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言欢》莳茗

2、第 2 章

　　那天，我如同往常一样，准备伺候穆姐洗漱。我敲了敲门，听见穆姐懒洋洋的说了句“进来吧”，我才推开门，却发现穆姐房里除了倚在太师椅的穆姐，还有两个男子，一个是储二少，另一位，是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神秘男子，我从未见过他，也不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这与我无关，我默默退下准备两份早饭，一份是穆姐的，一份是储二少的，至于那个神秘男子，穆姐并没有特别吩咐，我也不必费神了。穆姐身边没有丫鬟，没有小厮，一切皆是我打理的。当我服侍穆姐用膳时。那神秘男子突然指着我说了句，“就他了！”
　　穆姐勾唇笑了笑，托腮看着我，让人觉得她慵懒而又妩媚：“酒儿，你可愿意跟那家伙走？你与他走了，谁都无法为难你，我亦是。”
　　我不语，只是轻轻摇头，表示我不愿意。穆姐有些讥笑的看着那神秘男子，“既然酒儿不愿，那我也不肯。”
　　那神秘男子冷笑一声，却看着储二少，储二少沉默了片刻，突然拿剑尖指向穆姐的咽喉，脸上不再是平日里那如沐春风的微笑，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穆姐。穆姐不动如山，仿佛眼前什么也没有，而我却懵了，这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穆姐依然笑着，我却觉得这笑里藏着说不出的悲伤，她看着储二少，语气毫无波澜：“你已经作出了决定！”储二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闭上眼，不语。穆姐还是笑，可那笑里却有种果然如此的嘲讽。穆姐缓缓将头上的玉簪取了下来，霎那间青丝飞散。那玉簪穆姐很是宝贝，从不离身，她的头发也只用那根玉簪固定，剩余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穆姐曾告诉我，这玉簪是储二少亲自挑选的好玉，也是由储二少亲手雕琢出的。
　　而如今，她将这玉簪取下，拿着玉簪对着储二少的剑尖，笑着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赌，你觉得是我们的‘守玉’会赢，还是你的‘惊鸿’会赢？”
　　储二少愣了好一会儿，握剑的手青筋突出，微微颤抖，终是叹了口气，一发力，剑未动，剑气却震碎了那玉簪。穆姐依然笑着，明明表情是笑的，却让人觉得凄凉和绝望，“从一开始，我就输了，输的一塌糊涂……”又对那神秘男子笑着说，“明日我定然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那黑衣男子说了句，“静候佳音”之后，便离开了。
　　房里只剩下穆姐、储二少和我，气氛压抑的吓人，穆姐起身，看着碎了一地的玉簪，“剑出惊鸿，你功力又深厚了许多……以后我们就犹如此簪吧……”储二少转身离去，穆姐笑的有些勉强，转眼，她看着我，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的与平时一样妩媚，“酒儿，打扫完后到地窖等我。”说完，欣然离去。我看着碎了一地的玉簪，心里有些复杂，我知道，过去其乐融融的时光，是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