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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公子在书院 梁祝的N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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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看这昨儿刚下了雨,踩了满脚的泥,衣裤也脏了,可您这书......”挑夫抬抬两担子书,笑着说“这可是半点没脏,您看看......”。
都表现到这个份上了。我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书箱上说:“把东西抬进去。”
我看着书院的匾额,不禁叹气,还真是这么巧。著名的尼山学院啊,怎么就掉进梁祝化蝶桥段里做了个NPC呢。
在现代出了一些意外,算是不可抗拒力而亡。醒来时已有四岁,郑州刺史之女。原本父亲是京城新晋官员,后来太子问父亲,母亲怀男怀女。那时父亲刚入朝,当朝皇帝年事已高,太子有意笼络在朝官员。父亲虽位不高,但为人正直,清廉。
太子有意于父亲,父亲并不顺从太子意。太子就表示:若生了儿子就一定让他做高官,若是生了女儿就嫁入宫中做妃。
父亲的姨母是皇帝的一个不受宠的妃子,膝下无子,在宫中受人欺凌。父亲是重情重义之人,自是千百般不愿。于是,放弃在京中做官的机会,主动请职做郑州刺史。母亲生下我后,对外称我是男儿,六岁前不请启蒙老师,而太子的人也一直盯着我家的动静,所以父亲又将我遣送到杭州由祖母照看。
隔几年,朝权动荡,内乱不断,原太子被老皇帝斩杀,立新太子,二年新帝登基。这才至我八岁才能学习,姨奶奶为了先皇,为了纪家去做了尼姑,守皇陵。父亲不愿再回京,皇帝又大赦天下,不知怎的记起父亲这号人,非要我读书,一个女孩子怎么读书呢?可皇命不可违。
在学校里绕了几圈,然后迷路了。这自然不能怪与我,毕竟这是咱们大中国的建筑风格特点—对称。
“咔咔”几声响从空中传来。我抬头,看见一人坐在房顶。
那人一身青衣,眉间透着傲气,一双刀眼带着笑。
来者姓马,名佛念,字文才,杭州太史之子,我从小的玩伴。
“阿岁。”马文才从房顶跳下,朝我走来,伸手探我脉搏道:”嗯,看来是好了。”
我因风寒推迟来学校。我拍开他的手,笑道“少装模作样。”
“舟车劳顿?”他问。
我点头,爬了那么久的山,当然累。
他带着我走,说到:”学校分寝舍,所以我们一间。“
所以刚才那句没意义吧。
七绕八拐的到来寝舍,有人正在搬东西。
那人见我们来了,立刻跑过来,对着马文才说:”文才兄,你回来了,马上就腾出来了。”
马文才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人又朝向我笑着说:“这位就是文才兄的好友纪公子吧,在下王蓝田,久仰公子大名。”
冲着家世来的。我正要回答,马文才推开王蓝田,不客气的说:“搬完就滚,别碍事。”
王蓝田听后连说:”打扰了。”便带着书童离开了。
待人走后我问马文才:“你逼迫人家搬出去的?”
马文才点头道:“我干嘛要一直和蠢货住在一起,本来就是你的位置。”
满腔的理所当然,看样子,这人已经称霸一方了。
我:“这样不好吧。”我才来,不能让人另眼看待吧。
马文才领我进屋,不耐烦的说“废话真多。”
马安提着我的箱子吃力的走进来,马安是我和马文才的共同书童,我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马安一边整理我的书,一边说:“钦岁公子你可是来了,公子烦王家那蠢货好一阵了,就盼着公子你来呢。”
我调笑道:“哟,没看出来,马公子如此惦念在下呢。”
马文才瞥我一眼,随手用手掌抵在我额头上,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朝窗外瞧了瞧说”中午了,走吧,请舟车劳顿的纪公子去一下饭馆。”
临走前我对马安嘱咐:”马安,我的东西老规矩哦。“
马安点点头,直接把箱子抬进柜子里,并锁上,把钥匙交给我。
在我家,有规矩,于我特别多。其中就是我没有侍从,贴身的东西外人是碰不得的。我的院落是不能随便靠近的。
马安吃过亏,误闯了我的院落,挨了一通板子,马文才记恨了我两月。
先去见了山长,很温和的一位老者。再去见了陈夫子,个儿不高,皮肤黝黑,眼睛小,看着没什么精气神。
去吃饭,人挺多的,排着大长龙呢。
我老老实实的站在队尾。马文才走进来,立刻队伍前端的一个同学就冲我们招手:“文才兄!这里!”
马文才拉着我往前走。也是啊,马文才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排队呢。
我拉着马文才的袖子说:“不好吧,我一来就插队。”
马文才头也不回的说:“有什么关系,他们自己给我占的位置。”
走到前面,许多同学都盯着我们俩看,不符合我一贯低调的风格啊。马文才就跟习惯非常一样很淡定的对占位置的同学说:“秦京生,你出来,自己找位置。”
秦京生一脸委屈,小声地说:“可是文才兄,这是我占......。”
“出去。”马文才加重音。
“是,是。”秦京生陪笑的走了出来,绕开马文才,到后面找人插队去了。
马文才将我往前一推说:“原本两人的位置,现在依旧。”
感觉,好好的书生形象被毁了。
找了位置坐下,刚放下碗,王蓝田凑过来对马文才说:有好戏。”
这时从门外走进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