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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寄人篱下 寄人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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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想劫财还是劫色?”不知道过了多久,离殇睁开眼便看到阎君站在阳台那里,及地的长发翩舞在风中,太过冗长的长袍穿在他身上却特别的合适。
“你能兑现你之前的承诺吗?容我留下。”诚恳,我一定要诚恳。阎君在心里不停地默念着。
“你能治好我,我就一定说到做到。这么大的房子,不缺你这一个。但想要动什么歪主意,那劝你乘早打消这个主意,因为你绝对会后悔的。”说这话的时候,离殇的眼睛在不停地四处转着,那看似漫不经心的目光,被阎君看在眼里。
“我要动什么歪主意,恐怕你早就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阎君摸了摸微皱的眉头,看来她是知道他的存在。如此,他执念之所以深,是因为挂念之人也同样执念,不肯放他离去。
“行了,反正也很久没有人敢踏进来了。一个人寂寞久了,确实有些无趣。你无家可归的话,就住下来好了。看你长得也行,我包养你好了。”离殇冲阎君挑眉,本以为阎君会大怒,哪知一点表情都没有。
不过这也不能怪阎君,要知道“包养”这么新鲜的词,根本就不能理解。
“嗯!”不知道停顿了几秒,阎君才轻轻哼出一声。
“不过我出门必须要低调一点,所以一会儿带你去换一身。你这一身打扮,比我还疯狂,太惹眼了。等着,我去换一身带你出门换个造型。”离殇将披散在肩上的头发,拿黑色的皮筋随意地扎了起来,便往房间走去。
“忘了,我下午还要有一个专访,所以速度!”离殇的声音从某个房间里传出了,阎君坐在沙发上,有些无语地低着头。然后接下来像开启了暴走模式一样,看着离殇满屋子忙着,口里还念着。
“总算好了,鞋子!鞋子,应该穿什么呢?”离殇拉开鞋柜门,各种款式和颜色的鞋子,琳琅满目的摆放在抽屉里,让人眼花缭乱的。
“你倒是很爱干净,这么多东西整理的很好。”跟在离殇身后的阎君忍不住地冒出一句来,可惜离殇一个白眼扔了过去。
我整理?除非我们家明天破产了,这么多东西怎么可能是我一个人整理出来的。离殇一边急着找鞋子,心里也不停地在嘀咕。而无事的阎君,则是端正地坐在沙发上,那模样像极了刚入学的乖学生。
“发什么呆,你以为我们会很闲吗?在这样慢下去,吃饭只有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噎死你。对了,怪人你确定我不用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离殇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着。虽然眼前这人出现的莫名其妙,不过有着男人胆识和魄力的离殇一点都不怕将定时炸弹放在身边。
“大可不必!赶紧走吧,要不然来不及吃饭。”虽然地府离人间非常的近,不可人间的饭菜倒是很少尝。
接下来的时间,阎君像是突然间不会说话了一样,安静地追随着离殇。离殇走一步,阎君便跟一步。要知道从刚刚的电梯,到现在坐在车里行驶的感觉都让他异常的紧张、不安。这种陌生和不懂,让阎君觉得沉默便是最好的。
窗外飞驰而过的汽车,扬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微风。两旁的建筑物都在不停的变化着,什么感觉都被抛在了飞舞的长发后。在汽车停下来时,会有各个年龄层的人,熙熙攘攘地来往。原来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可以下车了!”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了车门前,拉开车门,毕恭毕敬地等待着离殇下车。而另一边阎君却是回瞪着那一个个想要将自己吃了一样的目光,门前两排的人,也毫不避讳地露着微笑,依然有礼貌地看着阎君。
“愣着干嘛,走啊!”离殇挎着包,走到阎君的身边,勾着阎君强硬的手臂往里走去。
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自己幻化一身就好,何须如此麻烦。这女人,也不知道男女有别,就如此跟我肌肤之亲。荒谬的女人,这个世界怎么如此之疯狂。阎君一边忍耐着离殇的无礼,一边在心里怒骂着离殇。
“给你半个小时,从头到脚搞定。”阎君坐在柔软的真皮椅上,有些不悦地从镜子中看到一个男人正拿着一把剪刀朝自己慢慢靠近了,再看离殇已经随着一个女人离开了。
“先生你还真是为了钱,什么都敢做的呀!”
“什么意思?”阎君从镜中看着身后的男人,正拿着剪刀行云流水地在自己的头上挥舞着,而自己的长发正一点点的掉落。心脏像被什么刺到了一样,呼吸稍带有些急促。身体也感觉到了有一丝丝冷意,正在往身体里窜逃。
“离殇小姐可是离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也算是够胆大的。要知道虽然有钱又有貌,可是精神方面却是有问题,各大报纸的负面新闻可是不少。你不是为了离氏集团,会跟一个精神病人在一起吗?”看那一抹不屑的表情,倒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阎君在心里默算着他的生辰八字,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数字让阎君有些不悦。导致身后挥动剪刀的那只手,僵持在空气中了那么一两秒。
这种嘴巴不饶人,心不带善意的人怎么可以享用那么长的阳寿。想到这儿,阎君便手一挥,一本看似沉重的书浮现在空气中。“生死簿”三个大字硬生生地刻印在了书上,刚想要手指一挥,改动一下,哪知天空一阵惊雷,震得店里的其他人都有些紧张地看着门外。再看自己的掌心,莫名的多了几道伤痕,几秒后便有鲜血涌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赶紧拿纸巾过来。”白色遮挡布,沾上的鲜血让身后的人看着有些触目尽心的。
“没事,血多而已。”这是在警告我吗?阎君想要牵扯嘴角的幅度,才发现数年未笑,太过沉重了,不想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阎君握紧拳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忙碌的人。流点血而已,何必这般大惊小怪。
“先生,我帮您包扎一下吧。”那副流露的担忧模样,待阎君细读后,便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赶紧帮我弄好。我自己会处理,谢谢!”口是心非,人可以撒谎,可眼睛终究会说实话。既非如此,又何必要辛苦自己的一张嘴呢。阎君也懒得再理你身后的人是什么表情,眼皮都懒得再抬了。
“谁干的,我把人好好交给你们,怎么会流血的。你们店不想再开下去的话,我随时可以帮这个忙。”离殇的一阵咆哮,吓得两旁的人都低着头,就连刚进门的顾客看到这个阵势都掉头就走的。
“我没事,是自己不小心弄到的。”阎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本想解开围在脖子上的白布,哪知离殇抢过旁人手中的毛巾,一脸心疼地摊开阎君的手,小心翼翼地擦着手心的血。
“先简单处理一下,等等我们就去医院。你跟他们先去把衣服换了。”离殇一边说着一边将阎君脖子上的白布解开,丢弃在地上。然后转身便按着电话,一脸雾霾等待。
“秦枫,等等的采访我就不去了。我有其他重要事,不要多说什么,不差这一次。”离殇说话声音很轻,淡淡的,像没有夹杂任何情绪在里面一样。很容易就被哪里的风声给干扰了,可是阎君还是一字一字地听到了。心里有莫名的情绪,让阎君在进门的刹那,转身看了一眼正望着自己的离殇。
她在望着我的背影,她在害怕?
阎君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可手脚丝毫不敢怠慢,怕门外的人等待太久。
换好衣服之后,阎君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着了。长发紧贴在脸颊,细细地勾勒着离殇的脸。浓密的长睫毛,伴随着均匀的呼吸。看来她的阳气要好好的补一补,才会有精神。自己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既然采访很重要就去吧。想到这里,阎君再三犹豫后将离殇抱起,往外走去。
一米六五的个子并不矮了,可是抱在怀里却很轻。虽然有些不适应太多的目光,不过为了能够尽快离开,阎君眼皮都懒得抬地往外走去。
“那个,采访地点。”阎君有模有样地拉开车门,将离殇轻轻地放在车上,然后拉上了车门。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的熟练。对于这个,阎君十分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