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九门红绫

10、开棺中…… 竹笙这个小

　　此时的张府，放佛陷入了沉寂一般。竹笙也是紧张的不敢大声喘气，躲在副官身后，尽管自己告诉自己不能胆怯，这孩子如果失败，自己需要马上对他进行第一时间的紧急医治，所以，自己需要冷静，可还是不知什么时候紧张的抓紧了副官的衣袖。
　　那孩子将手缓缓的伸入哨子孔中，很快整支手臂都沉了下去，身上的烧酒因为体温的上升快速蒸发，竟然出现了水雾。
　　四周没有一点的声音，齐铁嘴手上的汗水也浸满了提着铜锣的麻绳。

　　这几分钟时间，好似几个小时，忽然，孩子的脸色一变，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几乎是瞬间，他发起抖来。抬头看着张启山。竹笙不敢出声，抓着副官的衣袖的手更紧了。副官也是看着孩子入神，只觉得衣袖一紧，这才低头发现自己的军装袖口已经被竹笙这丫头抓的褶皱不堪。张副官知道这丫头是怕了，一只手握住竹笙的手。竹笙看着副官的动作，心里暖了些。抬头看了看他，知道其实他也是担忧的，便伸出另一个手反握住他的。

　　张启山站起来，死死的盯着他，见孩子的另一手开始比划了几个竹笙看不懂的指语，张启山立即摇头。那孩子虽然脸色惨白，显的非常害怕，但始终没有把手抽出来。

　　竹笙内心一直祈祷希望是虚惊一场，但现在看来这棺材中确实有异数。

　　张家的孩子，之前竹笙倒是听佛爷也说过几次，说在东北族楼，对于张家孩子的训练非常严苛，那些孩子的喜怒哀乐大多都已经消失了，但在长沙出生的一代虽然同样严苛的训练，但心性上软弱了很多。

　　张家人即使是所谓软弱的孩子，在战场上之凶险也是令人惊叹的，这个孩子虽然年纪不大，竹笙断定定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张启山看着孩子继续打的指语，脸色阴沉下来，他做了个手势，这个手势竹笙大概看的懂，是让孩子把手取出。那孩子发着抖却露出了倔强的表情。似乎还要继续。竹笙看在眼里，心里莫名一疼。自己想着那年与他们在山东老家的初见，思索着日山和佛爷两人这么多年经历了多少事情才会让他们变成现在这样。
　　然而，就在竹笙思索间那孩子忽然浑身一震，叫出了声来。接着就见他的整个肩膀猛的往哨子孔里一沉，似乎被什么卡住。他用另一手死死压住棺身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未能如愿。几乎是瞬间半个肩膀都被拖了进去，能听到整个肩头被挤压的发出骨干爆裂的声音。

　　剧痛让这个兵大叫了起来，张启山一跃上棺椁，托住孩子的脖子，用力一抬，手上的血管鼓出，将孩子拔出了半尺，就见孩子手臂上一片红疹爬向肩膀，张启山暴起大叫：“算命的！”

　　齐铁嘴完全懵了，被这大喝惊吓，手里的鸣锣落地，咣当一声巨响，身边的大马抬脚往前狂奔。只是瞬间只听的琵琶剪合拢的金属摩擦声和那个孩子撕心裂肺的惨叫。竹笙和另一个医官立马拎着医箱跑过去，查看这孩子的手臂。
　　胳膊被剪去了一半，血还在不停的滴落。“没事了没事了，我马上给你止血”竹笙一边安慰着孩子一边手上不停的按住臂丛动脉，让医官给他缠绑止血带并且在胸前固定。

　　再看八爷这边，双眼一翻白眼，差点晕了过去。

　　“八爷！”没等他缓过来，那面铜锣却又被副官塞进了他手里，一边的大马也牵了回来扣上机扣。张启山甩掉上衣蹲在棺椁上孩子刚才蹲的地方，将左手放到了琵琶剪刀中间。

　　齐铁嘴浑身哆嗦，几乎要跪下来，张启山的声音非常平静，一点也不似刚才大吼过：“老八，看着我。”

　　齐铁嘴抬眼，张启山已经将断手取出，整只手已经被血染红，他将断手丢给竹笙，接着将自己的手狠狠地插入哨子孔内。还未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就见张启山的身体猛的一震，似乎也摸到了什么，他却没有丝毫的害怕，脸色阴沉。竹笙将孩子的断臂固定好后，连忙将取出的断手交给医官“赶紧送去做手术，孩子交给你们了。我留下，佛爷这边有我呢”
　　待竹笙回头看佛爷的情况时，似乎看到抹过几丝暗红色的线条，似乎是体内的血管里的血色被酒气带了出来。接着张启山的整只手臂自己往棺椁内猛的一拧，接着，张启山慢慢的把手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他的手中全是污黑的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棺材里的秽物，能看到他把那个东西，放到夕阳下观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