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日》林朱

65、新妇（上） 若昀睡得迷

　　若昀睡得迷迷糊糊的，她约莫知道起床的时间到了，就像往常在家的时候一样，闭着眼睛喊了句：“阿婉，唔，阿婉～”
　　说着，若昀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两只小脚在地上左点点右碰碰，摸索着自己的鞋子。
　　“阿婉，阿婉～”若昀伸直了手，等着小丫头给自己穿衣服。
　　今天的“阿婉”不知道怎么了？动作又慢又不利索，怎么连穿件衣服都穿不好？
　　“阿婉啊，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连衣服都不会帮我穿了？”若昀睁开眼睛，打算好好教训一下“阿婉”，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石原久。
　　若昀尴尬的看着石原久，半晌，只说了“是你”两个字
　　“呃，”石原久抓抓脑袋，对着若昀鞠了一躬：“对不起，mitsuko，这是我第一次帮别人穿衣服，穿得不好，还希望你能见谅！”
　　“你放心吧，以后我会多多练习的！”
　　这下，若昀更加尴尬了。
　　“呃，阿婉呢，她去哪里了？”若昀没办法，之前这个话题本就不该出现的，她得赶紧想办法转移话题才是。
　　“阿婉？哦，我让阿婉先下去了。她来的时候你还在睡，我就让她把衣物都放下，先下去了。要不，要不我让小三子去把她找来，来帮你穿衣服？”
　　“哦不，不用了。我，我会自己穿的。啊，还，还有，你，你能先出去下吗？，我要换衣服了。”
　　“哦，好，好的！那我就在餐厅等你！”石原久听话的走出了房门，留若昀一个人在房里换衣服。

　　半刻钟后，若昀穿戴妥当，出门，下楼去了餐厅。
　　餐厅里，石原久，中田夫人，小三子，阿婉都到齐了。
　　“mitsuko！你来啦！”石原久见若昀来了，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早就站在一旁候着的阿婉甚有眼力见儿的帮若昀抽椅子。
　　“快，快坐吧，我们一起吃早饭！”石原久一边说着，脸微微的红了。
　　“嗯”若昀应了一声，入座吃饭。

　　若昀舀着碗里的粥，看着一桌子的小菜，点心，竟发现都是自己平日里喜欢的，也没多想，就吃了起来。可吃着吃着，若昀就觉出不对劲来了：石原久怎么老是盯着自己看，把若昀看得如坐针毡。
　　实在受不了的若昀奋起反击，恶狠狠的瞪了回去。石原久一见若昀瞪他，就识趣的低了头，不再盯着若昀看。可是，只要若昀一不瞪他，石原久便会故技重施，盯着若昀使劲儿的瞧。两人如此往复的你看我，我瞪你了好几回。
　　就连一旁看着的中田夫人，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嗯哼！”中田夫人清了清嗓子，终止了石原久和若昀之间的小动作。

　　早饭终于即将接近尾声，石原久已经吃完了早饭，正在擦嘴。
　　中田夫人看了一眼还吃得津津有味若昀，撇撇嘴，一本正经的说教道：“夫人，您现在已经是人妻了，做妻子的责任还望您能够牢记。以后应该是做妻子的等待丈夫入席吃饭，而不是像今天这样。还有，希望您尽快熟悉日本的饮食。如果一直让他陪您早饭喝粥的话，阿久少爷上午怕是要饿肚子的。另外，我觉得……”
　　“中田夫人！”石原久打断了中田夫人的说教：“mitsuko才刚到家里，有很多习俗规矩也不了解，您对她也别太严苛了。”
　　中田夫人看了一眼自家少爷，又瞥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若昀，微微鞠躬表示歉意，又说了句：“刚刚是中田惠子逾越了，望您见谅。”算是道歉。
　　虽说被人数落的若昀撅嘴咬着筷子，一脸的不乐意，可她也明白，刚刚中田夫人说教的没错，刚刚那些都是做媳妇最基本的礼节。若昀成人后，林太太就跟她说过的，这些规矩，无论若昀嫁到哪家，嫁给谁，都是必须照做的。否则，轻则若昀受婆家说教，重则林家会被人指责没有家教，影响林家声誉。

作者有话说

　　明天林朱单位办年会，会很晚到家来着，今天就先更新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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