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老夫也过上了人生赢家的日子》渊郁

37、完结

　　泉奈一向自认为不是个苛刻的情人，很多时候扉间不善表达，他也觉得无所谓，如果不是爱他，这个人又怎么会几次三番的冒着生命危险非要往凑过来不可。
　　那个水之国沉默的少女终于淡去。他每每想起这段往事，都有一些感慨和欢喜。直到现在他都暗暗觉得扉间少年时代恐怕很坎坷，才磨练的心性坚毅，不肯依赖他人。
　　泉奈由此多了些不能出口的温柔，一旦心生怜意，连那几年后不分春夏的毛领子他都暗暗忍了，不肯打击扉间令人绝望的审美。
　　斑和泉奈在这方面很有同感，不过随着年岁增长，现在的柱间已经摸索出了让斑勉强满意的穿衣风格，此事就搁下不说了。
　　在这段夹杂着初恋的青涩和失而复得的艰难的感情里，泉奈投入了人生中大部分的热情，他选择了扉间，正如对方选择了他。
　　这种良好的满足感一直持续到扉间人事不知的被推进手术室。
　　如果扉间还记得前一世他对写轮眼的评价，就该知道一旦让泉奈对这段感情产生怀疑，效果不亚于女变男的五雷轰顶，泉奈不是个多疑的人，这种人一旦有了疑问，那就意味着一定会有相应的结果。
　　这一刻，泉奈并不是不明白，扉间把他排除在危险之外的用心。这似乎是一种体贴，却让他心灰意冷的想，如果不是暗地里这种关系，面临危险的时候扉间会不会更加客观的把他当做战斗力计算在内？
　　他无疑爱着这个不能好好说话的闷骚，却也深刻的痛恨他独立自负，过于果决的一面。
　　现在是好好想想的时候了。
　　事情不能细想，一来确实烦人，计较起来也说不出口，二来思及以后，扉间绝对是诚恳认错死不悔改，他要一声对不起又有何用。夜里横竖睡不着，回过神来泉奈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就放在脚边。
　　他要走。
　　这个念头令他看到一条新的道路，男人应该追求梦想和自由，何必为了一个千手扉间故步自封。
　　泉奈离开村子的时候并不知道斑刚刚回来不久，他只知道兄长和柱间逗留岩隐未归。他没想好要走多久，因此暗地里找了火核道别。
　　火核没问他为什么，只是带他看了一叠文件，火影盖章，同意他卸除职务，又或是请假停职，归期可写可不写，一切由火核暂时接手。
　　“你放心走，别忘了给斑大人写信。”
　　泉奈沉默许久，他哥这辈子的滥用职权都在他身上了，早早为他准备了退路，他还能说什么。
　　于是他带着几件衣服，一些防身的忍具，走得毫不留恋。
　　小时候他有两个理想，一个是干翻千手，报仇雪恨，另一个是护着哥哥，谁也不能伤害他们。
　　这两个理想现在没有实际意义，他先去了水之国。时与世易，一路上处处皆是荒颓，战事之后，世间一片哀声。
　　他写了一封格外长的信，避开了时间地点，沿途所见所闻挑挑拣拣，与哥哥报平安。
　　回信更长，斑一路交代他种种，又告诉他，他决定卸任火影一职。原本有了这个主意，却不肯让弟弟在别人手下供职，那个别人，说的是扉间。
　　现在却没什么担忧了。
　　泉奈听出了另一重意思，轻轻叹了口气。家族旧恨到他们这一代，勉强可以结局，他也并不认为扉间会做什么暗地里手脚。
　　于是那一夜，他做了个山长水远的飘渺梦境。
　　梦里他死得早，流连不去，看家族衰落，哥哥远走。辗转多年之后，一生之敌把他从幽冥唤回人间，四目相对，扉间一张口，说的却是，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他心里一酸。
　　于是扉间伸来的手，他没有避开，扉间怔住了。
　　冰冷的肌肤，落寞的眼神。
　　泉奈抓住了他的手，力道温柔，手指却化作了飞灰，簇簇落下。
　　他惊醒后，坐在异地的破庙里，艰难的写下信给哥哥。
　　这一次斑回信飞快。
　　“我也做过这个梦。”斑望着柱间，柱间神色渐渐变得古怪，一声叹息：“什么时候？”
　　斑说：“在我成为火影的那一日。”
　　柱间便也温柔至极的说：“斑，我是在同一日。”
　　他们何其熟悉彼此，斑立刻镇定的说：“那只是个梦。”
　　斑和柱间回来的时候，扉间还在火影楼勤勤恳恳的工作。两人望着火影楼的灯光感慨了一会儿，没什么良心的去新开的居酒屋坐一会儿了。
　　第一次忍界大战的尾声，柱间无意间发现了和辉夜有关的线索，事关重大，他怀疑后面还有什么，于是很想调查一段时间。
　　斑也这么认为，不过他更进一步的提出，既然战争暂时性停下了，不如让位于下一任，他和柱间一起调查辉夜的线索。
　　柱间犹豫了一会儿。
　　他太了解斑，忍者村是他们的梦想，也令战争规模蔓延，无数死伤，这不能称之为如愿以偿，斑对此不是不失望的，未必不是想要寻找更好的，更有用的方法。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好，”斑放下酒杯：“由你告诉扉间吧。”

　　火影的过渡平稳而快速，扉间的石像刻上了岩壁，透过熟悉的火影楼天台远眺，他感慨的想，哪怕做梦他也没想到会有宇智波斑的脸刻在他旁边的一天。
　　宣誓入职的第一天，他下了道火影大人的召令，给了宇智波火核。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扉间默默的看着宇智波火核一阵子，再不成功，他就只能自己出门找人。
　　“我觉得……还是交给他本人吧。”宇智波火核说：“我好歹是个警务部队总队长，让我送信太浪费了吧。”
　　扉间以为耳朵出了问题，心脏飞快跳动，睁大了眼睛。
　　“泉奈！”
　　宇智波族地还是这么热闹，二代目火影上午宣誓完了，下午就匆匆忙忙闯进来，泉奈的行李扔在客厅里，他先煮了壶热水。
　　“我要搬过来！”扉间说：“火影命令，不许拒绝！”
　　泉奈冷笑着挑起眉。
　　“我都告诉你，不要想离开我……”扉间语气冷冷的：“不然我就不知道会做什么事了。”
　　“哦，比如说？”
　　泉奈后悔了，他不该这么问的。当他醒过来的时候，扉间就坐在身边，换上了中衣，精神奕奕的望着他。
　　“我明天搬过来。”
　　泉奈没说好也没说好，皱了皱眉，扉间知道他在想什么，久别重逢，他格外有耐心的抓着泉奈的手背亲了亲。
　　“没关系的。”
　　他又说：“头发长了。”还有分叉，外面肯定风餐露宿，没照顾好自己。
　　泉奈翻了个白眼送他：“东西搬过来了？”
　　扉间哪会等到明天。
　　“泉奈，我很害怕，”扉间力持平静的说：“你再不回来，我就不等了，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
　　“……”泉奈睁开眼睛，狐疑看他一眼。
　　扉间沉默的任他看，微微顿了顿：“我曾做了一个梦……”

　　木叶的二代目火影励精图治，手段高超，度过了三次忍界大战后退休养老。历史上对这位火影的功绩评价甚高，然而除了他多年来兢兢业业，顺利退休，保证最动荡的年代木叶仍然站稳了赢家的位置以外，还有他保证了木叶两大家族宇智波和千手常年的稳定和和平共处。
　　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泉奈终于从中拼凑出完整版本，他本来想说什么，却看到了扉间的神色。
　　“胡扯，”泉奈哼了一声说：“我怎么可能输给你，你倒是很敢说。”
　　扉间低下来，温柔的嗯了一声。

　　应该有个番外，但是我最近没有手感，这个就随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