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影子与情报 我们一起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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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跟戒的谈话内容就是这些了。”
灸舞从汇报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不时地抿一小口杯中的酒。人在焦虑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重复一些动作来掩藏自己的焦虑，殊不知这样恰好暴露了自己。
“看来因为您最近动作频繁，世家已经警觉起来了，需要属下松松网吗？”
“不用，”灸舞摆摆手，“ 必须亮出自己的獠牙，才能有效地控制住所有人。而且既然獠牙已经显露出来，那么再藏起来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
Leem低头听训，“是，属下驽钝。”
“别这么说，Leem，你要是驽钝的话可就不会成为我的影卫了。”灸舞轻笑。
Leem也笑了笑，上前给灸舞添酒。
“这些事只能靠你一个人，倒是辛苦你了，毕竟萩不擅长经营。”灸舞仍是笑着，不过却变成了苦笑，语气也沉重了些，“修那里你不必派人盯着，盯着戒就可以了。”
“是。”Leem恭敬地答道，对自己主上关于萩的评价绝口不提。他又低下头想了想，纠结了一会儿后挣扎着说，“您最近身体上……是不是……”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着灸舞的脸色。
果不其然，灸舞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在监视我？不是警告过你两次了么？”
Leem慌忙跪下，语无伦次地答道，“不，不是的，属下怎么敢？那天属下只是刚好路过，才发现……您有些不对。”
“Leem，你应该知道我并不好骗，”灸舞捏紧了酒杯，“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再敢替家里监视我，我就把你退还给家里，灸亣镸荖家可从来不缺影卫。”
“是，属下再也不敢了。”Leem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像他这样跟在家族嫡系身边的影卫要是被退回去，最大的可能就是被直接处理掉。
“起来吧，我这次问题不大，没什么好在意的，”灸舞把酒杯放在了桌上，拿起丝巾擦擦手，“但我想让你记住，你是我的影卫，我的人。明白吗？”
Leem丝毫不敢擅动，连呼吸都放轻了，“明白，属下要效忠的人只有您，属下只需听从您的命令，别的，都不在属下的考虑范围之内。”
“明白就好，”灸舞把丝巾扔到一边，“退下吧，那边你离开太久可不行。”
“是，属下告退。”Leem躬身退出房间。
Leem一离开，灸舞就毫无形象地躺倒在沙发上。
他其实很想做个平易近人的好人，可是在权力的擂台上，不折不扣的好人注定是要完蛋的。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得拿出该有的威势来，让属下敬畏自己，让子民信服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治理这个联盟。灸舞自嘲地笑笑，弄不好要注定孤独一生了。
眼中的血红色一闪而过，灸舞表情凝重起来，进驻内庭之后，这家伙最近好像活动得越来越频繁了……
某个家伙突然直接推门而入，“我说盟主啊……”看到灸舞的表情后阿扣的话就卡了壳，“你这是……”
灸舞故作轻松，“没事没事，刚才只是练习一下表情。”
“练习……表情？”阿扣略带怀疑，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便说明了来意，“报告盟主！属下想请求调离禁卫装备局。”
“为什么？”灸舞不解。
“因为我拒绝跟混蛋一起工作。”
“可我派你去是监察，又不是要你和他们一起工作。”
“这不是重点！”阿扣大气地把手一挥，“重点是他们从局长到科员，全是一群没节操的混蛋！”
难得见到阿扣气成这样，灸舞顿时来了兴趣，“有多没节操？”
“他们每天都在做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实验，一天二十四小时从不间断，我睡的房间在七天内被震塌了三次，三次啊！要不是我反应快，早就跟你say goodbye了！”阿扣历数禁卫装备局的种种恶行，“只要一有什么危险他们就全跑没影了，临走还顺便推我上前挡着。还有啊，他们甚至把我当成小白鼠！”
灸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阿扣，然后很认真地下结论，“小白鼠明显比你可爱点。”
“……”阿扣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我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打击我！有没有同情心啊……”
灸舞笑出了声，“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不过禁卫装备局的事你应该去找修沟通，而不是来找我啊。”
“就是沟通过了没用才来找你的啊。”
“哦？那修怎么说？”
阿扣假咳几声，一本正经地学了起来，“阿扣，你要知道，按照我们呼延觉罗家的审美传统：各城卫自然都是英勇的战士，情报局也是幕后的英雄，后勤处至少也算是忠于职守，装备局就完了，全体都是怯懦的狗贼。所以，你懂了吗？”阿扣露出悲愤的表情，“我懂个P啊懂！”
“我想修的意思是以你的聪明才智对付那群怯懦的狗贼一定没问题的。”灸舞笑得没心没肺，“所以阿扣，加油吧！”
阿扣欲哭无泪，想反驳却又找不出话来。自家盟主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你跟他说情，他就跟你说理，你跟他说理，他就能把你带进沟里，顺便还会再踩上几脚防止你从沟里爬出来。
“别苦着脸了阿扣，过两天我带你去酒会怎么样？有很多漂亮的妹子随你挑哦。”灸舞满脸都写着“这事没这么简单”，但是……
“真的咩？好啊好啊，当然要去。”谢裕羯理家的家训是“唯妹子与美食不可辜负”——当然这是现任家主谢浪杜撰的，但实际上谢裕羯理家不少人都把这个视作不能放过的训条，真正的家训反而没几个人记得了。
看见阿扣这副“色欲熏心”的样子，灸舞带着笑意暗想，‘阿扣，希望你到时候可要给力一点，别让我失望啊。’
后来事实证明阿扣的确很给力，他也没让灸舞失望，只是灸舞自己都没有想到两天后的状况会是如此凶险……命悬一线，大概就是那种境地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影子与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