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你是渣》卿衣白相

4、顾以漠的兴趣 Chapt

　　Chapter4. 顾以漠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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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是女生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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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姿天马行空，才思敏捷，不一会就列举出好几条给席慕慕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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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顾以漠填了一个假电话，或者是他没有自己的手机所以是母上的电话。这是最好的一种情况 ; 二，顾以漠的电话刚刚丢了别人捡到了。三，这的确是顾以漠的电话，但是他没在，别人替他接了。这个人可能是他七大姑八大姨，也有可能是他的女朋友。这是最坏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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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些话她不可能一五一十地跟席慕慕说，否则伤心欲绝了还是她的事。于是，她挑了最好的劝席慕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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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顾以漠这个人简直是损毁她的信誉，她以后还怎么贩卖“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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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我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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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清冽，铮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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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以，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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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同时回过头去看，只见顾以漠从实验楼中走出。飒飒秋风掠过，少年的墨色碎发乱舞，潋华的瞳眸映出婆娑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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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住了，看着顾笙姿和席慕慕。手里正举着一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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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姿虽然有点膈应，但是她还没二到冲上去质问他为什么电话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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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到顾以漠出现，席慕慕的小脸刷地红了，赶紧站起来紧张兮兮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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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顾笙姿则假装四处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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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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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没有竞选生物课代表，刚一开学也不可能有实验课，况且实验室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顾以漠跑到这边来干什么？她绝不可能信他是来乘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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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顾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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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慕慕拽着校服衣角，开口打破了这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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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同学你有女朋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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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如此直接，以及如此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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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姿默默地替这妹子捏了把汗，好赖也要等到一个情深似海的岁月，再说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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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直接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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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经过了认真的思考，顾以漠轻笑着挂断了电话，那一瞬间是个人都要以为他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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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很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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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记如同惊雷从天而降，把席慕慕炸了个外焦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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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懂得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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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并不是席慕慕说的，而是顾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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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不想安慰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地女生好几天，那简直是人生的一大噩梦。于是她选择了为席慕慕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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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钟情大部分都是因为外在的吸引，而没有本质上的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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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久生情，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没有第一步哪来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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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当你四十岁年老色衰，你希望枕边的那个人天天跟你说一些谁家孩子不听话，最近大蒜又涨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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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姿无语了，就她自身而言，那是一万个不想。她从小真正能动心的，就是极其有内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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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称“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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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的，是一个有能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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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让顾笙姿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吐到顾以漠脸上。容她笑一会他用“女人”这么个不符他年龄的字眼，不过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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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顾笙姿差点以为他面前站得是一个怪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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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何处相逢不离别”啊，三个人就这么一拍即散。席慕慕倒是没有哭，但是顾笙姿却能看见她头顶有一坨阴霾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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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案发现场”的目击者，顾笙姿也是心里堵的慌，一悠三晃地往回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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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胃口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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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住脚步，顾笙姿低头看去，一个长长的黑影将她的影子遮住。她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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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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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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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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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你嘴里的鱿鱼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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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姿边咽鱿鱼，边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整个人都不修边幅，也没穿校服领子开着，还背了一个怪兽书包。好像刚刚睡醒，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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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严慵懒地地将胳膊搭在顾笙姿肩上，勒住她的脖子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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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你想呛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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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命力这么顽强，我想下手有点困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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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姿无语，将空空的竹签扔进手边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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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手感上瘦了一圈。”扯扯她的脸蛋，鹿严就像在捏橡皮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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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她拍掉他的手，一抬下巴得意笑，“我那是长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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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长个还缩了这么多啊。”鹿严在她头顶比划两下。以前她在他肩膀，现在她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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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给霍比特人一点生存空间。”她屈肘顶了一下鹿严胸口，正戳在他衣服图案上的怪兽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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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吃了好奇怪的东西，我要吐了！”捂着胸口他演得跟真的一样，边皱着眉边悄悄睁了半只眼瞧顾笙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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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姿额顶上的黑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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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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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在这边上学啊。”鹿严向身后指了指，“就是北才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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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才高中，正对着南德高中。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却是互相暗地里较劲，明面上握手的学校。想不到时隔三年，又能见到，心里有点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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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搬走后，”顾笙姿侧过头看鹿严，“现在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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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样不是没有变得。眉眼精裁，蜜色地皮肤像蜂蜜，比先前白嫩嫩的邻家小子，现在看上去更成熟了。尤其是眼神，他的瞳眸是琥珀色的，如兽一般透着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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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热，而神俊的少年。

　　“来来来，把我的电话一记。”鹿严催促顾笙姿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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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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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鹿严搬走是在顾笙姿去远在外省的姥姥家避暑时，他给她留的电话被顾笙姿的母上扔了。等到她回来时，早已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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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了这事和母亲大吵了一架，却也是毫无意义。毕竟，人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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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时，有些事情就是很无奈，也很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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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巧，你我都没有想过会分开 ; 恰巧，我在你离开的时候也离开 ; 恰巧，我们以为一直都是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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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就能陪你走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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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字路口，车水马龙。鹿严朝顾笙姿摇摇手里的手机，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一转身，背着怪兽书包淹没在滚滚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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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初，他们还是一路走到底，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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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下头，顾笙姿手速极快地给鹿严发了一条短信，吐槽他刚刚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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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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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顾笙姿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来自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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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上那个小丑手舞足蹈地跳着，脸上是恶劣而夸张的笑，像是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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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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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姿，你的熊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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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端声冽如水，此刻她脑海里浮现出暗金的灯光下，少年一派悠闲地喝着茶，似笑非笑地对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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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顾以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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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嘟——”她正摸不清情况，电话那端却已经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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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楞楞地呆了一会。熊猫笑了，熊猫笑了什么意思？哦对，她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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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赶紧卸下书包看看，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再向四处张望，却也没见顾以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