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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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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的我是一个把自己的狂放不羁肆无忌惮的表现出来的小朋友,脱离幼儿园两个月的我还是当初一园霸主的样子,得得瑟瑟的被我妈拽拎到我们班老师手里。
我妈看起来特别谦虚,跟在家吼我的时候完全不同,跟老师说:“刘老师啊,我知道您特别有经验,那个,这是我们家骆茶,这孩子有点淘,也没个女生样,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了啊。”说完使劲拽了我一下,“快说老师好!”
我再能耐也还是怕我妈的,小声嘟囔了一句:“老师好。”
等我妈一走,我就到处溜达看看有没有什么幼儿园的小伙伴,根本没听见‘各班扇位’还是什么‘各班按队’的命令,我茫然的站在许多班的后面,不知道自己该往哪站,不过我堂堂骆茶是谁啊,我拍开一众小朋友,走到主席台那边,一个个开始找哪个是刘老师,在许多人的注目礼下,没等我找完一半呢,刘老师就找着我了,她拉着我走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双眼亮晶晶的男生冲我笑,我除了觉得刘老师走的真快啊,就是觉得他也站在前面,怎么没有被领走。
后来我知道了,他代表新生发言。我一直很奇怪一年级有什么可代表的,也弄不明白有什么可发言的,不过年年都是这样,后来也就习惯了。
发言的内容我已经忘了,只记得最后一句。
“学生代表吴朗衫,8月31日。”
在这期间,刘老师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跟我说:“你就别想了。”
我一直耿耿于怀,以为她看透我的心思,叫我不要认识吴朗衫,又因为我从小不听话,于是促成了以后一系列的蝴蝶效应。后来我想起这句话,才觉得刘老师应该是叫我不要妄想主席台上那个位置,如果我当时就明白,也许我年年都是学生代表了。
吴朗衫是我隔壁6班的,班草,那时候也许没有这个词,不过班里每个女生都至少说过一句关于他的话,班草也不过这样了吧。
再见面呢,大约是开学一个星期左右吧,我因为上课说话,嗯对,被赶到门口站着了,吴朗衫帮他们班老师拿书,于是我们俩说话了。当然是我先说话,要不然他也许直直的从我面前走过去了。
我叫他:“吴朗衫?”
面前的男生停下,“你知道我叫什么?”
六岁的我心里想着‘废话’,嘴上说出来却是:“你不是说话的那个吗,站在台上那个。”
六岁的吴朗衫嘴上说着:“是啊。”但是以我后来对他的了解,我觉得他六成想的是‘又一个问我的,真烦’,四成想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着没话说,我也什么都没干,眼睁睁看他笑了一下走过我去6班。小学的我还没有现在这么能言善辩,否则以吴朗衫那种陌生人问他什么就回答什么的性子,我们得唠到下课。
那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妈照常问我今天发生了什么,我跟她美滋滋的说了一下我跟学生代表说了几句话,我妈敏锐的察觉到了bug,问我:“什么时候啊?”于是我妈恨铁不成钢:“你个孩子,啊?!开学这才几天?又被罚站了?!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这段我没想到的插曲以我妹被吵醒后的哭声结束,没错我还有个妹,骆晴,比我小五岁,如果我知道她后来这么烦人,当初打死我我都不会同意我妈生。后来开放二胎政策的时候,我爸我妈特开心跟我说,当初生你妹就生对了吧。生你妹。我是认真的。
一直到二年级我跟吴朗衫都没怎么说过话,撑死就是点头之交,三年级的时候,我们班淘已经被各个领导知道,破天荒给我们加了个副班任,于是6班的老师就来了,我可能感觉到了什么,或者那段时间到洪荒之力枯竭了,反正我还挺乖的,副班任好像挺喜欢我,每次做完间操就小骆茶小骆茶的叫我到她旁边去,有什么事要通知也是叫我,致使我跟他们班同学跟自己班同学一样亲,于是我跟吴朗衫熟起来了。
有段时间两个班的体育课时间一样,玩游戏的时候就一起,我总是竭尽所能跟吴朗衫分到一组。
小时候有个游戏叫打联合,我喜欢每当我跟吴朗衫分到同一组,我快要被定住的时候,吴朗衫拉着我跑,因为我剪刀石头布玩的比较弱,基本都是一个组里辈分最小的,吴朗衫又常常是老大,所以他罩着我,我就一直跟在他后面,每次有人想定住我的时候,吴朗衫就笑眯眯的看着他,说:“我可是老大哟。”
吴朗衫最擅长这么笑眯眯的威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