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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宫宴 李雅沁,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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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景之轻笑了一声,“不知王公子的表兄与床榻之苦相比,孰轻孰重。”
卧槽,卑鄙!无耻!
姜琬觉得,李雅沁该跟弈景之好好的取取这做生意的窍门,这种用自己垃圾去交换对方宝贝,还让对方不得不交换的法子,真是不要脸啊。
姜琬承认,技不如人,于是脸上堆出笑容,“三皇子,给我一刻钟的时间,我想与表兄独处一会,交代一些事。”
“好。”弈景之亲昵的摸了摸她的脸,贴在耳边轻声道。
等到这次成功脱险后,她要用香汤沐浴泡几个小时,被弈景之又摸又亲的感觉,就像是被蛇爬过一样,让人恶心。
“表兄,你回去和表舅说,我因家里有急事,先行回去了。”姜琬边说边用手沾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一行字,找到秋菊,让秋菊求助许嬷嬷,说我被三皇子抓了。
李雅沁双手搭在姜琬的膝盖上,将那一行字记在了脑海中,“是表兄无能,让贤弟遭如此劫难。”心想回去之后,要好好地劝劝自己父亲,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三皇子这样的,肯定不是个明主。
“表兄。”姜琬握住李雅沁的手,一声哀鸣,顺带用袖子抹干了桌上的水渍。
这时恰好弈景之推开门,不知从哪里得来一朵花,走上前,并在了姜琬的耳畔处,花衬人美,翩翩少年郎。
“走吧,王公子。”上前拽住少年的手,用力一扯,姜琬被迫撞在了弈景之的怀中。
“恩。”姜琬让李雅沁趁着这会赶紧走,李雅沁也十分机灵,弯腰侧身,麻溜的像条鱼般钻了出去。
坐进马车,弈景之垂头,想要亲近,姜琬死死地抵住,“给我点时间,我调整好心态,不然伤了三皇子殿下可不好。”
弈景之越发的觉得怀中这人有趣极了,好久没有这般高兴了,便靠在软垫上,看着姜琬做着吸气呼气的动作。
姜琬知道自己免不了这一遭,于是下定决心,刚准备揭下面具,拼死一搏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奔踏之声,且整齐划一,应该是军队。
弈景之掀开帘布,笑道,“原来是鄂国公得胜归朝了。”
鄂国公回来了,那弈祈安应该也回来了。
姜琬下意识的想要凑出头,却被弈景之强行按了回去,随即一想,弈祈安号称鬼面将军,在战场都是以面具示人,私下几乎没人见过真容,而且性子怪异,从来不上殿接受赏赐,居住的宅邸也是常年关闭,概不见客,这种场合,想必应该不会出现。
“你认识鄂国公?”弈景之瞧着姜琬失魂落魄的样子,疑道。
“不,只是听说鄂国公之威名,守大启西部边境,国泰民安。”姜琬垂眸道。
或许是因为那交易之故,她竟然有些担心起了弈祈安,战场之上,变数繁多,稍不留神,便是死亡。
“你在想什么?”看出姜琬的不对劲,弈景之掰过那张秀净小脸。
“昨夜没睡好,有些犯困,三皇子殿下,容我歇息一会。”姜琬主动的伏在弈景之的怀中,让弈景之大为高兴,连豆腐都不掐了,轻抚她的背,似是想让她尽快入睡一般。
刚钻出清雅阁的李雅沁便撞见了秋菊和采燕领着一群小厮往这边赶,有点气势汹汹的,让李雅沁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以前咋不觉得姜琬手下这丫头这般凌厉呢。
愣了一会,李雅沁赶忙迎上去,将话带给了秋菊,秋菊一听,直接从街上夺了一匹马,然后奔驰而去,李雅沁看的目瞪口呆。
采燕拉了一下呆愣的李雅沁,然后快速撤离此处。
秋菊将事情和许嬷嬷说了,许嬷嬷思虑了一会,让秋菊携着自己的腰牌进宫寻找德妃娘娘,自己便从后门出去了。
拿着腰牌的秋菊半分也不敢耽搁,迅速的骑马赶去了皇宫。
而许嬷嬷这边,也找到了主子弈祈安留在元京城的暗卫,让暗卫去给弈祈安通知这件事情。
德妃看着手执腰牌,站在储秀宫外的秋菊,只觉得十分眼熟,但又想不起是谁,旁边的嬷嬷细心提示,“娘娘,这是姜琬身边的秋菊。”
姜琬?直觉告诉她,姜琬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便立即唤秋菊入内,并让所有人退下。
“娘娘,小姐女扮男装,去逛,逛小倌院时,被三皇子抓了。”一向沉稳的秋菊难得停顿了一下说辞。
“胡闹!”这番无稽之谈,轮谁也不信,一个十四岁的世家贵族小姐,去逛,那什么小倌院,这不是胡闹是什么!
不过德妃戚映宣冷静下来,支额,闭目似在思寻良策,然后对着秋菊一摆手,“你且先回去。”
待到秋菊走后,德妃一扫刚刚苦恼神色,喊道,“来人,摆架养心殿。”
正好今天也是七皇子得胜归朝的日子,也让她有个说辞。
养心殿内,弈轩正被海公公吹捧的面带笑容。
德妃从侧边走近,“皇上,海公公,可是在说七皇子在战场上的事情。”
“是啊,爱妃,来,一起来听。”七皇子得胜归朝,启元帝弈轩很是高兴。
德妃陪着启元帝说笑了一会,然后才说道,“不如举办个宴会,把所有皇子都请来。”
“爱妃所言极好,朕好久没见皇儿了,甚是想念啊。”启元帝高兴的放下笔,转头道,“海公公,吩咐下去,宫里设宴,让所有皇子都来。”
“得来。”
……
暗卫来报消息时,弈祈安刚刚吐出一口血,吓得暗卫刷的一下就跪下了。
“什么事,说吧,我无大碍。”接过丝帕,擦去血迹,唇畔余留一点艳红,衬得其昳丽的容貌更加夺目,淡色的双眸光芒流转,但看人的目光却是极冷。
“许嬷嬷来报,说姜家小姐被三皇子弈景之抓了。”暗卫颤抖着将话说完,主上刚刚从战场回来,现下正需要时间调养的时候,那姜家小姐真是不省心,在这个时候出乱子。
弈祈安闻言,习惯性的用拇指压了一下食指,发出清脆的响声,报消息的暗卫赶紧退了下去。
姜琬和弈景之怎么扯上关系去了?难道看不清眼下的形势?
正当弈祈安思寻救人方法时,外面有人来报,说是皇上在宫里设宴,邀请众皇子到场,不可缺席。
“主上,要不我去回绝了,你在这里养伤。”五月接过那染血的丝帕,上前轻声说道。
“不用,我收拾一下就去赴宴。”压下心头的疑虑,让五月选取颜色深沉的衣袍。
……
正把人带回家的弈景之,还没来得及换衣裳,便有小厮来报,说是皇上在宫里设宴,让众皇子务必到场,不可缺席。
原本听见这种消息的弈景之肯定会好言好语的送走前来通报的人,可今儿个不知怎么的,有些晃神,对着来人挥了挥手,然后让人把姜琬带去内院,自己坐上马车,去皇宫赴宴。
等到宫里,弈景之又瞧见了,父皇笑颜笑语的对着面色如霜的七皇子弈祈安,不得暗自怨愤了一句,真是投了个好胎,若是他是当年冠宠后宫的宸妃之子,现在估计都已经坐上太子之位了,哪像现在这般,如此憋屈,他敢保证,若是七皇子弈祈安是个健康之人,那这太子之位早就弈祈安了,可惜天工不作美,生来病胎,还被所有的太医断定活不过弱冠,想想,自己的七弟就快要及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