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手段与诚心 灸舞：这锅 ...
-
呼延觉罗家本家。
“你说什么？”家主呼延黎平噌的一下从首座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家……家主，少主因为行刺盟主被当场拿下，正被关在寒狱里接受拷问。”传话人断断续续地说。因为跑得太急，他喘得很厉害。
“阿戒他怎么可能去行刺盟主？！”呼延黎平稍稍冷静了些，坐下问道，“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传话人摇摇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没有了……昨夜盟主整顿禁卫军，已经有不少人掉了脑袋，家里平时养的眼线基本上都被杀了，侥幸逃过一劫的也都吓破了胆，没人再敢给家族提供消息，这个消息还是少主的朋友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传递出来的。”
昨夜盟主整顿禁卫军之事联盟高层已是尽人皆知，但呼延黎平没有料到在那之后从内庭传出来的第一条消息就是戒意图行刺，盟主出手实在太快了，既快且狠，一下子就把呼延觉罗家逼到了绝路。
“召集家族长老和主要成员立即到议事厅，还有，立即知会其他世家，请他们帮忙打听消息。”
“是！”
寒狱，刑讯室。
“阁下考虑得差不多了吧，盟主的耐心有限，可没工夫跟你耗太久。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现在嘴硬，到时重刑之下要你干什么都做了。”赤裸着上身，满身是汗的审讯员甩了甩手中的鞭子，数滴血液洒落地面，晕开一朵朵血花。纯黑色刑鞭泛着点点银光，那是钢丝制的倒勾，一鞭下去便皮开肉绽，更何况鞭子上还沾了盐水。
戒极力隐忍着疼痛，对审讯员的话不置可否。他的身上满是鞭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正在流血。他实在没有想到盟主竟会如此卑鄙阴狠，刻意地陷害他行刺，逼迫他签下供词指证此事是呼延觉罗家所为，如此手段，实在令人发指！盟主的目的是为了收回本家手中的兵权，可谋刺一事足以让呼延觉罗家满门抄斩，所以这份供词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签！
“这份供词，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签的，你让盟主死了这条心吧，呼延觉罗家不会在阴谋诡计中倒下。”大不了自尽……本家的荣光不容践踏！
“不愧是呼延家的世子，好胆魄！”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戒有些发怵，尽管被锁链压制了异能，但他本能的感知能力还在，这个人……极度危险！他努力抬起头看向声源处，黑衣蒙面……这人是暗城卫，军衔只比暗城卫队长低半级……那么这家伙应该是暗城卫的副卫队长，阿扣的亲哥哥，谢乔！
似是一早就料到了戒会有疑问，那人不问自答了，“呼延世子大概听说过我，在下是暗城卫副卫队长，这几年家弟承蒙你照顾了。”
戒扭过头去，“盟主派你来审我？”
“别误会，我只是感念呼延世子对家弟多有关照，特地来给阁下指条明路。”面对戒的敌意，乔也不恼，语气甚为温和。
“哼，没什么好谈的，这份供词我说什么也不会签！”
“你不需要签，”乔很快接了话。
戒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惊愕。
“其实盟主也不是非要逼着你签下这份口供，毕竟这份供词意味着什么相信你也清楚。盟主是个仁慈的人啊，也不想杀戮过多。”
这话放在以前讲戒还会相信，可内庭前坪的上百具尸体让人不敢相信。
乔凑近戒的耳边低语，“刺杀这种事，是某种误会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听这话，戒立刻意识到了关键所在，“盟主想怎样？”
“并不想怎样，盟主只是在为呼延觉罗家着想，”乔笑了笑，“呼延家主此刻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吧，他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猜到一些缘由。只要呼延家主识时务，刺杀一事自然就是个误会。”
“盟主此举，未免太卑鄙了吧！”戒愤懑不已，“这岂是明君所为？”
乔冷下脸来，“呼延世子，请慎言。盟主顾念呼延觉罗家的功勋才没有赶尽杀绝，你可要当心祸从口出。”
戒冷哼一声，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不想去在乎这些虚礼了。
“我劝呼延世子放宽心，统领阁下深得盟主宠信，呼延觉罗家东山再起也不无可能，此时何必不识抬举，致呼延觉罗家于危险之地？”乔循循善诱，“而且，呼延家主也给其他世家放去了消息，他们可没有要相救的意思……”
戒陷入了沉思，盟主要收回兵权这件事他很清楚是必然的，即使本家再不情愿也是迟早的事。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盟主会采用这样的手段，谋刺之罪，本家已没有退路。要么交出兵权，要么重演数年前苏泽牧启家拖老携幼上刑场的惨剧。可一旦交出兵权，本家在联盟内的地位就会急剧下降，话语权也会大大减弱。某些世家巴不得本家衰败，这样他们就能抢得更多的利益。本家为了抵御其他世家对本家势力的蚕食，将不得不投靠盟主，为盟主所用。想到这里，戒无奈地闭上了眼，本家几代人捍卫维持的家族势力如今烟消云散，盟主坐收渔利。
“看来卫队长阁下是想通了？”乔转头命令审讯员，“还不把卫队长阁下放下来？”
“是。”审讯员扔了鞭子，点头哈腰地上去解开戒身上的镣铐。
“卫队长？你叫错了吧。”失血过多，戒有些站不住，一旁的审讯员连忙扶住他。
乔孑然一笑，“没叫错，您现在就是东城卫队长了。呼延觉罗家做了正确的决定，盟主自然会给予回报。”
戒咳嗽了几声，顺了气，“我不是家主，不能代替呼延觉罗家做决定。”
“没关系，呼延家主会答应的。”乔一脸的笃定。
“……”
乔敛目不语，‘影少亲自与呼延家主谈，呼延觉罗家没有任何可能拒绝影少的要求……没有什么是主人做不到，他可是灸亣镸荖家的天才，真正的天才……’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手段与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