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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森林奇遇 身上的伤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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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实在是疼痛难忍,第二天,欧阳溪只能背着药篓上山采药去了,靠着她从书上看到的一些知识,她能辨别一些简单的药材,因为没有钱,以前她身上的伤都是靠这种方法痊愈的,她手里握着自制的木棒,其实就是一根较粗的树枝,低头看着路边的花花草草,从中找寻那些她熟悉的药草,可是那些值钱的药草都被人采了卖钱了,只能去山里更深处,但是,那也意味着遇到的危险更大,很可能是难以应付的。欧阳溪有自己的想法,她认为只要小心一些,不靠近更深处就不会有事,而且,她采到的药草说不定还能换回一些钱,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抱着侥幸的心理,她就往山里去了,可是她忘了,这座山后面连着的山脉叫云启山脉,是这个大陆最大的山脉,它连接着四个国家,里面的魔兽数不胜数,怎么可能是只要小心一些就能躲开的呢,当她走到靠近悬崖边的小道上的时候,对面突然窜出了一只暗黑狗,她以为靠近悬崖边应该是没有魔兽的,所以一点都没有防备,就这么被吓了一跳,滚下了小道,眼前天昏地暗,过了一段时间,就没有知觉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新伤加上旧伤,让她差点爬不起来,等她站起来后,她发现眼前的景色是她从没有见过的,这是一片大草原,小草很茂盛,比普通的草高了一倍,都快超过了她的小腿,大草原一眼望不到边,欧阳溪找不到方向,只能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希望走着走着自己就能走出去,但是,她的愿望明显只能是奢望,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庆幸的是在她能看见的范围内没有魔兽,她走着走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
走了一天一夜,把她的经历全都耗尽了,她找了个地方靠着休息会儿,让她感到高兴的是,她现在已经处在森林里了,不在是一大片草原,她闭着眼睛养神,心里在想父亲会不会在家里担心她,突然,她听到了一阵马蹄声,睁大眼睛,吓了一大跳,一匹不大的马围着她不停地转着,马的身上有一层泥垢,也不知道是本来就有的还是后来它自己弄上去的。欧阳溪大吃了一惊,这不是传说中的草泥马吗?她只从书上见过,还是父亲珍藏的古籍,是她在床底下发现的。她掉头就跑,想着一定不能被那匹小马追上,不然就死定了。但是草泥马就是草泥马,不是一般的小魔兽可以比的,虽然它还处在幼年期,但是它的名声摆在那里,欧阳溪跑不了两步,就被草泥马咬住了衣袖,草泥马就这么咬着欧阳溪袖子,一边往前跑,欧阳溪心里想:完了,它不会吃掉我吧。没过多久,就有了答案,小马把她拖进了一个山洞中,欧阳溪一看这山洞就知道这山洞的主人是一个高手,洞璧上每隔一段特定的距离就镶嵌了一个夜明珠,洞里面很亮,也很大,但是东西很少,只有简单的一张床,床边有一个小箱子,草泥马就在洞里欢快地跑来跑去,一点都不关心欧阳溪在干什么。
欧阳溪走到床边,把那个小盒子抱在怀里,盒子上面没有锁,一下就能打开。欧阳溪打开了盒子,里面的东西不多,只有一块玉佩和一本破烂的书,虽然书有点破,但是还是能看清上面的字的,她拿出那本书翻了翻,发现上面的字都是她不认识的,无奈只能把书放在一边,她又拿起那块玉佩,正反都看了看,发现这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在玉佩的正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她把那块玉和那本书塞在自己的怀里,绕着洞走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后就慢慢靠近小马,小马好像知道她的意图,就停了下来。看见小马这么乖,欧阳溪觉得很高兴,她站在小马边上,摸了摸小马的头,小马也只是甩了甩它的脑袋,没有对欧阳溪造成什么伤害。欧阳溪对着小马的耳朵说:“你能把我带出去吗?我要回家,我的家在山那边的小城里。”那匹马好像听懂了欧阳溪的话,点着它那脏兮兮的脑袋。
于是,森林里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一匹小马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一个小女孩在后面努力想追上小马,不久,欧阳溪就看到了城镇的影子,走进一看,正是她家所在的小城,她躲着前面的小马说:“谢谢你,你走吧。”刚说完,就见小马可怜兮兮地转过身,用它的小脑袋蹭着欧阳溪的小腿,欧阳溪只能默默它的头,告诉它:“我会再来看你的。”可是欧阳溪不知道,在洞里她摸它头的时候,草泥马就已经认她为主了,草泥马的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摸的,草泥马是很高贵的魔兽种族,在魔兽中,它被认为是它们的神,所以欧阳溪一路走来不会遇到一只魔兽,草泥马认主的唯一方式就是把自己的血滴在草泥马的额头上,之前滚落小道的时候,她的手就被擦破了,满手的血却把草泥马的头摸了个遍,这匹草泥马已经属于欧阳溪了。同时,她也不是知道的是她塞在怀里的玉佩此时此刻发着一阵淡淡的光。她朝着欧阳家族的府邸走去,一路上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她知道,那些人又在向那些不知道她的人介绍,介绍欧阳家族里的这个废物,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虽然,她很想站在他们面前大声地反驳,但是,那是事实,她是一个没有灵力的废物。走着走着就到家门口了,她从后门闪了进去,唉,旧伤还没好又添了一身新伤,现在,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地休息一下,再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刚躺在床上,她就睡着了,在她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她不知道的是原本发着微光的玉佩突然光芒大盛,把她整个人都裹在了这阵光里,从外面看简直就像一个大茧,就等着里面的人破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