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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吻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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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诺诺听着广播里播放着,我们都是被世界自私遗弃的小孩,满世界的寻找着爱。可是很多事情都是妄为被爱,自爱!直到自虐到灰飞烟灭!
这句话如咒语般,让刚下飞机的回到酒店的欧阳诺诺,几粒安眠药吃下去都没任何效果了,大脑已经无形中对安眠药都有了抗体了。无法入梦,欧阳诺诺恨不得撞墙。
“妈的,破手机还没坏~”起身看着两个小时前被扔在墙角落的手机,奇迹般的还在工作着。赤脚起床拿起了手机,皱着眉接通了电话。“回一趟欧阳老宅,三分钟之内到楼下!”欧阳诺诺还在思考着找什么样的借口回答,电话那端自行掐断了通话。点了根烟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低头看过去,低调的奥迪从飞机场一路跟到这,倚靠在车身上的男人,时间这把鬼斧神工的刀到把他雕刻的更加冷漠了,更加的勾人命!
手中的烟容不了欧阳诺诺回忆了,烟没抽到,把手指烫伤了,深呼吸了一下。飞步跑到楼下,一米之外,她看着他,他看着她眼里倒映着的他。冷战着,欧阳诺诺颤抖得想逃离现场。原来,心里的城墙还是抵不过端木浮承的一个眼神,一个嫌弃的眼神。
“跟我回家,诺诺!”欧阳诺诺知道挣扎到最后还是无济于事,扭捏扯开那拉扯得手。欧阳诺诺也没有心思看到那只手,在颤抖着。
“知道了,你陪我去买套衣服。”端木浮承无言的看着她这一身非主流的衣服,习惯成自然的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欧阳诺诺自顾自坐到了后面。端木浮承无言以对,轻车熟路的开到了一家小店。
人未进店,话就先飘入耳中。“诺诺姐吗?诺诺姐,我是米粒,我是米粒…还记得我吗?”“嗯,记得!”看着这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米粒还是这样热情洋溢,欧阳诺诺的脚顿时觉得无处安放!
“诺诺姐,你要什么?需要我帮你看看吗?”端木浮承制止道,“不用了,米粒,这边先清场。”“嗯,好的。端木哥哥!”米粒俏皮的朝欧阳诺诺眨了眨眼睛,“诺诺姐,这边的衣服都是我自己设计的!”“嗯…”欧阳诺诺看着镜子里端木浮承,自寻衣服去。
进了试衣间才知道自己失常到什么地步了。独处的两个人,欧阳诺诺就是在下风。镜子中的那个哪像人,根本就是只鬼,一只见不得光的鬼!衣服也在作对,头发卡在了拉链里,如何扯都扯不开!“别动,我来!”“什么?”欧阳诺诺抬头时,已经被端木浮承圈在了怀里。狭小的试衣间里充斥着薄荷叶的味,这是欧阳诺诺梦里的味道。欧阳诺诺就像个吸毒的人一样,趴在端木浮承的怀里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乖乖的任由端木浮承抽取拉链头里的头发。
“诺儿放开我!”端木浮承面无表情得说道。“不行!我不放!再抱一下就一下”欧阳诺诺无理取闹得不放手。
“不要闹,放手,欧阳诺诺!”欧阳诺诺死死的掐着端木浮承的豪无一丝丝赘肉的腰,指甲深深的掐到肉里了,彼此毫无直觉。
“放手…诺儿时间来不及了。”“你要我放手可以,不过…”“不过什么?”端木浮承想低头去听清欧阳诺诺的话时,欧阳诺诺踮起脚尖,两手勾着端木浮承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下去。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咬!往死里咬,端木浮承垂在腰间的手,捏成了拳头,狠狠朝玻璃砸过去,顿时血流不止!两个人都定在了这个点,欧阳诺诺恶狠狠的看着端木浮承脖子上的草莓,自叹不如端木浮承的心狠手辣,“还是你有办法停止一切发生的游戏!佩服,佩服啊!”
端木浮承看着晕血的欧阳诺诺,拿起电话, “枫奕到忘忧小阁来!” 十分钟内当枫奕到达目的地时候,看到端木浮承少爷满手的血抱着一个女孩,还在纳闷谁有这么大的魄力让端木少爷紧紧抱外怀里。走进一看,什么答案都出来了。原来刀枪不入的端木少爷也只有她能让他紧张了。
“你的手需要倾城来包扎吗?”端木浮承看都不看自己的手,“没事的,枫弈你立即打电话联系洛倾城不回欧阳老宅了,就回我私人住的地方吧。” “嗯,好的。”立即打开车子,端木浮承放下暗板,将车隔开了两个世界。
七年后,只有此刻安静看着昏迷不醒的欧阳诺诺。无力按着太阳穴,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端木浮承明明得到了天下。可又有谁知道,我端木浮承只想得到这个伸手就能措手可得的小丫头呢?我端木浮承依然爱你如故,你可自知?
清晨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折射到脸上暖洋洋的。欧阳诺诺睁开眼睛,眼前模糊不清,这是谁呢?却如同鬼压身,看不清眼前的一切。是承承姐姐吗?欧阳诺诺死死抓住眼前人,“承承姐姐,带我走,带我走!”“我不是,欧阳小姐醒醒,我是花也。”花也拍打着床上的病美人,好一会儿,欧阳诺诺看清了来人,又恢复了冷漠。“花也?”花也点了点头,“这是哪?”“浮承私人公寓。”欧阳诺诺抿了抿嘴。“他人呢?”“浮承他啊,他…他去公司了。”欧阳诺诺沉默的扯着床单,来来回回几秒钟,毫无顾忌起床,皱眉看着一身男装的自己,转头看着花也,“你不用跟着我,我马上离开。”欧阳诺诺转头迷茫的看着这七分像姐姐的名叫花也的女人,怎么也凶不起来。
“浮承吩咐过,你不能离开这的。”花也失措的说道。直到很多年后,花也才知道自己自作主张的来偷看传说中的欧阳诺诺是多么不明智的举动,错的更离谱的是不能在欧阳诺诺面前提起浮承两个字。如果自己安于现况,说不定花也还是花叶呢。“噢,我知道了,我上个厕所马上就会出来了。”欧阳诺诺自言自语的走进了卫生间。
半个小时过后,端木浮言通过远程监控看到的视频,见怪不怪的回了花也一个电话,“花也不用找了,我知道她在哪?”“是,端木!”挂断了电话,端木浮承透过窗户看着脚底下的自己七年打下的江山,原来自己还是没办法绑住欧阳诺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