,自己是男子呢?”
      “阁下竟是女子!”
      “我又何曾出言,自己是女儿身呢?”
      周围一片抽气声。
      方才那声音竟有些颤抖,听起来很是害怕:“你你你……你莫非是妖不成?”
      “嗯,我是妖,”一顿,“也是仙。心存恶念便做妖,心存善念则成仙。”

      语毕,有侍女推门而入,进到雅间,端上锦瑟玉佩,上落一朵莲花,雕琢浑然天成,栩栩如生。
      “下次诸位再来,凭借此物,可得便宜。今日,便不留了。”
      贵客们于是恭敬告辞,一时间,唯剩下颜亦和一人,脚尖轻点,旋身飞入大厅,施施然落在锦色面前。伸手。
      “拿来吧。”
      “……”怎得要得如此自然?还有,他怎的知道我专门给他做了。
      “都写在脸上呢。你演技,还是不及我的。”
      锦色悻悻取出又一玉佩,挂好了玄色流苏。一架锦瑟,琴弦根根分明,上面落着的,分明是春日海棠。

      经过这一日,弦瑟楼可谓名声大噪。几乎人人皆知弦瑟楼花姬,对花姬身份的猜测也众说纷纭。而之后锦色那段关于自己性别、妖仙的见解,不知谁露了出去。人人皆云:“有楼弦瑟,仙堕人间;雌雄不辨,谓之花仙。”
      甚至江湖上有了“绯妖花仙”的并称。颜亦和自然是喜闻乐见;锦色则哭笑不得。花仙?怎得不是花仙子?
      各国文豪大儒则听说了锦色的诗文,纷纷慕名而来。
      系统则奖励了许多东西,其中包括了一套谪仙裙。之后,花姬的女装便也算是有了着落。

      弦瑟楼忙得不可开交,锦色这个甩手掌柜则乐得清闲。每日同颜亦和插科打诨便过去了,直至颜亦骅再访相府才想起,还有一桩和亲之事尚未解决。

      “锦色~锦儿~锦锦~好锦锦~?”
      “……”
      “就不能不去吗?” 扯扯袖口。再扯一下。抓起来摇。
      “……”这就是你们人人忌惮的绯妖。“我就去看一下。”
      “看什么?他有我好看吗?”
      “……”估计没有。不对,你脸呢!
      面无表情:“你把面具摘下来。”
      面露委屈:“那你还是去吧。”

      然而,锦色还未走到前厅,便见远远长廊上,逆着灿阳跑来一人。
      “小姐,皇上宣你入宫面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弦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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