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葬长安：破月》脸脸不爱吃丝瓜

93、河西之战1

　　“你…不觉得脏么？”

　　霍去病舔了舔唇角的血迹一语不发，只是将胡妓打横抱起，走进帐房。留我一人痴痴站在帐外，反应不及。帐内霍去病笑声和胡妓的娇吟声相交，只让我觉得羞耻。

　　为了赶来见他，每日只休息两个时辰，路上只有干粮可以吃。我为什么放弃宫内安逸的生活，偏偏没日没夜赶路来见他，只是为了见他和别的女人交欢吗？我担忧他的安危不辞艰辛来寻他，他回应我的，不过是个冷漠的背影和伤人的话语。

　　我为了遵守当初的约定，从大漠坚持到了长安，我已经很努力了，可为何还没能入了他的心。他就算找军妓，也不肯接受我。

　　究竟…初心为何？

　　“你确实不适合来这里！”我吸了口气，回头李敢正站在我身后。想必方才的一切，他都已经看到了。李敢带我至比武士兵的火堆旁，“你知道霍将军为何要让士兵们比武吗？”

　　沉默半晌，我开口道：“我一开始以为是他军纪不严，才致使士兵打闹，后来我发现士兵的招式规矩，更像是为了什么奖赏而战。至于为何…我不知道。”

　　“因为有奖赏，士兵才会有斗志。士兵们为了得到奖赏，都会努力习武，到了战场上他们生的可能才会更大！将军要对手下的将士们的性命负责，所以你知道将军为何不肯将你留下了吗？你毕竟不会武，若是匈奴打过来了，将军怕他自己根本不能护你周全！”

　　我冷笑道：“就算如此，他也大可不必…不必找个军妓糟践自己。”

　　李敢是跟霍去病同生共死的兄弟，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那些个胡妓是上次我们攻打匈奴时，在匈奴败军中俘虏来的。她们没有亲人无依无靠，将军就把她们留在了军中。”

　　“我并不想知道她们怎么来的，”就算是可怜她们，我也不可能接受。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或许如你所说，我确实不适合来这里…”

　　我在霍去病帐房外等了许久，胡妓才从中缓缓而出。我用胡语命令她去叫霍去病，霍去病出来后胡妓识趣的离开了。

　　“我此番来只是为了告诉你，我可以帮到你…”我掏出爷爷传给我的哨笛，未等霍去病多言，我打断道：“我只教你一遍！”

　　我将哨笛放在唇下，望着天空挥动着手臂。笛声时而悠长时而短促，似鸟声又有些不规则。这哨笛或许对汉人的鸟无作用，但对大漠的鸟类却格外的有用。四处的鸟寻着笛声而来，在头顶上空盘旋堆叠，错落排列有序。笛声忽地消失，鸟叫了一声，各自散去。

　　我将哨笛放置霍去病手中，他眼中多的是疑惑和难以置信。在他印象中，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女子？一个文弱手无缚鸡之力，什么都不会的女子？一个读再多书都只会纸上谈兵的女子？

　　“这些鸟儿都是长久生活在大漠的，它们或许能帮到你。东西已经交给你，我自会离去，不会托你后腿的，你大可放心！”

　　我把能帮到你的交与你，也算是赎了罪，自此你我两清。你不再需要我，我也自会脱离你的世界，自此再无交集…

　　借着月明亮的光，我跨马消失在霍去病的视线里。直到看不见汉军军旗，我才拉住了缰绳。

　　我满怀期待的来寻他，如今心中空落落的便要离去，我不甘心！哨笛虽能帮助他解决燃眉之急，可攻打河西地域匈奴营地他还需要向导…况且我若是回了长安，反倒自己不能及时知晓他的处境。

　　我寻了一处地势较高，能依稀看到军营内火光的地方休息。脑海中一直浮想着霍去病与胡妓在帐内做的污秽之事，难以入眠。

　　第二日天微亮大军开拔，匈奴应该也想不到汉军会在风尘未散去时进攻，先发制人。

　　霍去病跟着鸟的指引，行至延绵山脉下两军交战。匈奴由浑邪王、休屠王领军，做了充足的准备。霍去病率精骑突破胡军防卫，李敢和赵破奴分别率兵从两侧包抄。

　　旌旗飒飒，霍去病承诺，杀敌最多的士兵回长安向陛下请命加封百户侯，此令一出汉军气势高昂，厮杀汹涌回荡于天地。

　　我跟在精骑的队伍中，手边没有长剑唯有一只蛇皮长鞭。霍去病破军冲在最前，精骑队伍所向披靡，只是很快这支精骑被匈奴夹击。从两侧包抄匈奴的队伍还未到达，所以此时精骑处境有些危急。

　　霍去病拔箭连射三支，刺穿匈奴士兵的咽喉，直待冲入匈奴敌中，方才拔向马下挥去。身下快马紧追霍去病的方向，匈奴士兵见霍去病来势汹汹，皆不敢单独攻击。三三五五人凑起，才挥刀向其劈去。

　　眼见一个匈奴兵要砍伤霍去病□□坐骑，我扬鞭正中士兵脑门挥去。士兵惨痛地叫了一声，躺在地上打滚。霍去病除去身下障碍，才回头望我。

　　我端坐在马上，一手紧拉缰绳，右手长鞭尾端沾染着血迹。我第一次见霍去病时，也是用长鞭攻击的他，如今这一幕仿佛又在眼前。

　　只不过…那时我们的身份是敌人，如今我却帮他一同抗击匈奴。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