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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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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婉转的夜空,月亮在空中大的吓人。花錵双手抱膝坐在一处软软青草铺遍的小山丘上。漫天的星星化为一片璀璨。晚上的山巅带着寒气和湿意,一阵风过,似乎连月亮也浮动了起来。看着似乎触手可及的月亮,花錵第一次有些想家。
失神的看着月亮,花錵哀叹一口气。这时却有一阵清脆悦耳的笛声传来。是墨鞅么?花錵诧异的看向四周,这才发现不远处的竹林里有个身影。站起来,向声源处走去。
还没等走到那个地方,那个黑影先一步自己走了出来。不是墨鞅,只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丫头。一身红艳艳的劲装衬出她的几分可爱。一双细而狭长的眸子流露出几分别致。是一个漂亮的小丫头。花錵唇边泛起笑意。第一感觉还不错呢。
“你是谁?”花錵露出个友好的笑容。
“……”俏丫头眨眨眼睛,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她。眼里的墨色瞳仁如雾如花般缭绕绚丽。不过为什么她不说话?
“……”花錵也只好沉默的看着她。但是气氛不沉重,反而有种在做游戏的感觉。
两人互相盯着良久,一直没有说话。小丫头微笑着看着花錵,花錵僵硬着笑回应她。直到一声呼唤打破了这谭沉默。“血泪!”是一个好听的男声。
两人都互相转过头,墨鞅的脸在月光下很清晰,在他脸上投下的阴影为他闪烁出一份邪魅。倒有几分像墨忱了。俏丫头听到他的呼唤,蹦蹦跳跳的跃到墨鞅的旁边,抱住墨鞅的手臂,但仍是一言不发。
墨鞅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摸了摸血泪的头发,然后看向了花錵。“血泪,不能说话”
不能说话?花錵惊讶了,这么美丽而活泼的一个孩子竟然不能说话!但是接着想到的是,啊,小白变回墨鞅了!花錵把目光看向墨鞅,心中猛然一跳。但是墨鞅的神情却很正常,仍然含着一丝笑意,向花錵点了点头算打招呼。
看来落花有意,流水还未曾有情呀。花錵低头想着这句话。
血泪这个时候巴了过来,摇着花錵的手臂看着墨鞅。似在询问些什么。墨鞅领会了意思,对着血泪说道“她叫花錵,是我们的客人”血泪转向花錵,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是欢迎?是也对她有好感么?花錵也试着摸了摸血泪的头。嗯,发质不错,用的什么洗发水呀?
墨鞅恢复正常,却并没有给花錵多大的欣喜,太阳照常升起,月亮照常降落。血泪果然是个活泼的丫头,经常蹦蹦跳跳的来找花錵踢毽子什么的。齐爷爷曾经摸着胡子说,血泪是个捡来的女孩,捡来时只有7岁,一直不停地哭,舌头没有任何异状。就是从来不开口说话。花錵想了想,估计是心理压迫症。大概受的打击比较大,唉,这么小的孩子受这么大的打击真是难为她了。
而花錵则每天傍晚在墨鞅房前徘徊,直到墨鞅出来,才赶快上去把一颗药丸塞到他手里。然后笑笑走掉,装作没事人一样。于是墨鞅每天都看着花錵的背影而去。
“姐姐,吃饭了!”小雅微笑着过来叫花錵。到了谷里以后,只有早饭吃葱花粥,其余时间倒是蛮正常的。谷里可以和花錵坐在一起吃饭的也就没几人。血泪,墨忱,墨鞅,齐爷爷,还有小雅。其他人全部坐在其他桌子。
“嗯,今天的菜不错呀”花錵一边吃一边称赞。
“今天的菜是小雅烧得呢”齐爷爷似乎意有所指。花錵有些奇怪的看向小雅。小雅悄悄在花錵耳边说道“这个是谷里的规矩,每桌的人都要轮流做三天饭哒!”
轰一声,花錵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是独生子女,在家里根本就从来不做家务。而且自己又极尽挑食。连青菜鸡毛菜,鸡肉鸭肉都分不清楚,怎么可能做饭做菜?花錵僵硬了下脖子,缓缓抬头,扯了扯嘴角“我……”我不会烧饭啊!花錵很想说这句话。
“难道你不会吗?”墨忱勾着嘴角,嘲弄的看着她。墨鞅的眼神也看了过来,花錵更难说出口了,瞪了墨忱一眼。咬牙说道“我会……一点!”
大家继续埋头吃饭,花錵可就顿时没了胃口。趁大家不注意,又偷偷问小雅“轮到我还有几天啊?”
“两天”小雅眨眨眼。
两天,还有两天,难道还怕不能学会几个菜式么?花錵这么一想,嘴角微微一翘,哈哈,等着吧看我花錵有什么做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花錵想溜进厨房偷师。小雅横在门前抱歉的说“齐爷爷有规定,个人各烧各自的菜,其他人不许看”花錵厚着脸皮“小雅,我知道你人最好了!你最善良了!你最可爱了!你最……”
“姐姐啊,真的不行,你莫要难为小雅”小雅面露难色。花錵无奈撤退。
中午想在厨房窗口偷窥,被墨忱发现,偷窥未遂。晚上哼哧哼哧爬到厨房屋顶上想掀瓦片偷窥,结果爬到一半,被墨鞅看到。于是说了句“啊,今天晚上的太阳真是明媚,我只不过想上去晒晒”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往下爬“其实厨房屋顶比较脏,我还是换一个好”然后正大光明的走掉。只剩下墨鞅默默的看着她走掉,然后看了看繁星如织的天空。
第三天,花錵细细品味小雅烧得菜,希望靠自己的舌头来分辨出怎么烧菜,未果。船到桥头自然直,算了,反正烧菜不就那么回事!
花錵这天很早就起床。对于第一次做烧饭这种事情,自己还是有一定的热衷的。(作者:本来想根据花錵的了解自己写的,但是一时兴起就问了问花錵如果让她烧饭她会怎么烧?所以以下记叙全属纪实……)
经过来谷内的多天观察,早饭清一色全是葱花粥。进了厨房,花錵就开始像模像样的淘起米来。啊,放到锅里,再放,再放多少水?粥的话,水应该多点吧?花錵凭着想象,注入水。然后是煮粥!当发现自己下意识的在找煤气灶,花錵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不会烧火!(作者:弄好米你该干什么?花錵:烧火呗!作者:怎么烧?花錵:把木头放进去烧呀!)花錵坐在灶前,捡了几根如拇指般粗细的木头进去。然后拼命的划火柴,但是怎么烧也烧不着(作者:这还用说么……木头不可能直接点着……)。
一转眼,花錵看到了一旁堆着的枯草堆。恍然大悟,这才点着了火。于是,生火,做饭。弄得有模有样,让花錵不禁一丝得意。太阳刚刚浮出对面的山脊,花錵就把葱花粥端上了桌。因为水搁的多了点,粥显得有些稀。但是到没有很大的错误。众人一番早安后就坐下来吃。花錵先自己尝了尝,不错,至少还是粥的味道。大家也没有挑花錵的刺,将就着呼噜下去。
到中午,花錵就开始犯难了。硬着头皮,花錵开始剁青菜。在家里没有试过菜刀,现在一用发现特别的沉!拿在手里微微颤抖。(作者:5个人吃饭,你洗多少菜?花錵:8棵?不不不,还是17棵吧!注:17是花錵的学号。)
洗了一脸盆的菜,花錵至少还记得要把菜根去掉。理所当然的开始生火。然后先放了半碗水(作者:怎么炒青菜?花錵:先放一碗水,再倒一点油,炒一炒就好了啊。作者:炒青菜要放水么?花錵理所当然的:当然要放啦!没水怎么炒?作者怀疑的:……)
然后又放了油,等水滚了起来,花錵离着灶边一米远,几乎是用扔的把一盆的菜全部倒了下去。然后,我炒,我炒?嗯,怎么炒不起来?花錵看着迅速埋没于沸水中的青菜,想炒,勺子里却和着水和菜沉甸甸的被捞出水面。不像炒,看起来简直是搅拌。一滴冷汗从花錵后脑滴下,为什么会这样?!(作者大吼:看到没!根本不用放水!围观者:就是,怎么可能放水!炒出来的菜肯定很恶心!哈哈哈。花錵:……你们不要嘲笑我呀)
花錵看着一大锅菜在半碗水中痛苦的滚来滚去。终于觉得可以出锅了!于是把那锅可谓汤不汤,干不干的青菜捞了出来。发现烧得太多,捞出来还是有一大盆。哎,凑合着点吧,有幸能吃到我花錵烧得菜,也算你们的福气啊!
接着花錵又炒了5个鸡蛋,盐是出锅前放的。再烧了个蛋花汤(作者:你不烧荤菜了么?花錵:烧什么烧,有菜吃么就很好了!再说(花錵指着纸上那蛋花汤的蛋字)那个不是荤的么!)
辛辛苦苦弄完,蓦然发现饭还没有烧。于是又急急忙忙地赶饭。待全部弄好,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一个小时了。等不及的众人派小雅出现在了厨房门外。
“干嘛干嘛!厨房重地!闲人勿入!”花錵横在门口,不让小雅看见桌上惨不忍睹的三样菜。
“大家让我来问,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开饭?”
“马上就去了!”花錵盯着小雅的脚尖。直到小雅得了回复走远了,才转身深深吸了口气,端了菜饭向厅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