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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近海扶桑 成为朋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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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走到空位坐下,南次郎看了儿子一眼,对着陆家兄妹道,“这是我儿子,越前龙马。”
又对着儿子,“这就是我们的新邻居,陆攸是哥哥,陆晏是妹妹。”
几人打过招呼,为照顾陆家兄妹的日语问题,南次郎通篇话都是用的英语。
陆攸跟南次郎聊得远了,陆晏也适当跟伦子和奈奈子搭几句话。场面也还算过得去。就是陆晏一直没什么机会跟越前龙马说话,因为他一直不开口。
这时,南次郎突然把话题转到了陆晏身上,“小晏也在青学就读?”
“啊……对的。”陆晏答道。
“哈哈哈,我家臭小子也在青学,小晏在哪个班级?”
“青学环境很好,在一年二组。”
“真是不能太巧了,臭小子也在一年二组。”
“诶?龙马也在一年二组吗?”
沉默已久的越前龙马看着转头跟他搭话的陆晏,“嗯。”
“……”南次郎,“那既然小晏跟龙马同班,以后就互相照应吧。”
陆攸适时开口,“是要拜托叔叔一家多多照应我家晏晏。她身子不太好,我学业还在法国未完成,只请了两周假过来陪她打理。”
南次郎倒爽快,“没事儿。都是邻居,应该的。”
“谢谢叔叔了。”陆家兄妹一同道谢。
南次郎留了陆家兄妹一起用晚饭。面对新的日式口味,陆家兄妹还是能接受的。不过陆晏依旧是清淡口。
用过晚饭,陆攸跟南次郎又聊上了。奈奈子因为有些不太舒服就先回房间休息了。伦子便让越前龙马带陆晏去他房间玩会。
越前龙马依言带陆晏上了二楼他的房间。进门倒是惊到陆晏了。
房间到底是干净的,就是有些凌乱。越前龙马轻咳一声,让陆晏稍等,他先把房间笼统收拾了。
陆晏进去房间后,打量了房间四周。到底是男孩的房间,布局挺简单的。
陆晏静静坐着,越前龙马做着自己的事。
“龙马……”陆晏喊他。越前龙马转头看去,卡鲁宾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蹭到陆晏身边去了。
越前龙马走过来,从陆晏怀里抱出卡鲁宾,跟陆晏说道:“这是卡鲁宾。”
陆晏看着这只大猫好一会,“喜马拉雅猫?”
“对。”
“很可爱。”
“当然。”
“我见过你,在这之前。”陆晏看着越前龙马。
“哦?”
“你在美国,青少年网球赛。我因你而来日本。”陆晏巧笑嫣然。不出意外地看见越前龙马吃惊的神色。“我很喜欢你,能当朋友吗?”
越前龙马有些诧异,不过他一向不在意这些,陆晏又不像其他那些花痴,感觉还不错,很直接但他也不反感。
“越前龙马,12岁。”
“陆晏,12岁。”
两手交握,两人这才算真正结识。越前龙马不是个话多的人,而陆晏一向安静。两人也无过多交流,各自干各自的,也不算尴尬。
等到时间有些晚了,伦子上来喊陆晏下楼。陆攸和陆晏被南次郎一家人送至门口,双方礼貌道别后,陆晏朝着越前龙马说道:“龙马,明天见了。”
越前龙马朝陆晏微点头,“嗯,明天见。”
等到陆家兄妹离开后,南次郎朝着越前龙马挤眉弄眼道:“少年哟,真是青春呐。”
伦子笑骂南次郎不正经,越前龙马倒不在意,说自己先回房间休息就转身上楼了。
越前龙马沐浴过后把自己扔在床上闭眼,卡鲁宾扭头看了一眼越前龙马,就自发从垂落的被子一角拱上床。
一拱,二拱,再拱,拱啊拱,直接拱进越前龙马怀里。越前龙马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卡鲁宾顺毛,脑海里思考的是网球部的事情。
一天的事情捋顺的差不多后,卡鲁宾也睡着了。而此时越前龙马突然想起了下午来的女生,她说她叫陆晏。
越前龙马并未想太多,新邻居是个不惹人烦的女生,他只要记得这个就好了。想罢,搂过卡鲁宾沉沉睡去。
陆宅。陆攸敲门后进了陆晏房间,陆晏刚喝过一杯温牛奶打算睡觉的,看到陆攸还不睡有些讶异。
“哥哥,有事吗?”
“晏晏,我可能得提前回法国。”陆攸的表情有些尴尬和恼怒。
陆晏闻言爬上床坐靠着床头,抱着一个睡枕,问:“是学院那边吗?既然这样那就早点回去吧。”
“不,我应该能待上一周。下周我再回法国。”陆攸考虑道,“晏晏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报道。”
陆晏看陆攸自有决断也不多说,乖乖道声晚安,就躺下睡觉了。
陆攸细心给陆晏掖了掖被子,放轻脚步离开,顺手阖上了房门。陆攸回到自个儿房间,留了床头幽暗的灯光,打算着他仅存的一周时间要把晏晏的事宜都安排好。
家里的事情暂且不用操心,管家还有丽娜夫人会操持打理好的。最主要就是在学校还有晏晏身体的问题了。
他今晚在南次郎先生家里拜托的事情,相信那位少年也会在学校多加照拂晏晏。只要没什么过激的事情发生,晏晏就不会发病。
其实也就是换个环境修身养性。不过听闻日本的温泉很好,应该有利于晏晏养身体。改天还得去趟东京的医院看看,让晏晏定期去检查身体。日本跟法国的环境终究还是不同的,他必须谨慎。
陆攸想着不由一笑,托晏晏的福,他又能深入了解另一个国度了。
陆攸身上不仅有着属法国人的浪漫,对于小提琴的确是钟爱。可他身上也更有着中国的血统。陆家属名门,往上追溯更是能到千年前。
树大招风,当时的陆家家主眼见战乱频起,已不单单是改朝换代这般,就下令各族人分散于世界各地,是避乱也是存有避世之心。仅存只一支嫡系和一支旁系留于中国。如此沉积的古老,根基着实深厚,稳固。
陆攸是这一代的嫡长孙,遵循家族传统,十六岁他就开始了解陆家先祖以来的历史。现在的陆家虽处和平年代,也有避世之心,但背地里还是有些比较隐晦的人和事。
陆攸谨慎,他还有个体弱的妹妹陆晏,他必须保证他们的人身和所处环境的安全。所以每到一个新的环境,陆攸都会尽可能快的掌握新环境的必须知晓的历史、人事以及某些不定的危险因素。
陆晏的身体是在母体里受到的损伤,依照他父亲对母亲的感情,不可能会让其如此的“不小心”。这里面的种种,陆攸都深有疑惑和危机感。
到底什么原因,陆攸无从得知。他只能竭尽全力护好他的晏晏。日本溯古为扶桑,很难确定有没有与当时的陆家有过交集。如果没有就是最好,如果有,就得尽快确定敌友。
陆攸思及此无声地笑了,颇有自嘲的意味。他可能是想太多了,可能因为陆晏一个人留于异国,他有些心慌了。
现在是和平年代,哪有那么多像陆家那样的家族还有仇怨?不过该了解的还是要了解的,就是不能惊动日本背地里的东西了,能避开就避开吧。
陆攸结束长时间的思考,捏了捏眉心,熄灯躺下睡去。
此时夜里两三点,除了灯红酒绿处的嚣扰,民居处已是万籁俱静。众生结束一天的忙碌沉进睡梦中,养足精神又将开始第二天的生活。
面上总归是安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