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葬长安：破月》脸脸不爱吃丝瓜

81、一封家书1

　　“我若告诉你，此次只有我一人率兵出征呢？”

　　“这么说来，皇上没有让卫青将军率兵，只有你？”我惊诧道，皇上此番没有用卫青和李广，只用了霍去病，如此可见皇帝对他的信任。

　　“可以这么说，怎么…这么担心我？”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恐怕这次的计划，伊稚斜肯定也想不到。

　　霍去病将我紧促的眉头抚平，安慰道：“我会小心的，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

　　与霍去病道别后，我急忙赶回鸳鸾殿，欲告知此事。还未进殿，便听见李广利在高谈阔论今日蹴鞠之事，李广利因今日输给霍去病，便一直出言诋毁。也难怪，李广利二十有六却一事无成，霍去病才十九岁便已战功显赫，他此番嫉妒也是应该的。

　　李广利见我进殿向夫人行礼，突然失了声。宫人向他杯中斟酒，却被他拦住。“让她来！”他手指正对的方向正是我。

　　“诺——”

　　李夫人没有拒绝，默许了李广利的行为，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听说我长的很像你四哥？”我没有应声，只将酒杯斟满后欲离开，被李广利拽住了袖子。“霍去病跟你是什么关系？他好像对你有意思？”

　　我冷嘲道：“大人不觉得自己管的有些宽吗？”

　　李广利听此手中用力，似要将我拽至他怀里，我用手撑住桌面和他僵持不下。

　　“既然是霍去病看中的东西，我就更有兴趣了！”

　　李广利这种人，若是你在他面前表现出骇色，他便会更加的得寸进尺。对付他这种人，大概要先顺了他的意，之后在狠狠地教训他一番，他才会长记性。

　　“是么？那奴婢到想看看，大人怎么个有兴趣法？”我低语道，大概是我突然的语气让他始料不及，他松开了禁锢我的手。我转而对李夫人言道：“夫人，奴婢有几句话想和大人说，可否容奴婢出去一下？”

　　得了应允，我向李广利示意，他跟随在我身后出了殿。

　　我将他领到殿外较僻静的树下，趁他还未反应过来便是一记耳光。

　　“臭丫头，你敢打我？”

　　李广利被打了一巴掌，自然心里气不过，挥拳朝我袭来，被我侧身轻松躲过。我抓住他的胳膊，抬腿向他腋下狠狠踢去，李广利捂住伤处地退了一步。许久才缓过来，接着换了只手向我打来，这次他变得聪明了些，见我抬腿，急忙放下手臂护住。

　　我抓住他肩膀借了力，腾空跃起从他头顶翻过，落地前拔下他发冠上的簪子。李广利顾不得自己头发的散落，转身拉扯住了我的发尾。我反身用簪子在他面上划出了一道血印，他才吃痛的松了手。我趁机反别住他的一只手，将簪子抵在他脖颈。

　　“别挣扎了，奴婢是什么身份大人还不清楚？以大人的能力，真的有自信可以赢过一个训练有素的细作？”见他不再挣扎，我才松开他的手，“奴婢本不想与大人闹的不愉快，大人何必要为难奴婢呢！奴婢既然和大人是同一方的，大人又何必要窝里斗呢？”

　　“我不是要与你为敌，只是我气不过，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他？为什么他就可以受皇上器重，凭什么？就因为他是卫子夫和卫青的外甥么？”

　　“原来大人是这样想的…”也难怪他会心有不甘，他以为霍去病不过是靠着卫氏家族撑腰才得以有今日的成就。

　　“机会都是人争取来的，大人在这自暴自弃又有何用呢？大人以为卫将军和冠军侯受皇上器重是因为裙带关系吗？他们的军事才能和谋略大人有看到吗？在抱怨别人比你拥有更多的东西的时候，也请大人好好想想他们本身有什么？或许在大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比你更加的努力呢…”

　　*

　　李夫人也从皇上口中听得即将发兵的消息，直至皇上封霍去病为骠骑将军时，我和李夫人才确认此事无误。汉军于下个月发兵出征，霍去病率万军出击河西地区。

　　爷爷的八哥被霍去病射杀，所以如今靠八哥传信是不可能了。

　　月色正浓，皎洁的月光将地面照亮，前几日我让古府送来一只信鸽，不过这信鸽太过显眼，若是说用此来传递家书，只怕人人都要怀疑。只是趁着夜深，大概也不会有几人看到。

　　我将短布帛卷好缠在信鸽脚上，刚放飞却听闻身后唏窣的脚步声。

　　“咻——”随着信鸽垂直掉落，我看到霍去病严肃的神情。月色勾勒出他冷峻的下颚，他不愿相信可事实摆在他面前，他眼神中充斥着被人背叛的绝望。

　　迟疑片刻，我伸手准备去抢信鸽，被他挥开，随即胸口挨了一拳，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这是什么？”我分明看到霍去病眸中隐忍的一丝怒意。

　　“侯爷觉得这是什么？”

　　“不要告诉我这只是你的家书！”

　　“那侯爷想让奴婢说什么？”我自知怎么解释，都不可能让他相信。

　　霍去病打开布帛，只阅了几句，却不敢抬头看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