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百花楼展昭救命 留香墨逼出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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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我一翻身从床上蹦下来。“混蛋！”我直冲那个叫什么小王爷的混蛋冲过去。
“啊……”那人刚刚站起来，随着又惨叫一声，手按自己的命根子蹲了下去。
我再要抬脚，却感觉一个人把我拉住了。什么人？我的气还未出够呢。
“姑娘，不要再打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我脑后响起来。
“展昭！”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他是什么时侯来的，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呼救声。怎么？他身后怎么还站着那个肥婆，不过那身肥肉却不怎么规律的抖动着。
地下的人憋的脸色发紫，半晌终于爬起来指着展昭道：“展昭，你好大胆。”
“见过王爷。”展昭抱剑施礼，温润的声音怎么听都透着一丝寒气。
“展昭，你开封府管的也太宽了，竟敢管到本王头上？”
“王爷，您愿意去哪里开封府管不着，不过这里的百花楼逼良为娼，开封府就要管了。”展昭的声音平淡中透着无畏。
“哼！本王只管花银子来消魂，哪管什么良，什么娼？”
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坐在桌旁静静的喝茶那年轻人总有些不寻常，他看似漠不关心，但自从展昭进来后他的眼睛就始终有意无意间打量着他。
“王爷，请恕展昭无礼，这鸨妈展某要带回开封府。”说着就要带那鸨妈走，而我则紧紧的跟在他身边，这样比较安全。
“等等！”那肥婆突然叫起来。
“什么事？”展昭的声音极冷，听得人心底一颤。
“展大人，你说我百花楼逼良为娼，不知有何为证？”这肥婆突然变得凶辣起来。
“姑娘就是证据。”展昭倒有耐性。
肥婆一撇嘴：“她也会是良家妇女，你看他的穿戴，你再看她的样子。良家妇女怎么会随便跑到大街上，跑到花街柳巷之间？”
“可是她并非你楼中女子，被你拐骗上楼，你还敢狡辨？”
“你怎么说她不是我楼中姑娘，她是我昨天花钱买来的姑娘，叫柳红。”
“什么？”我和展昭同时叫道，天下居然有这等无耻之人。
“拿来！”展昭伸手要道。
“什么？”
“契约。”
肥婆扭动着腰肢从怀里摸出来一张纸，写着卖身契约，上面还按着一个鲜红的手印。
“那契约是假的。”我叫道。隐约记得，就在展昭进来的一刹那间，我的手好像被人动过一下。
展昭伸手欲取，却被那肥婆拿起来塞进怀里道：“展大人，今天您就是不让老娘去开封府，老娘也要去，我要去告你。”
“告展某什么？”
“我告你私闯民宅，伤我的客人。”肥波叫嚣着。
我眼角的余光却竟看到那个布衣年轻人在向那个小王爷使眼色。
“本王也要到开封府去告状，告百花楼的姑娘柳红，出手伤了本王！”那小王爷虽疼得要紧，可声音却高了起来。
展昭微微一笑道：“这位姑娘刚刚从开封府出来，怎么转眼就成了你百花楼的姑娘？”
肥婆叫道：“展大人，您说话可要有理有据，这白纸黑字，鲜红的手印都在，您说她是从开封府里出来的，您有什么证据。”
“这位姑娘在开封府中已一月有余，开封府中人都可做证。”展昭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就是！”我在一旁附和。
肥婆眼一白道：“展大人，您说这话可就不对了，谁不知你开封府清正廉洁，府中连一个女婆子都找不到，一府的男子汉，怎么突然间就蹦出来这么一个黄花大姑娘？莫不是您展大人结了缘，还是包大人纳了妾？”
“住口！”展昭冰冷的声音响起来，一刹那间屋内好像结了冰了一样。那肥婆一怔，展昭继续说道：“这句话是你第一次说，也是你最后一次说，如果再让展某听到一句亵渎包大人话，小心你的舌头。”
“这……”肥婆咽了咽口水，却一声也不敢出了。
“好，既然各位都要到开封府大堂上去讨个说话，展某倒也落得清闲，请吧！”说着一闪身，示意众人先行。
“走就走！”肥婆瞟了一眼那个年轻人，扭动着腰肢先走出去，随后是那个狗屁王爷，年轻人跟在王爷的后面，而我则跟在展昭的后面，最后跟出来的是张龙，赵虎。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开封府而去。
（八）
两旁衙役分别站在两旁，每人手中都握着半截黑半截红的棍子。包大人端端正正的坐在堂上，身上穿着黑色的官服，官服盘着龙形图案，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正方形官帽，微黑的面庞，额头上一个月牙。平日里总在后衙见到他，感觉到更多的是平易近人，有时还爱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可今日穿戴整齐，往这堂上一坐，却是浩然正气，威风凛凛，不知不觉便让人望而生畏。包拯旁边坐着公孙先生。
“民女叩见包大人！”那肥婆急忙跪倒。而我正好奇的张望着，只觉得双腿一麻，也跟着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讨厌！”我心里暗骂，来到大宋朝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就是跪拜之礼了。可我一抬眼却正好看到展昭，那冷冽的眼神让我心头一紧，不敢再胡闹了。父亲说的对，我要学会适应这个社会，好在这是给包大人下跪，倒也不亏得慌。只很奇怪那布衣的年轻人居然在站着。
展昭近前两步道：“参见大人。”
“展护卫，这些人击鼓何事？”
“启禀大人，这些人告状。”
或许是看到他脸色不对，包拯并没有问下去，而是让他和张龙赵虎站到一旁。
包拯一拍惊堂木道：“堂下都是何人？”
“回青天包大人，民女，柳玉，京城人氏。”肥婆细声细气的回道。
哼！还民女，脸上的褶子拿粉泥抹都抹不平了，一身肥肉，两条象腿，半老徐娘的还自称民女，冲着包大人居然还敢撒娇，她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我这边正心里暗暗骂道。
“包大人，你不会说本王爷了不认识吧？”那王爷趾高气扬的说道。
“原来是敬贤王爷，包拯失礼了！”
包拯又看向那年轻人，那年轻人从腰中摸出一块令牌呈了上去，包拯看了看，没有说话，又将令牌还给了那年轻人。
“你们可都是要告状？”包拯问道。
“不错！”柳玉和那个敬贤王爷同时道。而那年轻人只是微微施礼道：“在下不告状，只是来做证的。”
包拯点点头，再一次问道：“王爷，柳玉，你们要状告何人？”
“柳红，展……”
没等二人说完，包拯一拍堂木道：“难道你们要告的并非人一人？”
“不错，本王要告……”
包拯止住他的话道：“王爷，你可击鼓了？”
“没有。”
“那是何人击鼓？”
“是民女。”柳玉答道。
包拯道：“那就讲王爷稍等片刻。”他的声音不容反驳，那个王爷的气焰压下去不少，也乖乖的闭上了嘴。
包大人问柳玉道：“你状告何人？”
“开封府官差，展昭。”
包大人一怔，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沉声问道：“你告展昭何事？”
“民女状告展昭私闯民宅，打伤我的客人。”柳玉道。
“你做何营生？展昭又在何时私闯民宅？怎样打伤你的客人？”
“回包大人话，民女是百花楼的妈妈，身边养着几十个姑娘，可做的却是正当生意。可今日巳时前后，展大人突然怒气冲冲的带领张大人和赵大人冲进百花楼中，说要找什么人，然后便手持宝剑闯进我姑娘的闰房之中，打伤了我的客人。”说着她还哭了起来，好像真有什么委屈。我一旁听的恨得牙根直痒，若不是展昭路上悄悄的叮嘱，我现在真想拆了这个无耻肥婆。
“展昭。”包拯叫道。
“属下在。”
“这柳玉所告，是否属实。”
“回大人，属下奉命寻找从我府中出去的宇恪姑娘，一路打听到百花楼，才知道竟被这鸨儿给哄上了百花楼，属下欲进楼寻人，却不想楼中的护院竟出手阻拦，无奈之下强行让这鸨儿带路，才找到宇恪姑娘。可这鸨儿却说宇恪姑娘是她昨日买来的，不允属下将其带回，这才来到开封府大堂，请大人明断。”展昭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朗朗，句句有理。
“柳玉！”包拯喝道。
“民女在。”
“你可知你旁边所跪何人？”
柳玉头一晃道：“当然知道，这是我昨日买来的姑娘柳红。”
“她是哪里人氏？因何卖到你百花楼中？”
“她是苏州人氏，因投亲不遇，父亲病故，她为葬父才自卖自身到我百花楼中，也是民女我可怜她一片孝心，这才收留了她。”柳玉胡编着。
“你胡说！”我气得骂道。
看着我横眉怒目，这鸨儿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伤妈妈的心啊！你昨日还苦苦求我，说愿意侍奉于我，怎么今日在这大堂让居然就这样翻脸不认人啊？你说我这命……”
啪，一声脆响从头上传来，鸨儿立刻把剩下的哭腔也吞了回去。
包拯转头问我：“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
我怔怔的看着他，我从哪里来他不是已经清楚了吗？突然耳边传来展昭的声音：“低下头，大人问话，还不快快回答？”
我吞了吞吐沫，忙低下头道：“回大人，我，啊！不，是民女叫宇恪，家家……”难道要我说我家在3030年银河帝国吗？开封府的人虽然相信，可这些人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想到此我低声道：“家住苗疆。”算了编一个远一点的地方，反正他们的交通不发达，问起我的穿着来，我就说那是我们的民族服装。
“你是如何来到开封府？又是如何进得百花楼？”
“回大人，一个月前，民女，民女与父亲到开封府来找人，半路遇到劫匪就走散了，我一个人来到开封，竟又遇到几个地痞调戏，幸得展大人经过，把民女救回开封府，这一个月来，就住在开封府中。今天在府内闷的难受，就跑出府，，因为人生地不熟，就被她骗到那个楼里。”我编了一个身世，再说了怎么被她给骗到了百花楼。
包大人点点头道：“不错，这一月以来，这位姑娘的确住在开封府内，本府也见过她几次。”
“大人。”柳玉道：“大人，天下相像之人何其多也，这柳红或许与大人府中的宇恪姑娘相像，但是她的确是民发昨天买来的姑娘，不信，您看这有她亲自画押的卖身契约，今天她虽然不认帐，可是民女却是真凭实据在手。”柳玉呈上一张纸。
包拯看了看，又递给了一旁的公孙策，公孙策接过来，仔细的看了又看，再放到鼻间嗅了嗅了才道：“大人，这契约是今日才写的。”
“何以见的？”
“回大人，这墨迹虽然已经干了，但这墨上还有一道墨香未退，若是昨日写的这纸上不该有如此浓重的墨香味。”
“哼！”柳玉不屑的说道：“枉公孙先生博学之士，难道没有听说过这留香墨吗？”
公孙策微微一笑道：“敢问这留香墨是如何炮制？”
“这…………”
“留香墨之所以留香，是将幼女喂食一种叫留香的毒药，而后取其血混入苗疆出产的玉墨之中，二者缺一不可。此墨留香百年不退，却邪气逼人，因那墨中有那幼女不散的阴魂。”
“大人……”柳红一身肥肉抖已快抖落一地。
“五代之时后唐，后陈都盛行这留香墨，惹的民间怨生载道，因此早先太祖皇上就有旨，敢造留香墨者判腰斩之刑，使此墨者刺佩流放三千里。柳玉，敢问你这留香墨却是从何而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墨可绝不是留香墨啊！”柳玉嗑头如捣蒜一般。
包拯一拍堂案喝道：“大胆刁妇，还不从实招来！”
“是，是，是，大人，这位姑娘的确是今天一早民妇从楼前遇见的，民妇见她相貌娇美，又不通世事，所以动了贪念，将其骗至楼内，想献与王爷，却不想展大人赶到救了出来。大人，民妇知错罪，求您你法外开恩。”
看着这肥婆狼狈的样子，我是从心底佩服公孙策这竹杆子了，他这肚子里的墨水还真不是一般的多，一个留香墨就将这恶婆制服了。
“堂下听判……”包拯浑厚的声音响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百花楼展昭救命 留香墨逼出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