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之死》凭栏听雨

1、马拉之死

　　马拉之死
　　史料：1793年，法国大革命进入高潮，雅各宾派掌权后，坚决彻底的铲除法国的封建制度。反动派恨之入骨，派出一名妇女，以请愿为名，潜入雅各宾派领导人马拉的住宅，把正在洗浴的马拉刺死在浴缸中。法国画家大卫是马拉的战友，他怀着追念英雄、歌颂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深情，创作了《马拉之死》。
　　作者按：史料的苍白，让我有种冲动去填补它，也许事实并非如此。

　　楔子
　　“这是你的任务，去接近马拉，并且趁机杀死他。”黑暗中，一个声音传出，“知道了，我会完成任务的。”一个女人恭敬地回答，她小心地退出屋子。“她能完成任务吗？要知道，马拉在雅各宾派的地位和身份之高，要杀他可不容易。”一个怀疑的声音。“她会完成的，因为，这是她的责任。”“但愿如此。”屋中归于平静。

　　马拉疲倦地走出礼堂，他刚刚结束了一次演讲。雅各宾派掌权后，因为过于激烈的措施，人民处于惶恐之中，作为雅各宾派的领导人之一，他必须安抚民心，向群众解说资本主义民主制度的好处和封建制度的弊端。
　　“马拉先生，马拉先生。”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马拉朝着声音来处望去，是一个妇人，她穿着红色的衣裙，头发高高挽起，长得虽不算很美，但在女人中也算抢眼，她正朝马拉跑来。马拉身边的黑衣人立即挡住了女人的来路，因为最近封建反动派不断刺杀，马拉的身边有十几个保护者。马拉仔细看了看那个妇人，猛然想起她是谁了。在礼堂里，这个妇人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认真地听马拉的演讲，还不时用本子记下，乱世中，关心国事的女人真的很少见，那个女人扬了扬手中的本子，马拉对旁边的人挥挥手，妇人便没了禁制，冲到马拉跟前，黑衣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吗？”马拉微笑着问，“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女人又扬了扬手中的本子，马拉指了指身后的马车，“上车再谈。”女人朝马拉嫣然一笑，上了车，马拉微怔，也上了车，黑衣人紧随其后，马车四壁极厚，料想也是保护马拉的措施。“您好，马拉先生，我叫艾莉。”女人笑着做自我介绍。“您好，艾莉夫人，不知您想问什么么？”马拉对眼前这个大胆的美妇人产生了兴趣。“哦，我认为您应该称呼我为小姐。”艾莉并没有不愉快，“不过没关系，马拉先生，我很敬佩您，您主编的报纸我每期必看，刚才您的演讲，我还有几点不太懂，希望您能解释一下。”她翻开本子，递给了马拉，马拉接过本子，上面记得密密麻麻，还有不少问号，马拉心中不禁惊叹，抬起头，正看到艾莉的笑脸，那双眼睛闪着亮光，如同天上的星星，马拉不禁又怔住了，“马拉先生，请讲啊。”艾莉眼中盛满笑意，“哦，哦，好的，好的。”马拉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微微有些发红。他把注意力集中到本子上，开始讲解。直到艾莉走后，马拉脑海中仍是艾莉的笑脸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马拉虽然已经50岁了，但他没有妻子，早已将自己奉献给了雅各宾派，奉献给了资产共和阶级，奉献给了人民，但此时，马拉却动心了，因为那张笑脸，那双眼睛，还有她的不平凡，一个平凡的女人怎会关心政治呢？
　　以后每次演讲，马拉都会看到艾莉，她总是穿着红色的衣裙，坐在第一排，认真地听，认真地记，不懂的地方在演讲的结束后请教马拉，有时两人会就某个问题而辩论。马拉心想：也许她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吧，自己一直未娶，就是等艾莉这个知音的出现。
　　马拉的家中。马拉和艾莉坐在凉椅上，夏日炎炎，他们愉快地聊着。“其实，我以前是个医生，”马拉说道，“从小，我的志愿就是做一名医生，救治病人，看到他们健康，我很快乐，我在各地行医，我发现，人们的生活依然很糟糕，他们仍然贫穷，疾病也总缠绕着他们，我意识到，这不是医生能治好的，这是制度的腐旧造成的。”他停了停，喝了口茶，艾莉一直都微笑着看着他。“所以，我加入了雅各宾派，坚持资本主义民主制度，封建落后的制度只会害了法国，所以我创办报刊，我希望法国人民觉醒。我是一个法国人，我有责任要保护法国和它的人民，只有民主，才能让大家脱离贫困。其实，这也是每个人的责任，遇到你真好，艾莉，你是我的知音，你让我对法国的将来更有信心。”马拉深情地看着艾莉，“从你来问我问题那天起，我便被你吸引，渐渐爱上了你，不可自拔，你愿意嫁给我么？”“我，我回去想一想。”艾莉一脸惊慌地逃走了。
　　黑暗中。“我们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么？”冷冰冰的声音，“还，还没有。”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记住，这是你的任务，你的责任，如果没有完成，下场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声音更加冰冷低沉，带着慑人的恐怖，“是，属下明白。”女人离开了。
　　女人怀里揣了一把刀，走向马拉的住处。“是您来了，马拉先生正在洗浴。”看门的人对女人很熟悉。进了屋，她径直向浴室走去，颤抖的手轻轻打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马拉有所察觉，在浴缸中转了个身，眼中是喜悦和尴尬，但一瞬间，他的眼中只有惊讶和不相信，他缓缓低下头看去，一把尖刀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胸口，直抵心脏，血不断涌出，染红了池水。马拉缓缓抬头：“艾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来人正是艾莉，她美丽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大滴的泪水从眼中流出：“对不起，对不起……”“你是他们派来的？”马拉痛苦地说，他的痛苦并不是因为刺入心脏的尖刀，而是艾莉的目的，艾莉点点头：“虽然一开始，我接近你的确是有目的的，但是，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你，我被你的智慧拍服，我甚至不忍心杀了你，但是，杀了你是组织交给我的任务，我既然接下了任务，那这也是我的责任，我不得不杀你了。她已经哽咽。“这不过是你的责任罢了，你没有错…………我只是希望你……想想法国的将来…………我把责任…………交给你了……”马拉微笑着。艾莉哭着冲出了浴室。
　　没有人知道艾莉最终去了哪里，是生是死，反动组织也不知道，艾莉没有再回组织。也许她投身革命运动，反对封建制度了吧。

　　尾声
　　报纸上，头版头条，马拉之死。报纸后的人叹息一声：“她为什么要杀死马拉呢？”“为了责任，组织交给她的责任。”“那她为什么没有回组织去呢？”“为了责任，马拉交给她的责任。”那人放下报纸，离去了。
　　马拉死了，但革命仍在继续，每个人身上都担负着振兴法国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