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城》六零七

8、第八章剪掉记忆 宁静与和谐

　　宁静与和谐走在大街上，暗黄色的街灯暖掉了这个夜晚，忙碌一天的卸下是简单，不过如此。
　　“吃完醉鹅，我都感觉醉了。”小百笑着对谢冰说道，然后把发卡打开，散开头发泻了下来，躲在发结里面的发香跑了出来，充满了周围的空气。
　　谢冰转眼看着小百，“美不是偶然！”谢冰微微笑，“散散步吧！”
　　“说我漂亮，这不是第一次听说的，没劲，男孩子总是这样口是因非的哄女生的。”小百双手交叉握紧放在腰前，朝着前面走去。
　　“的确，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你长发的美。”谢冰伸手托起小百的发尾，“头发干涩有点开叉了，平时没有注意保养，头发和孩子一样，是需要用心呵护的。”
　　“你喜欢长发的女生？”
　　“也不能这样说吧，长发是女生的特征之一，不仅仅是装饰物，更是一个女人内心的写照，我认为，长发能够提高女性的魅力，性感也是其中之一。”
　　“奥，你这是恋发情结吧？”小百拿起自己的发尾映着灯光，看了看发质：谢冰说得对，好久没有呵护自己的头发了，两个月来，改变了很多。
　　“我上大学的时候喜欢坐在教室的后面。”
　　“为什么？”
　　“因为在后面可以看到女生的长发啊。”
　　“变态吧。”
　　“不是，女生爱梳发，下课的时候，轻轻的把头外向一边，用另一边的手拿着梳子轻轻的从上滑到下，如瀑布一般的感觉，流向人心，不是人美，是画面美，知道么，在美学里面，只要画面美了，那么其他的就不足以了。”
　　“你都是通过头发来了解女生么？”
　　“可以这么说吧，我见过最美的长发，不过不是在这里啊。”
　　“切。”
　　“那个女生的长发，很美，发丝柔似小溪流水，水润，这么说吧，她的长发就是一条小溪。”说完谢冰回忆着与小白在工地检查时相遇的画面。
　　“没时间……”小百放下自己的发尾，“嗯，有时间再加倍补偿吧，谢冰，这条街真的好热闹啊。”
　　“对啊，卖水果的，开店的，吆喝的，很具有一般的地方特色。”
　　“我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看着他们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也许在北京呆久了吧，来到这里，一下子就爱上这里了。”小百昂起头看着夜色的天空，露出美美的微笑。
　　“这就是这座小城魅力，这里没有一线城市的喧闹，没有二线城市的绚丽，没有三线城市的辉煌，可是它有一份宁静的安逸，简单的美，这里适合远方的行者和诗人。”
　　“啊，这座小城的美等着我来欣赏，哎，谢冰，那个车子是载人的么？”小百指着旁边停在路边的摩托车。
　　“那是用摩托车改造的，和过去抗日战争年代里的铁驴子差不多，它叫做摩的，相当于城市里面的出租车。”
　　“我第一次见到，不知道坐上去什么感觉？”
　　谢冰看了一下手表，“那咱们就坐摩的回去，马上8点了。”
　　“8点了这边的人还如此的热闹啊？”
　　“不是热闹，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谢冰顺手拦下一辆摩的，然后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些小百感觉莫名其妙的话，“走吧，上车。”
　　“哇欧，真的好凉快啊，跑车，加速老。”
　　“哈哈，感觉很爽对吧？”
　　“恩恩，太棒了，回家老。”谢冰看着旁边的女孩，心里面安静的想着：如果天天这样开心该多好，希望你能早点走出失恋的阴影，这样的女孩，上天注定是被呵护的。
　　谢冰将小百送回去之后，准备回去休息，在公寓下面看见樊鼎在楼下，一个人抽着烟。
　　“樊鼎，休假回来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不多陪陪小洁。”
　　樊鼎扔掉手中的烟：“谢冰，小洁再一次进行了化疗，可是……”说完，樊鼎的泪水滑下来，虽然灯光有一些的暗淡，但是谢冰还是能够看得见樊鼎的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谢冰的心里面清楚，事情不简单的。
　　“樊鼎，慢慢说。”
　　“我三个月没有回家了，依照小洁的病情，应该是一个月化疗一次的，可是三个月了，她却并没有……记得我每一次打电话询问的时候，她总是对我说，让我放心，她会按时进行化疗的，可是她自己常常会在夜里面疼的晕过去，……”樊鼎这一次彻底的哭出声音来，没有了束缚，没有了牵绊，只是一种伤心的自责与悔恨，“我应该每一个月回家一次的，也不至于这样……”
　　谢冰轻轻的拍了几下樊鼎，“兄弟，坚强，来根烟。”
　　樊鼎接过谢冰手中的烟，“我感觉自己欠小洁太多太多，应该多花点时间陪陪她，每一次打电话，从来不报忧，在她痛苦的时候，我却不在她的身边，我还算是一个男人么？”樊鼎深吸一口烟，泪水划过了脸颊，樊鼎双手抱着自己的头，“谢冰，这难道就是建筑人生么？建筑人的爱情又会有谁了解呢？想家的时候最简单的就是朝着远方家的方向望一望，把所有的思念寄托在星空，没有陪伴家人的时间，没有照顾家人的时间，赚再多的钱又会有什么用。”
　　“鼎，先不说这些了，小洁的病情怎么样？”
　　“医生说……一年……”樊鼎擦了一下嘴角的泪水，“小洁认为自己也活不多长时间了，就干脆把钱省下来，不再花钱……”樊鼎再一次哽咽道。
　　“现在怎么样了？”
　　“我把爸妈接到城里面陪伴小洁，现在正在化疗，无论如何……对了，谢冰这次回来还有两件事情，第一，我想再借点钱，准备小洁在此化疗，第二，干到年底先积蓄点，然后就准备辞职回家，陪小洁过最后的日子。”
　　谢冰也知道这几年小洁的病情几乎花光了家中的积蓄，谢冰拿出自己的工资卡：“密码你知道，鼎，坚强点，虽然我目前能做的就是在资金上出点力，但是你如果有什么难处随时跟我说，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份力量！”谢冰揽过樊鼎，“行，早点回去陪陪小洁，我们也会去看她的。”
　　“谢谢”
　　当天空写满思念的时候，上天就会承受不住思念的压力，会让天下的有情人钟情圆满。
　　第二天，樊鼎一早去值班，谢冰并没有马上起床，而是在想着昨晚樊鼎的话，一晚上的时间里面，谢冰也许替樊鼎流过泪，但并没有留给第二天的太阳。
　　“冉冉，樊鼎回来了，小洁的病情加剧了，需要一些费用，可以先借你们一些么？”谢冰发短信给刘冉冉，谢冰没有打电话，他怕会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十点左右，冉冉才起床，看到谢冰的短信，沉思了一会，然后打电话给郭科，十分钟后冉冉打电话给谢冰：“冰哥，我一会把钱给你打过去。”谢冰知道对于大家的钱是杯水车薪，可是如何拼凑呢？樊鼎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也不希望大家都为了这件事情帮助自己，一年一次已经很感激了。
　　冉冉的电话吵醒了小百，由于昨天的骑行，很久没有锻炼的身体一天就像换了零件一样，浑身不自在，小百听到把钱打过去，然后就搓了一下朦胧的眼睛：“冉冉，怎么了，什么打钱啊？”
　　“就是上次我和你说的你们科的樊鼎，他的女朋友顾洁，患了癌症，经常需要化疗，冉冉用了一中午的时间把事情的经过给小百讲了一遍。
　　下午一点一刻，小百给谢冰打电话：“谢冰，你出来一下，我在公寓楼下等你。”
　　谢冰来到公寓前的海边，看见小百在望着大海，“小百，找我有什么事？”
　　“谢谢你。昨天一整天陪我，让我彻底的放松了一下自己。”
　　“没什么，我只是尽地主之谊么，小徒弟！”
　　“昨晚我睡的很香，几个月来经常失眠，可是昨天却没有失眠。”
　　“那是因为你吃醉鹅，醉了吧。”
　　“今天中午冉冉把樊鼎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也想尽一份力，可以么？”谢冰看着小百认真的眼神。
　　“可以，你刚来，还没发工资呢。”
　　“我知道，我没有工资，但是我可以帮你们去借，相信我。”
　　“你可别……，你有什么办法？”
　　“放心好了，我不会去借高利贷，也不会去做违法的事情，相信我！”
　　谢冰看见小百，没有犹豫：“我相信你，那我们先谢谢你，事后再慢慢还你。”
　　“先不要说这些，需要大概多少钱？”
　　“化疗加住院，两期差不多十万吧，我有三万多，你尽量……”谢冰停顿了一下，“你借多少算多少吧。”
　　“好了，我明白，你们不要再去筹集了，包在我身上了。”
　　谢冰再一次望着眼前的这位女孩，神秘感不是偶然。
　　“好了，中午还没有吃饭吧，走，吃饭去……”小百拉着谢冰的衣服走去。
　　晚上
　　一瓶水：最近在忙啥？
　　冰：简单的思考。
　　一瓶水：思考什么？
　　冰：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应该仅仅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
　　一瓶水：这个我同意。
　　冰：爱情、亲情、友情，生活应该是丰富多彩的。
　　一瓶水：对啊，即使有再多的钱，失去了亲情、友情和爱情，那么又会有什么用呢？
　　冰：不要让生活欺骗了你，你要学会享受任何生活。
　　一瓶水：棒棒哒。
　　冰：放假两天，你们新生都干嘛了？
　　一瓶水：It is a secr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