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葬长安：破月》脸脸不爱吃丝瓜

95、河西之战3

　　“不管你信不信，昨夜我和那军妓什么都没发生…”

　　见我不作答，他又慌忙解释：“我之前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武，今日的战场你也看到了，我又怎会让你在这危险之地？昨日太着急了才会说了那些气话，我也是为了气你才会喊来了她…”

　　“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心中有些感动，只是如今他知道了我一直在欺骗他，我不免有些担心。“如今…你发现我会武，你会怪我之前骗了你么？你…会恨我吗？”

　　霍去病面上有丝笑意摇了摇头，伸手捋开我鬓间的碎发，“我很庆幸我这次没有认错人！我终于…找到你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我将头枕上他的肩，他给了我无限的安全感，似乎长久以来所受的委屈皆能释放出来。如若日后能一直这样靠在他怀中，赏日出日落，看遍长安花，无论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李敢进帐咳了一声，然后有些尴尬道：“我来的不是时候，那我过会再来…”

　　“等等！”

　　我们二人分开，李敢才缓缓走进来。

　　“你的伤…怎么样？”李敢注意到我肩上白色的纱布包裹住伤口，仍有丝丝血意渗出。“看来伤的不轻，一个弱女子偏偏要替他受这一箭。要是咱们骠骑大将军挨这一箭，或许一点事也没有。”

　　我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于公，这一箭若是射在侯爷身上，士兵们看了只怕人心会涣散，兵马会慌乱；于私，既然我看到了飞来的箭矢，我又怎会忍心让他受伤？”

　　“霍大将军听到了没？这样的女子…你还不赶紧娶，以后要是跟别人跑了，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们家老爷子什么时候同意你那乐姬姑娘进李府？”

　　霍去病的戏谑，却让李敢忧从中来。李敢与赵柔两情相悦，但李广将军一代名将世家，怎会容许一个乐姬嫁入李府。更何况，李敢的两个哥哥早些年过世，李家只有李敢这一个儿子，李广更不能容忍他娶一乐姬为妻。

　　“不同你说了！”李敢在一旁坐了下来。

　　“对了，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李敢突然面色严肃起来，“刚才我和赵破奴去审问了休屠王，他说他们营地在我们交战之处一直西走…”

　　霍去病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今日交战之处为河西地域，再一直向西是乌孙国的地方，而休屠王部应该在北。休屠王为了保住自己的妻妾王子，很有可能隐瞒了实情。

　　“休屠王在撒谎…”我顺口说道，语既已出，惹得二人不约而同看向我。“如果我记得没错，休屠王和浑邪王部应该在北…”

　　“你怎么知道？”霍去病的疑惑转瞬消失，“我差点忘了，你之前在大漠待过。”

　　我默不作声，却听李敢说道：“赵破奴和古月姑娘说的一致，他也说应当向北！”

　　赵破奴本是九原郡人，幼时流浪于匈奴地，后投汉跟着霍去病一起抗击匈奴，此战升为鹰击将军跟随霍去病一起攻打河西。

　　“你确定吗？”霍去病问我。

　　我摇摇头，我在匈奴时不常到各部落，所以不敢确定。“我只是依稀记得，但既然赵将军也是那么说，那应该是错不了的…”

　　入夜我在霍去病帐中休憩，二人和衣而躺，未逾越半步，我却一夜未睡。见到霍去病我应是轻松自在，但此时心中多的却是不安，或许是到了匈奴境地，有一种熟悉的压迫感，仿佛有一个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将要被揭开。

　　天还未亮霍去病便已起身，因着左臂有伤，他带着我击战甚是不便，我便被留在了营地，这样也有利于军医能按时给我换药。我不能和他并肩作战实在有些可惜，不过霍去病已部署完毕，问题应该不大。

　　此番向北直攻匈奴浑邪王部，霍去病和赵破奴分两支队伍，赵破奴熟悉地形带兵攻打匈奴右部，霍去病带兵从西面进行包抄。

　　营中剩下受伤严重的士兵和军医们，我换完药闲着无事也帮着军医给其余士兵换药，却发现那日的胡妓也在其中。她看见我有些意外，但一心更想躲闪。

　　（以下对话都是匈奴语）
　　“你看见我闪躲什么？”

　　胡妓赶忙跪倒在地，“贱婢不知将军是大人的人，更不知将军不近女色，请大人宽恕贱婢吧！”

　　不近女色？我看着自己身上的男子打扮，笑出了声，原来这胡妓竟以为霍去病有龙阳之好。

　　“我现在问你话，你要老实回答，不然…”我用手挑起她的下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贱婢一定说实话…”

　　“那日…将军和你…”谈及男女之事，我有些说不出口。

　　但胡妓似乎明白了我所指，连忙解释道：“将军什么都没与贱婢做，只是让贱婢在帐中待了一会，就赶贱婢出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

　　“贱婢不敢说谎，贱婢是真的不知将军不喜欢女子…”

　　“算了，”我挥手让她起身，“我与将军之间的是你若是敢说出去半句，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明白了么？”

　　既然这胡妓以为霍去病有龙阳之好，看来他们那日也确实未做什么，面上不禁挂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