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血代胭脂GL》四缝

7、董贼焚洛阳，孙坚匿国玺

　　说到刘关张三姊将吕布赶至关下，关上矢石齐飞，不得进而回。
　　八路诸侯纷纷暗探三人底细，并请三人贺功，使人去袁绍寨中报捷。

　　而袁绍帐中未感到大捷气氛，便已冷凝。
　　孙坚领黄盖与袁术在袁绍帐内相见，坚以剑擎地，大怒到：“董卓与我本无私怨，今我奋不顾身，亲冒矢石来决死战，上为国家讨贼，下因助你，其斩你叔父首级；而将军信谗言，不发粮草。坚败不惜，可枉送弟兄性命，你何心安？”
　　袁绍默然不语，袁术惶恐无言；须臾，绍命斩进谗言之人，以安孙坚。

　　忽帐外有人报于坚曰有一关中将领来寻。
　　孙坚遂辞绍术二人，归到本寨中。唤人来询得知，原乃董卓爱将。

　　“你来所为何事？”孙坚坐帐中看简，头不抬便问。
　　其人幻视帐内一周，见内朴实无华，心下不屑，慢声答：“丞相所敬者，惟将军矣，又闻将军有一女，名策，二八年华，有将军之风；今特遣某来结亲，丞相有子，欲娶将军之女。”。
　　“呼啪！”坚手中竹简如流星扔于此人前，大怒切齿，叱到：“董卓逆天无道，荡覆皇朝，我已欲诛其九族以谢天下，安肯与逆贼结亲？你来羞辱于我否？速速离去！今我饶你一命，早早献关，若迟误，必定粉身碎骨。”

　　其人抱头鼠窜，回见董卓细数孙坚无礼。卓怒。

　　“主公早以握天下权，今何不行迁都之事？皇朝新旧交替皆如此，应天运合回，后再无忧矣。”一谋士上前言。
　　“帝于我而言，不过如禁脔。有何事不可为之？”董卓暗想，遂应之。

　　后回洛阳遍行捉拿富户，共数千家，言其为“反臣逆党”，皆斩于城外，取其家财于长安建新宫。

　　又命兵将驱洛阳数百万口平民赴长安，途中死于沟壑者不计其数。又纵军士淫人 | 妻女，夺人粮食。民怨冲天，啼哭之声，响彻天地。

　　董卓临行前，还命吕布将先皇后妃陵寝掘之。而自放火焚烧宗庙官府，万间宫阙皆作焦土。后劫天子往长安去。
　　“若有一天，吾定生啖汝肉！喝汝之血！！董卓！”行前献帝望向漫天火海，握拳至血出，凄声高喊。
　　董卓毫无惧色，直立于帝身后，得意大笑。

　　却说卓将见卓已离洛阳，便献了汜水关，孙坚先驱兵而入。
　　刘、关、张三人杀入虎牢关，各路诸侯领军后入。
　　坚一路飞奔洛阳，遥见火焰冲天，黑烟铺地，二三百里皆为焦土，并无人烟鸡犬。各路诸侯于荒地上屯住兵马。

　　袁绍回神之时，只见一红袍女将背对营寨，立于焦木灰柱，残垣败瓦中，四周与其相比格外凄凉。
　　风一吹而灰烬四散，忆起往昔亭台万千，车马如龙之景。心下感概万分，走前立于曹操身后。
　　操未回头只沉声问：“今董贼西去，正可乘势追击；本初按兵不动，为何？”。
　　“唉，诸兵疲惫，进恐无益。”袁绍一叹，答。

　　曹操转身，手紧握佩剑，平日常脸带笑，而今薄唇紧抿，定神直视袁绍半响；绍觉心慌，不敢与之对视。
　　操极怒反笑：“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不知所归，此天亡之时，一战而天下定，你．．．．．．。”言一顿，转头望向诸侯，“诸公何疑而不进？”
　　袁绍默然，而诸侯只欲保得军力，又惧吕布之勇，皆言不可轻动。

　　操不再多言，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等家将及万余兵丁星夜来赶董卓，行前只寒声道：“竖子不足与谋。”

　　且说董卓行至荥阳，有谋士提命吕布伏军荥阳城山外山坞旁，以袭追兵；卓允之。
　　吕布领命正行间，见远有一红衣驾马飞奔而至，后马蹄踏疾声如雷。布大笑言果如谋士所料，便将军马摆开。

　　红衣与其兵马近之，原来乃曹操。只听她大骂：“逆贼，劫迁天子，流徙百姓，欲往何处？”
　　吕布哼笑：“背主之将，何敢妄言？”纵马而上。夏侯惇挺枪跃马，直取吕布。

　　战不数合，一卓将领一军从左路杀至，操急命夏侯渊迎敌；随后右边喊声又起，曹仁夹马而上。
　　三路兵马夹击曹操，此时夏侯惇已抵御吕布不住，策马回阵。

　　布紧追，领铁骑冲杀，曹军大败。

　　军走至一荒山脚下，已是夜半，月明星稀，方聚集残兵，欲埋锅做饭，只听四面敌军喊声大作，伏兵尽出。
　　曹操慌忙上马持剑，砍兵杀将，夺路而奔。不留神之际被敌将射中肩膀，剧痛侵袭全身，险些落马。
　　其带箭而逃，形势危急；血染战袍，此时居然仍眉间带笑；实非常人矣。奔离山坡，见道旁杂草丛生，草有半人高。

　　操顿觉颈后一凉，“唰唰。”几声，草丛一动。操神色一凛，几个伏兵现于眼前，冲杀而至。
　　两枪齐发，马中枪而倒；又三刀而至。曹操翻身落马顺势一躲，回手一剑，还杀一人。
　　其余四人本想操已无还手之力，遂被吓了个猝不及防。曹操见其势弱，抵挡几下，又趁机砍杀一兵。

　　此时曹操已力疲，头上银冠已落，散发随风而舞；手持滴血宝剑，可身姿依旧直挺，势如孤狼与三人相持。
　　三人见其带伤仍诛两人，心中带怯；可一想如能擒之，日后定升官加爵，心下火热，又向操攻去。

　　操勉力抵挡两下，敌军第三刀又已劈落，正暗忖吾命休矣。忽一将从敌后飞马而至，挥刀一砍，一瞬已诛杀三名步兵，下马救起曹操。原来乃曹洪。

　　“我逝于此矣，你乃我阿弟，速逃。”操被触断箭，闷哼一声，弱道。
　　曹洪上马坐于曹操身后，拖刀驾马继续奔逃。约走一个时辰，见前面一条大河阻断去路，后面马蹄声、人喊声渐到。

　　“命已至此．．．．．．。”操一叹，便下马欲继续对敌。曹洪却脱去袍铠，手一架背负曹操渡河便去。
　　方过彼岸，追兵已到。隔水放箭，二人带水而走。
　　“我已负伤，你何不逃？”操见其狼狈不堪仍助己逃，不忍，问到。
　　“天下可无洪，却不可无公。”曹洪气平，再背操答。

　　逃至天明，又走三十余里，于土岗下歇。曹操已稍神志不清。
　　忽然喊声又至，一队追兵赶至，曹洪持刀立于操前，欲血战至底。
　　曹操见景凄凉，不甘又无奈，只想：“若再生，必谋虑更周，必只为己与己兄弟而谋。”

　　岗上忽然有两将领数十骑飞跃而至，大喝：“休伤我主。”
　　乃夏侯惇、夏侯渊赶至。
　　惇执长枪便向敌将刺去，交马不出三合将其诛落马下。渊领其部杀散余兵。

　　随后曹仁、李典、乐进亦各领兵寻至。曹操忧喜交集，聚集残兵五百余人同回河内。卓兵继续赶往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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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诸侯分屯兵洛阳，孙坚在救灭宫火时，于殿南一井中发现一具妇人尸体。虽已隔数日之久，可其尸不腐，项下带一锦囊。
　　打开只见内有一朱砂漆匣，用金锁而拴。再启，乃一玉玺，上有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

　　孙坚大喜，一谋士见此提需速回江东，更妄言坚必登九五之位。

　　坚从之，密谕场内军士勿得泄之。次日便托疾辞归。
　　谁料场中一军士乃袁绍乡人，欲借此得进身之机，遂连夜偷出营寨，来报袁绍。

　　绍赏之，暗留寨中，次日于孙坚辞归之时道出，欲夺玺。坚拒不相认乃得传国玉玺，两人及其部将针锋相对。
　　众公卿只能相劝，坚见此随即上马拔寨而去。
　　袁绍大怒，便写书一封命流星快马送于刘表，教其路上相劫。

　　次日，下人报曹操追董卓，战于荥阳，大败而归。
　　绍急命人接至寨中，置宴席与操解闷。
　　“自吾举大义始，立志为国除贼，得诸公仗义相助，吾悦如久病得愈，欲烦请本初领河内众将，临孟津、酸枣；而诸公固守成皋，拒敌于熬仓；筑塞于缳辕、太谷。公路（袁术）率南阳之军进武关，以震天下。皆深沟高垒，作疑兵，以示天下之势，以显汉臣之威。顺民势而诛逆贼，朝廷定矣。而如今．．．．．．。”
　　酒过数巡，曹操一手摩拭剑柄，一手放爵杯苦笑闷道，“诸公迟而不进，大失天下所望，操私感耻之。”。言落，见诸侯各怀异心，料事已不成，不顾席中静默，出帐而去。领军投扬州。

　　公孙瓒听罢，宴后与刘备论及，言袁绍无能为矣，恐生变；遂领军归去。刘备从之。

　　“曹操真乃能臣也。”备细思其言后，于归途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