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梦.游僧》蛋小用

33、33 心里不停给

　　心里不停给自己打气，看准时机，伸手去抓。一下就把蛇抓住了，可没想到可能这蛇在水中泡久的缘故，全身滑溜溜得，只是抓住并没有抓牢，滑走之后一个转头，就要朝众相咬上一口。众相也没想到有这变故，呆站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要被蛇咬上了。
　　蛇头离手不过五厘米地距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众相感觉胳膊猛然发热，这感觉有些熟悉，是大雾，对，就是大雾，在大雾中自己快被阴阳脸怪道士得手的时候，也是胳膊发热，然后跟胎记形状一样的灵蛇突然从胳膊中窜出，救了自己一命。
　　那时候的感觉和如今一摸一样。果不其然，那蛇牙马上碰到手的时候，灵蛇已快到不可见的速度从袖口蹿出，狠狠咬住蛇身，瞬间致死。蛇牙最终在离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永远停了下来，不能前进一步。
　　众相木楞得看着这一切，云里雾里，昏昏沉沉，始终没什么真实感，就想做梦一样。
　　这灵蛇不似上回一样，通身雪白，这条蛇红如鲜血，体格也很小，粗细连大拇指都不到，却比上回的蛇更具有灵性。
　　他叼着蛇的尸体，张嘴把尸体扔到地上。黑色小眼珠子圆溜溜的，既不瞅地上的尸体，可不看发愣的众相。自顾自的张着大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一脸的傲娇样儿。
　　“你这狂僧，竟敢害这功德池中的性命，如此胆大妄为，十恶不赦”
　　众相听到声音，突然好像从梦中惊醒一般，急忙把红色灵蛇塞进袖口中。这小灵蛇本不愿意回去，挣扎两下，黑色小眼珠子瞥了眼众相，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得老实回去了。
　　另一边，代理住持众善带着众和尚匆匆忙忙赶来，远远就看见地上的死蛇。他心中冷冷一笑，已经想到当初在众人面前损了自己面子的静音，会如何苦苦哀求自己，只为给众相一个机会。心中得意极了，但面上却装作公正刚毅。
　　打小报告的和尚站在他斜后方，他眨巴两下眼睛，又揉了揉眼。他刚才好像看他众相把条红色的蛇藏在袖子里，可看到其他人都没反应，他也没有吭声。觉得大概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吧！
　　众相感受到蛇已经消失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想到蛇的尸体就在脚步，就只觉得头皮发麻，如今人赃俱获，自己已是百口莫辩。
　　“众相，背对着我干嘛？难道还自觉有静音大师当靠山，就不把我这个代理住持放在眼里了？”
　　众相听他这话，转了个身子，低着头，
　　老老实实听他训话。
　　“众相，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看在静音大师的面子上，虽然你自傲清高，不愿与人和睦。平时单单只是扫地，还缺勤少勤，这些我都睁只眼闭只眼，只当做没有看到。没想到这会滋长了你胆大妄为的性格，如今竟敢随意厮杀功德池中的生灵”
　　众相本来手脚发麻，想到有个生命间接死在自己手中，甚至脚边就是他的尸体，心里就一阵难受，感觉自己对不起佛陀，更对不起死去的师傅。
　　但听着他的话，罪恶感奇异的消失了，只想发笑。想这人也太能颠倒黑白。这事虽然自己有过，一个生灵间接死在面前，可心中却奇怪的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自己依旧会这么做。
　　众善如今骂自己也算应该，但这话明显还另有所指，句句离不开静音。几下唇舌之间，就把静音塑造成纵容他人肆意妄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