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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展昭一试冲霄楼 荒野疗伤诉往事 “别怕,来 ...
我望着这个冲天而起冲霄楼,心里暗叹,不愧叫冲霄楼,果然有气冲霄汉的气魄,九层高楼,直入云端,根根铜柱,铁瓦钢梁,不雕花,不刻案,粗犷豪野,从这楼就能窥得襄阳王的野心。
襄阳王指着冲霄楼道:“展护卫,这就是冲霄楼。”
展昭仰目观看,点点头,抬步便要进去。
襄阳王伸手一拦道:“你要三思而行。”
展昭一笑:“王爷过虑了。”
襄阳王并没有放下手:“展护卫,江湖人称南侠,本王早有耳闻,你展昭有将帅之才,有烈虎之胆,何无鲲鹏之志?”
“王爷此话怎讲?”
“你只做一小小护卫,岂不屈才?那宇恪满腹经纶,胸有大计,只做一师爷,岂不无志?”
展昭看了看我,我假装看向别处。只听展昭道:“王爷,如何能不屈才,如何又算有志?”
襄阳王一怔,没想到展昭会这么问。展昭继续道:“其实人各有才,人各也有志,我二人志在为民,不为荣华富贵,此生只愿随青天左右,只为展各人之才,了一己之志,便使生灵图炭,血流成河,置百姓于水火,枉性命而不顾,恕展昭不能为。”
襄阳王听罢,长叹一声,手臂缓缓的放下来。红色身影轻闪,迈步走进冲霄楼外十丈以内的青砖,脚步却更显坚定。
我只觉得喉间发紧,好似被东西堵住一般,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展昭,小心。”
展昭回过头,又是淡淡的一笑,似轻风,似清泉,安心而温暧,又是那样宽广博大。
“记住,我在这里等你。”我也笑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
“展护卫,保重!”是襄阳王的声音,那是一种英雄相惜,也是一种对敌人的尊重,而像襄阳王这样的敌人也应该让人尊重,所以展昭抱拳相视,而后毅然转身。
十丈青砖,如履薄冰,羽箭密如蚂蝗,全力的攻击着这个侵犯者,那红色的身影穿梭于森寒白刃之间,直看得人心惊胆战,冷汗淋淋。我悄悄的打量一下身边的襄阳王,他好像更紧张,神情却很复杂,希望展昭活,又希望他过不了此关。
那红色的身影依然与那些冰冷的箭羽较量,突然青砖一翻,瞬间在他落脚之处树起根根利刃,此时下去就是不死,两条退也要废了。
“啊!”我与襄阳王同呼出声,可伴着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一道道火星飞舞,展昭五步以内利刃削平。啊!感谢上天,他手中的巨阙是上古神兵,削铁如泥。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距冲霄楼不到两步的地方,翻板一动,展昭直落下去。
“展昭——”随着我话音,红色的身影如长虹贯日一般直冲而起,正好落在冲霄楼的二楼窗口,身形一闪没在楼内。
等,等,等,还在等,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看不到那抹红色的身影,我感觉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无边的等待,可短暂的又像好他刚刚消失一样,那暧人的微笑,那坚定的脚步,就在眼前闪现着。
望着那高高的冲霄楼,我恨不得将它一层层剥开,亲手把那人从里面翻出来。烈日焦灼,死寂沉沉的冲霄楼外只能听到汗珠滴下的声音。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我忍不住将手伸到颈间,指尖触到一个圆润冰凉的东西。不,不,再等等,再等等,会没事的,我不想离开他,不想离开这里,不想再回那个冰冷的帝国。
红日一点点夕沉,血红的夕阳好似展昭的红烈的官服,不,我不能再等了,我无法看到展昭的鲜血染红这冲霄,我要救他,哪怕代价是永远的分离,我的手再一次伸到颈间,可就在这时,突那个红色身影飘然落下,似一片晚霞,飘逸充满生机,随着身影的闪动,展昭已跃出十丈青砖。
“王爷,是不是这个虎符?”乐耳的声音再次回响起来,手中却托着一个黄色的布包。
我微微的转过去,强行含下自己的泪水,再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可回头也正对展昭的眼神,平淡而自信的微笑,告诉我他很好。
襄阳王接过黄布包,打开,一个猛虎的雕像,下面是印信。襄阳王点点头,道:“好本王这就派兵。”
五万精兵很快点齐,领头的将军叫张雄。兵马交给展昭,展昭连夜率兵赶往边关。
“为什么不在襄阳住一晚?”看着前面漆黑的路,我用力撕扯着手中的一张大饼,比合成皮还硬三分,再想想临行前襄阳王为我们摆的一桌美味佳肴,我心里就有气,
“稳住坐骑,别摔下来。”展昭也在吃,不过我怀疑他是铁嘴钢牙,要么他吃的怎么那么轻松,明明比牛皮带干涩难咽的东西,他竟吃的如此文雅,香甜。
“展大人。”我叫起来。
“什么事?”
“我们换换。”我举着手中的牛皮大饼道。
展昭一笑停下来道:“好。”说罢又给身边的张雄交待:“张将军,你带人马先走,我二人随后就到。”
张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汉,相貌很凶猛,不过人也倒和气,他点头应道:“是,展大人。”说完带着兵马先走了。
展昭跳下马来,示意我也下来,我不解的看着他跳下马,跟着他来到一处僻静所在。
“干嘛,换个饼还要跑出这么远?”我笑嘻嘻的用饼当扇子扇风。
“我……”展昭突然扶住一颗树。
“你怎么了?”看着他突然苍白的脸色,我心一下子提到嗓子。
“扶我坐下。”
“好,好。”我急忙扶他坐下来。
一瞬间他额头已布满密密的汗珠,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分外憔悴。我抓过他的手腕,可他又轻轻的抽回去。
“我被冲霄楼内的暗器打中了。”
“什么暗器?”
“锁骨针。”
“锁骨针!”我心里一惊,虽然对这古代的暗器知道的不多,但锁骨针却听公孙策提起过无数次,据说这种针一但打到身上,会随着经脉游走,最后会到内腑,扎破内脏,血尽而亡。
“它到了哪里?”
“快到中府了。”
我咬咬牙,狠下心肠道:“你忍一下。”
展昭点点头,汗珠顺着他下颌滴了下来,我双手抓住了他的领口,随着哧的一声,他的官服被一撕两开,可眼前一道巨大的伤痕却正横在我的眼前,那是我给他留下的,深红色的伤口,加上两边缝合的线,就好像一个丑陋的蜈蚣缠在他的胸口处。
“发什么怔?我快制不住它了!”展昭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啊!我知道了。”我急忙收回心神,再用力把衣服拉到肩膀以下。嗡的一声我拔出了巨阙宝剑,可是火,火从哪来,现找干柴是来不及了,想了想我背过身去,三下两下撕去内衫,随手把外衫一扎道:“你要坚持住!”
展昭点点头,看得出他忍得很艰难。
啪,火折划出一道火星,把内衣点燃,我一边把剑尖放到火苗上烧着,一边紧盯着展昭,脸色越来越苍白,墨样的一黑发被汗水粘在肩上。
我握着巨阙跪在展昭的面前,可眼睛却一片模糊,汗水划过眼帘,似已看不清他人在哪里。
“别怕,来吧。”低低的声音响起来,说完抓起一绺黑发咬在口中。
我抹了一把脸,汗水泪水一下落下,而后冷静的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把剑尖抵在中府穴处。
“展昭,你竟与襄阳王合谋!”我沉声喝道,声音虽不大,却如惊雷一样。展昭瞪大眼睛看着,而我手中的巨阙已经刺进他的皮肉。
回手剑尖带着丝丝鲜红拔出来,留下一寸长短的血口,我摘下腰间的水袋顺着伤口冲下去,一边防止血液凝固,一边仔细的盯着伤口,突然一个晶亮的东西从一边的血肉里露了出来。
就是它,我急忙立起手指紧紧的夹住了它,耳边随之传来一声闷哼,那坚强的肩膀也跟着轻轻颤抖着。
我不敢分神,紧咬牙关,慢慢将那东西拔出来,原来那针竟长着倒刺,能随着肌肉的运动而向前行进,真是歹毒之极。
“我没死呢,如果你不快给我止血,那我就真快死了。”一个虚弱却轻松的声音打断了我。而我则慌忙的翻出公孙先生给带得上好的金创药,给他止了血,再把伤口包扎上。我本想帮他把衣服拉上,可是当我的手无意碰到那伤疤时,却停了下来。
展昭用力扯出来一个笑容:“宇先生……”
“啊!”我松了手,展昭的脸却突然间红了,低着头自己忍痛拉起衣服,整好官袍。
“我去捡干柴生火。”我也低下去,去找干柴。
火生起来,烧着半干的树枝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我在拔弄着火,而展昭则盯着通红的火焰,好像在想什么?
我把水袋递给他,他接过来,小心的喝了一口,干裂灰白的双唇微微的动了两下。
我抵不过肚子的抗议,再一次摸来那张牛皮饼,用力的撕扯着,展昭瞅见,就那么笑了。
“笑什么?好歹你了是个堂堂四品武官,经常吃这种东西,你受得了吗?”我不满的斜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却佩服他,那锁骨针顺着经经脉穴道游走,疼痛难忍,若换作常人,怕早已支撑宵住了,而他居然跟没事的人似的,硬是调来了襄阳王的五万精兵,这倒也怪不得他不肯留在襄阳了。
“展昭命硬,出生就克死了母亲,三岁不到死了父亲,就被左邻右舍拉扯着,饥一顿,饱一顿……”展昭深黑的眼中,映出两团跳动的火光,似乎闪动着一些晶莹。
“你是孤儿?”我难以至信。
“不错。”展昭低着头,手中紧捏着一根小树枝。“六岁那年被一伙卖艺拐骗走,从此流浪江湖,每天有着干不完的活,稍慢一点就吃不到饭,不知有多少次被饿的栽倒在路旁,又在卖艺师傅的棍下再爬起来……”
我的泪水不知不觉的滑落下来,如果他不说,我想像不到他居然从小就这样艰难。
“直到我九岁那年的冬天,得了一场大病,这些艺人的看我已经快死了,就悄悄的把我丢到山里,让我自生自灭……”他停了一下,是怕我听到他的哽咽。
“后来师父救了我,把我背回家中,那场伤寒差一点要了我的性命,整整昏迷的四天,从那时起我就跟着师父练武,修习内功,练剑,从此不知道什么是苦,出师以后行走江湖,再跟随包大人捉凶办案,也不懂的什么是累。”
我小心的坐在他身边:“因为从小经过的辛酸苦辣,看过了太多的百姓疾苦,所以你才会嫉恶如仇,才愿意追随包大人惩奸除恶?”
展昭点点头,苍白的脸满是疲惫,他失血过多,应该好好休息,可是这已经一天快没吃东西了,我怕他熬不住。
“睡一会吧?”
“我……”展昭勉强的睁着眼睛。
“没事,他们大队人马走不快,天亮了,我们快马加鞭,用不一会就能赶上。”
“…………”
我看看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可是我睡不着,这荒郊野外,究竟从哪里可以弄点肉一类的东西。我咬咬牙,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试一试,提起了巨阙向木深处走去…………
“这么香,是什么?”展昭坐起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问道。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吹了两下火,回头笑道。
“哈哈……”展昭笑了。
我心惊的一摸脸:“莫不是又遇到那大白耗子啦?”
“没有。”展昭伸出手,在我脸上抹了两个道:“这次是你自己把脸弄花的。唉!这兔子可不是么这烤的。”展昭急忙把那兔子从火里抢出来。
“那怎么烤?”
展昭无奈的一笑道:“得剥皮去脏。”睡了一觉,他的精神好了一些,提起巨阙利落的把那只兔子处理好了。
“啊?”我看着已经被烧的焦糊的兔皮,心里一阵感叹。
展昭一边烤一边问道:“你是怎么把抓住这东西的?”
“我找到了一个洞,于是就点着些湿柴,往里面放烟,不一会,就从不远处冒出烟来,我奔过去一看,正好看到它跑出来,被我当场击毙。”我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怎么说这也是我第一次打到的野物,当然很兴奋了。
展昭淡淡的笑着,看着我眉飞色舞的说完,最后加了一句:“这就是狡兔三窟,如果不是与你相处时日已长,还真不明白你说的话。”
“唉!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说你与襄阳王合谋?”
“你怕我猛然吃痛会躲开,所以才用言语吓我,乘我分神之时,你再刺下。”展昭把那兔子再翻过来烤着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
“因为公孙先生经常用这招。”
哈哈…………
开心的笑声回荡在山谷里,能与他就这么在一起,其实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谁说爱一个人一定要据为己有,往往放手也是一种收获。
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开始就是眉目传情,于是那一颦一笑之间,无语无声之时已经定下无尽的情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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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展昭一试冲霄楼 荒野疗伤诉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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