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葬长安：破月》脸脸不爱吃丝瓜

84、四爷身份2 “你若是…

　　果然…

　　我望着八哥远飞的身影，四爷会鸟语？此事大概古府上下并未有人知晓，八哥往西飞，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北方是我来时的方向，所以四爷究竟要给谁传信呢？

　　还未等我多想，身后之力将我拽入房间，力气之大让我向后退却几步。待站稳脚，却见四爷将门紧扣。

　　四目相对，我先开口打破了沉静，“四哥要把‘汉军部署已送出，无人叛变’的消息传去哪儿呢？北边？据我所知，这北边可是匈奴的地方…”

　　话没说完，四爷冲拳而来，我侧身躲过，他却突然收了拳抓住我的肩。我反身用臂肘回击，却被他稳稳接住。无奈下，我只能忍着蹩手之痛，俯身使得脚从身后勾上他的肩，一使劲二人皆跪在地上。他挥手打开我的腿，二人才分离开，四爷站在离我九尺处。

　　我虽招败，嘴上却还不认输，“今日的四哥好像跟往常不一样呢？”

　　四爷似笑非笑，“你也一样啊！”

　　“四哥跟我可不一样…”我摇摇头，“我在大漠辗转了十年才回到长安，而四哥…放着好好的古府四爷不做，居然替匈奴传信。你猜…若是二哥知道此事，他会怎么做？我记得…古府的祖训甚严呢！”

　　“他不会知道的！”四爷从袖中掏出三根银针朝我甩来，我在地上借力翻起，看银针从我身下飞过，才翻转着稳稳落地。

　　我骄傲地看着最后落在墙上的银针，“四哥以为，这小小的银针我躲不掉？”

　　“你说呢？”四爷面上的笑意渐浓，却让我背后不由得渗出了冷汗，凉意顺着后背传递至手指间，手有些我不太紧。

　　眼看着四爷挥拳而来，我用双臂挡在身前，却无力抵抗，被他施力一脚。后背重重地砸在墙上，眼前视线有片刻模糊，待清醒一些，却见自己躺在地上，脖颈被他紧紧握住。

　　四爷从未肩上拔下银针，“你以为我只有三个？你以为…我会同时丢出银针让你轻松躲开？我最恨被人威胁，当然，你也不例外！”语毕，四爷手中的力气又大了一分。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怕被二爷责罚，所以想要灭口？可若是灭了我的口，他要如何解释，更何况…

　　“你若是…杀了我，就不怕被…单于怪罪么！”

　　“这么说…我还是不能杀你的！”

　　“杀我容易，但这其中的利害…还望四哥掂量清楚，我的存在…不仅是对古府还有单于…的作用。”

　　四爷终是松开了手，我摸着脖颈还是未有缓和，呼吸有些困难。头昏昏沉沉，直至眼前黑色见深，似是出现了繁星点点。

　　我知道我此时的面色一定很难看，以至于四爷的声音有些着急，“丫头，我是跟你开玩笑了，我从未想过要你的命，你不要吓我，丫头，丫头…”

　　*

　　汉军大败而归，在回朝的队伍中我却没找到霍去病的身影。

　　我四处寻他，却看见有人送了一副棺椁，棺椁的四角已被封严，白色的丧花立于棺椁之上。
　　霍去病…

　　…

　　我被惊起，却发现五爷和四爷站在我榻前。五爷又板着一副冷漠脸，反倒是四爷见我醒了才松了口气。

　　“终于醒了，你再不醒，你五哥就真的要把我吃了！”

　　“你怎么会突然晕倒在四哥的房间？”五爷问起缘由，四爷一个劲向我使眼色。我只记得我失去意识之前，四爷说他从未想过要我的命…

　　“四哥…他没告诉你么？”

　　五爷回头瞪了四爷一眼，四爷才停下手中的小动作。“你在他房中晕倒了，我不信他所说！”

　　虽然四爷说是与我玩笑，不过还是让我吃了番苦头。四爷依旧在使眼色，我瞥了一眼，抱怨道：“四哥他…他不是人！我跟他说话说的好好的，一言不合他就打我，还掐我脖子！”

　　“古溪海！”五爷怒吼，让我吃了一惊。

　　“臭丫头你好好说，我什么时候打你了？你不要在你五哥面前胡说！一会他真的会把家法拿出来的！”

　　我抓起五爷的手，笑道：“五哥你不要生气，我是开玩笑的，四哥没有对我做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觉得头晕，才晕倒的…真的！”

　　我也去厨房催药，又只留下四爷和我。

　　“那个…我”

　　看四爷扭捏的样子，都有点不太像他，“我刚在五哥面前撒了谎，你算不算欠我个人情？”未等他回话，我有补充道：“这个人情也不需要你还，你只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向匈奴传递消息？”

　　当初寻找长安线人，一直以为线人就是暖香阁阁主，却不曾想到线人有两个！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就是…”

　　四爷说他是单于派来监视我们其中是否有人叛变的，而且在大漠派来的细作中，包括长安线人没人知道他的身份。难怪当初暖香阁阁主没有告知我四爷的真实身份，因为她也并不知晓…伊稚斜为了谨慎，派出了不同批次的细作，这些细作相互监督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一个隐秘地监视人…

　　既然无人知晓，四爷又为何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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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因间，是指利用敌国乡里的普通人做间谍。
　　所谓内间，是指收买敌国的官吏做间谍。
　　四爷作为匈奴的因间，虽不是大汉的官吏，但与皇家有着血亲，也可算在内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