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5、第八十四章 厂家大清仓 ...
-
“阿诺德,我是不是不应该再见他,这样对所有人都好。”艾琳娜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她不想见斯佩多了吗?
“只有你能救他。”
“是吗?”但是姑娘心里有另一个了然的答案:
“戴蒙很努力,他想保护很多人,但命运却将他们一个一个带走。我和其他族人一样,都是催促他前进路上的压力。所以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他都不放过自己一分一秒。但是能让他在疲惫中停下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人是你,阿诺德。”
外面有人回来了,弗兰进来催促六道骸:
“师父,白兰和迪诺找过来了,还有巴利安的人。”
六道骸摸摸云雀的头看来已经没再烧了,他揣好琉璃盒子果断和弗兰离开。
沢田纲吉在寻找Reborn的时候看到白兰和迪诺着急往这边赶,一问才知道他们在找云雀。后来巴利安的人又从后面纠缠上来,但是迪诺担心云雀,并不想和他们分出高下。
迪诺进来就看到云雀虚弱地躺在床上,他看到云雀被换了衣服就赶紧查看,果然琉璃盒子已经不在了。
“还有谁能不受伤害地拿走盒子?”
白兰问过后才知道之前一直是六道骸在照顾云雀,但是人呢?
“我把学长带回来没一会儿就看到骸来了,还带着一个戴青蛙帽的少年,明明早上还在的啊……”纲吉也不知道六道骸和他的徒弟去哪儿了。
白兰和迪诺心里清楚,“罪”是被六道骸拿走了。沢田纲吉在白兰看完云雀后就支支吾吾地走过来:
“白兰,那个……能请你帮个忙吗?”
白兰看到尤尼浑浊的奶嘴就知道她怎么了。西蒙的族志里写过彩虹之子是大空的续命药,斯佩多用奇特的力量切断了他们与奶嘴的联系,所以大空会慢慢力竭而亡。
这是73本源的问题,他也无能为力。
白兰想直接将云雀带走,虽然这个弟弟犯了大错,但自家人总要关起门教育。
但是沢田纲吉又来与他商量合作的事情。
沢田纲吉想集结彭格列、巴利安、密鲁菲奥雷、加百罗涅和西蒙几个家族的力量,对付斯佩多和复仇者。
六道骸和弗兰又回到祭坛,但是任凭弗兰怎么努力,也不能将“罪”再放回去了。弗兰就着六道骸的手仔细端详,虽然诅咒的威压荡然无存,但他根本不能触碰。反倒是六道骸可以安然无恙地拿着盒子。
他们把“罪”放回原处,瞬间燃起的火苗又不得不让他们重新思考该把东西放在哪里。
“真奇怪,只有师父和师娘不会受到影响。要不直接拿去给师爷吧?”
“不行!”六道骸警告弗兰:“绝不能让斯佩多知道我们把‘罪’找回来了!”
弗兰挠挠头很不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师爷只差最后一个彩虹之子和这个封印契约了。”
六道骸也定不了什么时候才可以,但云雀还在这里,他不能把“罪”交回去让云雀有危险。
“先等把大空抓回来再说。”
云雀醒来看到迪诺坐在床边,知道“罪”被六道骸拿走后,云雀不得不感叹命运帮他做了选择。
既然六道骸和斯佩多是一伙的,封印里的执念怕是要如愿了。
“斯佩多得到后是不是会解开封印?”
迪诺迟疑地点点头。
“呵。”这样云雀就放心了,六道骸肯定更了解斯佩多要做什么。所以他相信,六道骸还不会把东西交给斯佩多任一切不可挽回。然而云雀很不甘心,他不确定那晚找过来的自己是出于本意还是受了蛊惑。
听迪诺说白兰非常生气,但云雀根本不在乎。
“白兰在哪儿?”
“复仇者给了彭格列七天时间,所以沢田纲吉在说服白兰一同寻找‘罪’。”但是迪诺又算了算:“可能,现在还剩四天了。”
云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古里炎真坐在角落,他看那人低垂着头,显然已经恢复了神智。
巴利安这次出乎意料地好商量,Xanxus似乎受命而来,很配合沢田纲吉的要求。西蒙家虽然只剩古里炎真,但也是个不错的战斗力。
沢田纲吉的想法很简单,就是集合众人找到失踪的彩虹之子和“罪”。但如果是最坏的结果,他还要早做准备对付复仇者。
白兰觉得沢田纲吉幼稚得可以,明明之前还欠自己一个大人情,怎么还好意思再找自己当打手。
云雀在思考这件事的利弊,复仇者和斯佩多随时会对他们发难,如果所有人联合起来也是有些抵抗之力的。但他们最后的目的不同,彭格列一定是优先找到彩虹之子。他们或许还会把“罪”完整地还给复仇者。而皇室,是对这东西志在必得的。
但首先,还是要先找回“罪”。
于是不等白兰给出回复,云雀就代替他答应:“可以,我们跟你合作。”
白兰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瞪大眼睛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小子踢回英国!
“我明明可以跟彭格列讨到更多好处的,但你就轻易给我答应下来了!‘罪’丢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又给我捅娄子!”白兰恶狠狠地追在云雀后面念叨,这个熊孩子就是来给他添堵的。
云雀忽然停下回他:“你又做什么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吗?”这是暗讽之前白兰被诅咒反噬倒在祭坛的事。
“呵,我还要谢谢你把我抬出来是吧?”白兰被云雀噎得阴阳怪气。
“别谢我,罗马里奥才抬得动你。”
白兰咬牙切齿地想一刀了结他,但念在这小子大病初愈不想跟他计较,于是白兰只能气急败坏地大喊:“迪诺!过来!”
云雀将那把匕首收在怀里,他们准备回祭坛去。既然是从那里拿到的东西,也许六道骸还会放回去。毕竟斯佩多已经露面,那之前隐藏祭坛的幻术应该就出自六道骸之手。
一行人浩浩汤汤地准备出发时,大空那个小姑娘被伽马抱出来,据说尤尼坚持要跟去。云雀想起她能够未卜先知,难道这一去颇有深意?
不知是判断有误还是怎的,他们一路上异常顺利。惑人的幻术已不存在,神庙就平常地出现在眼前。
沢田纲吉对着曾放石块的台子出神,他当时明明看到这里有光飞出。况且他直觉,艾琳娜和阿诺德的对话就发生在这里。
他们又在附近寻了两天,正当一行人快要绝望时,赫然在丛林深处看到一座精美的宫殿。这片区域之前被掩藏在幻术中,连带这里的建筑也被他们多次忽略。但现在为什么就突然出现了呢?这是不是斯佩多的陷阱?
所有人都心怀顾虑地向前走。沢田纲吉一心要过去看看,距离复仇者定下的期限只剩两天,不管怎样他都不能放弃。
人们走进恢宏的宫殿,这里没落的繁华依旧彰显着生而为神的高贵。尤尼强撑着示意众人停下,巫女发了话谁都老老实实地聚在一起。
斯佩多假寐中拼装着记忆的片段,苟且在世几百年,但闭眼就在眼前的却总是那几个画面。他和艾琳娜栽活第一株茉莉的欣喜,初到彭格列的那个酒会,海上九死一生的固执,艾琳娜被血染红的婚纱,那个人失望决绝的背影……
伤害73同族的反噬让斯佩多时刻经受折磨,但他丝毫不后悔。这道天罚他迟早要受,他只恨自己太无能,百年只练就出干预奶嘴的小把戏。如果能直接要了大空的命的就好了。
等不了,完全等不了了。再拖下去自己就要遭殃,他还有很多事没做。六道骸和弗兰不知跑去了哪儿,但不急,先放任他们留着以后对付更难缠的。
水晶棺还空着最后一个,斯佩多睁开眼,准备去抓那最后的空缺。雾气弥漫中蓦地一变,加藤朱里又带着坏笑出现了。谁能想到,当初去抓逃跑的加藤朱里那个复仇者,是他呢。
隔墙突然一面接一面的倒塌,最后一个房间露出来时,七副水晶棺赫然被符文封在那里。
“Reborn!”沢田纲吉想跑过去,原来消失多日的彩虹之子都被抓在这里!
但是古里炎真硬拽住他,因为那里一团雾气后,加藤朱里慢慢走过来。
“加藤朱里?!你不是被复仇者抓走了吗?”狱寺大叫着问他。只不过小胡子笑眯眯地说:“Nufufu,谁知道监狱里的加藤朱里是个什么东西呢。”
“那不是朱里!”炎真确定,这个人的感觉,熟悉得同之前在彭格列船上的一样。就是他让自己献出灵魂丧失理智的!
“你居然还活着啊。”斯佩多看到古里炎真甚至恢复清醒,计划落空的挫败让他很不舒服。
云雀看着这个人慢慢走近,他就是当初船上事故的始作俑者!这个人的身影忽明忽暗,他就像一具傀儡,并不真实存在。那么面具下的人是……
“斯佩多。”就是这个人!那六道骸呢?“罪”被他带到哪儿去了?
“Nufufufufu,最后的家伙们都在这儿了。还算是个好消息。”彭格列和大空都在这儿,斯佩多知道,他离最后的胜利不远了。
斯佩多又燃起那份奇异的火焰,沢田纲吉见到后就知道他是那晚袭击的人!只不过再次拥有实体的斯佩多,火焰的力量更强了。
“斯佩多!别执迷不悟了!以前的事大家都是迫不得已,总会有办法救海洋女神!”了解了过去的历史,沢田纲吉终于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依然天真地想劝斯佩多回头是岸,但这显然只是毫无意义的废话。
“Nufufufu,迫不得已,好一个迫不得已。”斯佩多始终微笑地看着他们,人还真是喜欢冠冕堂皇的动物。
“对啊,我现在也很迫不得已。为了救艾琳娜,我没有办法,只能把彩虹之子都抓过来,给她续命。”斯佩多指向伽马怀里的尤尼,“终于就剩最后一个了,我希望你们成全。”
“你休想!”伽马恼怒地拒绝。
斯佩多毫不在意他人的想法,他脸上表情渐渐扭曲,云雀眼看着那人将地面掀了起来。
深海监狱中,耶卡面前站着一个歪脖子的人。
“复仇者已经重新捕获了‘罪’的行踪,尾道你挡在这里什么意思?”
“冷静,耶卡,让我找找我是为什么来的。”名叫尾道的人脸上一直挂着笑,他正仔细在写满文字的手臂上寻找自己来的目的。
“哈哈,写到手肘这里了。哼哼,伽卡菲斯大人说,你们要遵守自己定下的规则。还有两天才到约定的时限,姑且再等等消息吧,嗯嗯。”
但是耶卡完全不接受:“既然‘罪’的屏障已经消失被重新感知到了,复仇者就完全可以出动!谁管什么七天时限,复仇者要现在立刻过去!”
“呵呵,规则一旦制定就不可以被破坏。”尾道读着写在手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伽卡菲斯大人坚持,规则至高无上,不可打破。”
耶卡气恼地想着百慕达大人还因为斯佩多切断了奶嘴与诅咒的联系而痛苦不堪,他举起手上的指环,想要硬闯出去。
但是尾道将随身携带的行李箱打开,里面是七个崭新的奶嘴。尾道脸上的笑容像被固定的一样,他这回没再看手上的备忘笑着说:“哈哈,看看我们新出产的奶嘴。最近厂家要求回收破旧的奶嘴回炉重造,我记得这儿有一批还在使用淘汰货的彩虹之子来着。恩恩,也可能我善忘地记错了。”
耶卡看到箱子里的奶嘴就不再说话。新的奶嘴出现,证明他们要有一批新的使用者了。如果回收复仇者的奶嘴,这就是要抹杀复仇者的存在!
“尾道,你们的目的绝不在此,你究竟要干什么!”
“呃呃……”尾道一时语塞,他把那只小抄手臂翻来覆去地看,也没找到回答这个问题的备忘。
“真遗憾,我忘了写在哪里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