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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八十章 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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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父亲干的!”这一定就是炎真被骗的原因!纲吉这次出奇地坚定,他不会再优柔寡断,他会认定自己的想法,救回同伴!
纲吉将炎真压在身上,他一拳一拳打在炎真脸上,想要将他丧失的神志打回来。
“古里炎真,你这个笨蛋!你大错特错了!”
炎真被纲吉打得渐渐丧失了力气,但是沢田纲吉的拳头却一次比一次重。纲吉额头的死气火焰熊熊燃烧,那光芒看在炎真眼里亮得晕人。
中途古里炎真的大地威压让他们陷进了几十米深的地底,但沢田纲吉的X-Burner反作用力又将两人带了出来。
“炎真,我一定要打败你!让你看到彭格列从没有背叛西蒙!我也要找出真相,杀害你一家的绝不是我的父亲!”
沢田纲吉一记重拳落下,手上湿漉漉的是炎真脸上的鲜血。还要挣扎的古里炎真被彻底打晕,昏迷前的一瞬间眼里似乎清明了回来。
“彭格列与西蒙家族战,彭格列胜!”耶卡宣布出最终的结果。但是沢田纲吉挡住炎真拒绝让他被复仇者带走。
“沢田纲吉,你要违背初代遗志吗?”耶卡手里拎着锁链质问他。
但是纲吉异常肯定地回答他:“二位初代绝不会让他们的后人自相残杀,更不会把我们送进监狱。你们的做法,我不认同。”
“哼,你现在说这个不觉得晚吗?”
“所以我要和你们做交易。”纲吉勇敢地面对复仇者,这在之前他是不敢做的。
“如果我和炎真找到‘罪’,我希望你们释放其他的守护者。彭格列和西蒙的事情,不容别人插手!”
Reborn站在后面看着纲吉坚毅的背影,内心颇受安慰。就是这样,相信自己,坚持你的信念做你想做的,阿纲!
复仇者一方沉默了,他们的本意就是借两个家族来找到“罪”的钥匙。现在回忆还剩最后一段,复仇者也不确定最后的线索是否会为他们所用。那倒不如顺水推舟,将责任压到彭格列身上,找得到最好;找不到的话,就有了对付彭格列的借口。
这一场战斗经历了很长时间,眼看复仇者登岸的时间已到极限。耶卡仔细观察沢田纲吉,那个少年倒比之前不怕死了许多。
“好,我同意你的交易。如果彭格列找到‘罪’并如约归还,深海监狱将无条件释放两个家族的守护者。”
纲吉听到后非常高兴,刚想回身向Reborn邀功就又听到耶卡说:
“但如果彭格列在规定时限内失败,深海监狱将倾巢出动围剿彭格列!”
什么?!
沢田纲吉太低估复仇者的狡猾了,是了,这帮家伙怎么可能将主动权拱手相让,轻易答应别人的条件!
纲吉看看身旁昏迷的炎真,他一定要找到事情的真相!纲吉深呼吸后问:
“规定的时限是?”
“七天。”
沢田纲吉没想到复仇者居然这么强人所难,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作为家族的首领,他只能奋力一搏!
“好!”
在压力和疲惫中,那段最后的记忆穿越百年光阴姗姗而来——
斯佩多被戴帽子的男人打趴在地,他的胸口被尖锥刺穿钉在地里!此时海上惊涛骇浪,愤怒的波涛倾覆了土地。无数人们流离失所,沿岸的家园都被上涨的海水淹没。
大陆的领土在咆哮的海水中骤缩,痛哭与哀叫日夜不息。海洋女神的病情更加严重,但是斯佩多被那个男人教训着根本站不起来。
难得清醒一阵的艾琳娜派人把Giotto叫到病房。看他们交谈的样子,两人应该是旧相识。
艾琳娜一直在说,哪怕咳嗽得再厉害也坚持不停。Giotto劝她多休息,但她就是要把话说完。
那个脆弱的姑娘笑了,哭了,满足了,终于她向Giotto提出了一个残忍的要求。
西蒙科札特这时从门外进来,看艾琳娜淡定的样子,她果然知道科札特并没被Giotto杀死。科札特向Giotto递来那把本应结束自己性命的匕首,Giotto为难着迟迟不肯动手。
大海依然在肆虐,澎湃的海水甚至涌向了冰川。气候骤变时刻威胁着每一个生灵。忽冷忽热的天气变化让世界苦不堪言,无数的人跪在地上虔诚祷告,祈求神能解救无助的他们。日复一日中,只有尸体从祈祷的人群中被抬走。
斯佩多疯了似的要起来,他诅咒、威胁、哀求,但那个男人都无动于衷。斯佩多绝望地趴在地上叫骂,他匍匐着奋力挣扎,男人只是又一次把他的头踩在脚下。
艾琳娜的病房这时被写满了咒语,密密麻麻的暗红文字留在墙壁和地板上。科札特虚弱地将最后一个字写完,血肉模糊的手掌已经皮肉外翻肿胀不堪。
Giotto一直握着匕首愣在墙角,直到艾琳娜轻唤他才回过神来。他慢慢挨过来,短短几步似乎思考经历了一生的抉择。病床上的姑娘由衷地露出微笑,她神情坦然,信心满满。
这对姑娘来说应该是个庄重的仪式,她换上一套洁白的纱裙,连床边的茉莉都是新鲜绽放的。温柔的姑娘轻点Giotto的额头,一道亮光在指尖悄然消失。艾琳娜握住双手低头祝福,然后终于放心地闭上眼等待。
Giotto犹豫着将刀抵在艾琳娜胸口,却迟迟不肯落下。科札特走上前握住艾琳娜,那手有些凉,还有些抖。科札特跪在艾琳娜床边,为她唱起遥远的岁月间来自故乡的歌。
疾风骤起,刺目的光亮罩住整座岛屿,甚至向更远的地方蔓延。大空的巫女站在祭坛中央向天空吟唱,风雨雷电霎时降临人间。
斯佩多的脸埋在泥土里,戴帽子的男人已经离开。一切都是无声的,只有斯佩多颤抖的肩膀打破静止的画面。那个可怜的男人还穿着新郎的礼服,但已经皱巴巴脏兮兮的了。
一个人走过来蹲下,把手放在钉住斯佩多的尖锥上。
雨过天晴,亚特兰蒂斯的神庙里正在进行一场庄严的祭祀。祭坛中央供奉着一管血液,Giotto和科札特赤着上身跪在旁边。大空的首领拿着那把匕首,刺破他们的胸口又收集一管血液吟诵封印。
两个小瓶子被并排放在一起,那就是“罪”与“罚”!
大海终于回归平静,在封印海洋女神的几百年里,它一直波澜又美丽。只是大空的巫女告诉Giotto,要想维持这份平静,需要一些人的牺牲和献祭。
这是那些人无法逃离的命运。
亚特兰蒂斯一别,Giotto回到彭格列继续守护大海,他答应过艾琳娜,要帮她看着这里。而科札特选择远离故地度过余生。两人分别时约定,晚年再聚。
百年前的故事到这里结束,只是光阴不知道,婚礼的新娘还好吗,婚礼的新郎又去了哪儿。
云雀握着那把匕首,它被铃兰在西蒙的密室里顺出来,几百年后依然周身华丽光泽。云雀看着它锋利的刀刃,它穿越了百年时光,它曾刺破彭格列和西蒙的胸膛,它甚至还刺穿了海洋女神……
“嘶——”云雀倒吸口气,他摸着刀尖不注意就被划破了手掌。自己只是还在回想记忆中的情景,就忘记了刀柄和刀刃的方向。看着瞬间横穿手掌的划痕,云雀惊叹真是一把利刃。
只是他忽然不自觉的,就想把手伸到“罪”的前面。心里忽然有了似曾相识的熟悉,仿佛他和那个小瓶子都想好好聊一聊。
“你在呼唤我?”云雀将手覆在盒子上,虽然鲜血顺着盒子流淌,但云雀莫名感到悲伤。
“艾琳娜,好久不见。”云雀脱口而出的话连他自己都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和海洋女神有过交集吗?
云雀的手慢慢抚摸那个小盒子,但是干涸的血液已经将它的外表模糊。云雀温柔地看着那个小瓶子,仿佛在看百年前那个手捧鲜花的姑娘。
“我很好,但是他一点也不好。”他是谁?云雀还在疑惑自己口中的“他”,就听到“喀”的一声琉璃盒子瞬间与祭台脱离。
云雀连忙用袖子将盒子擦净,把“罪”拿到手上。虽然说不清为什么,但云雀知道,自己要带它去见“他”。
这时迪诺忽然进来通知云雀,有人朝这边过来了。只是当他看到云雀已经将“罪”取下来了时,来不及震惊就赶快让云雀把盒子收起来,然后他放一块石头到祭台,又用布罩上。
“别告诉别人你把它拿下来了!”然后迪诺拉着云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出去。
刚刚白兰等人似乎又受到“罪”的排斥,只能等在建筑外面。他看到云雀受伤的手稀奇地问:
“这么拼的吗?拿不走就算了,我们等之后抢回来。”
迪诺提议两伙人分别行动,那些人应该也是冲着“罪”来的。白兰把幻骑士留给迪诺一伙带他们走出幻术,但云雀看出那个术师的不情愿后婉拒了白兰。
迪诺也认为这个被反噬的家伙是个潜在的危险。
白兰他们守在这里探听情况,迪诺准备带人回船上等待消息。
“女王的小乖乖千万要小心哟~”白兰这样说着向迪诺分别,但迪诺只留给他一个竖着中指的背影。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带回去给女王。”迪诺一路步履匆匆,虽然没想过事情会这么顺利,但未免夜长梦多,他们一定得抓紧。
但是走出很远后云雀忽然停下,还紧张兮兮的迪诺过了一阵才发现云雀落在后头。
“你怎么了?”
云雀摸着藏在胸口的盒子,打定主意对迪诺说:
“我们先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