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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离开,怀孕 为什么偏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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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整装带发的小沫站在床边看着因为昏迷正熟睡的澜墨,她单脚跪在地上低头在他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澜墨,对不起,我必须离开,哥哥在等我。如果两年后我没有回来就忘了我吧”
对墨王府很熟悉的小沫很容易的出了墨王府,她一出王府便到一个客栈里换下自己一身的锦衣锦服换成普通的男衣,天微亮城门一开她便和着要出城门的百姓一同出了城门,出城门了她在普通的摊子里买了一匹马,快马加鞭的赶路她想尽快的追上清毅。
她一边问人一边赶路,对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吃不消,因为发现柳清毅他们的路线是向溟峰山去的,她不得不拼命赶路追上他。她不知道他有什么其他办法但她一定要阻止他上溟峰山,但她真很难想象要是清毅在溟峰山出了什么事,或是因为溟峰山出事,那她真会崩溃的。如果真的要上溟峰山那也该她去而不是他。
她已经记得一些重要的事情,她是景陈国已故的顾将军顾明霄和同年失踪的南宫紫棋之女顾凌溪,她还有一个为了救她而昏迷不醒的双胞胎哥哥顾凌轩。原来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她怀抱的血人是哥哥,她为父亲披麻戴孝,她为了报仇不惜一步步踏上被人的尸体坐上坐稳碧洛宫宫主。
一个幸福的家因为溟峰山而破碎。
天下以溟峰山为中心点,领土主要分为四国,东面是轩辕佑娄,西面为司马西遥,北望颜氏北璃,南则莫家景陈,四国中间以环绕溟峰山的溟峰河为界,而溟峰山俨然成了一个独立的存在。
溟峰山很久以前就有着传说溟峰山上住着仙人,若果有缘之人能遇到仙人,定是得了仙人的眼同时也会得到仙人的传承,这个传承是能统一四国的一个锲机,而这并不是一秘密。
四国鼎力的出现已是很远久的事情,四国也曾各自征战过,但因为溟峰山的缘故最终以失败告终。
依附于四国生存的外围势力趁机对四国发动战争,使得政局动荡国内各大势力争权夺利,天下百姓也因此民不聊生,苦不堪言,百姓被迫揭杆起义。更有叛臣将朝政搅的一塌糊涂试图对自己的君主取而代之。
天下陷入一片混乱,各国自身内忧外患,四国国君已然大失人心,皇位受威。此时身为一国国君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头上的皇冠,身上的龙袍,坐下的皇位,以及脚下的土地。
乱后必安,混乱过后自然必然会恢复一片平静,天下大乱过后天下恢复安定,无论是改朝换代还是稳固皇位,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各国各自休养生息。为此四国达成了某种和平协议,溟峰山因为许多原因成为了一座禁山,每二十年解一次山禁。
四国大会也就是由此而来,四国大会,就是由四国各自派代表商议那个和平协议。四国大会以每二十年一次,会议地点为各国中心都城,以八十年一轮回,也就是每八十年内每个国家都有一次在自己国都召开四国会议。这是种看似和平却随时都可以被打破的和平,每次四国大会召开以后都会经历一次大屠杀,无疑这必然与溟峰山解禁有关。
至今为止四国局势依旧存在,四国大会也在延袭,溟峰山上是否有仙也成了一个不知真假的传说。不过四国大会后天下成为了一个屠宰场也是事实,在这个时机杀人或被杀是不会被追究任何责任,这也是四国大会和平协议下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溟峰山之所以会有着所谓的山禁,这缘由还得从四国大会刚形成时四国的第一任国君说起。
天下大乱必有改朝换代之危,四国也难逃命运的走向,天下安定下之后四国中就有三国改朝换代,形成了新的四国一直延续至今。
巧的是这四国年轻的君主是劲敌同时也是友人,他们四人一同在溟峰山上的同一个屋檐下待了两年之久。而后这四人安定天下不久就失去踪影,有传言他们飞升成仙。
四人在此之前达成了一个共识对溟峰山上的事情都三缄其口,所以对于溟峰山后人了解甚少,但这也不能阻止后代的猜测以及对溟峰山的忌惮。这也更加肯定了溟峰山上住着神仙的传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自己手中的权益,以及保证自己的子孙千秋万代,对溟峰山的管理自然要加以重视。
凌溪(小沫是颜澜墨给她取的名字,她恢复记忆自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叫顾凌溪。)她的家虽然逃过了溟峰山解禁时期的危险,却依旧溟峰山家破人亡。十八年前她和哥哥出生,那年正好是四国的二十年之约。
二十年前顾氏夫妇顾明霄与他的夫人南宫紫棋迫不得已不得不上溟峰山躲避仇杀,那时又正巧赶上南宫紫棋的产期。
他们一家人平安的从溟峰山下来,知道的人他们上溟峰山的人并没有几个,除了信任的人其他人也一律灭口。可是万事没有不透风的,这也造成了顾明霄一家的结局。
顾凌溪她恨景陈,她恨她家族,她恨景陈帝,她恨泄密的人,可她最恨的不过是自己,没有任何的用处有的只有拖累家人。
“呕~”凌溪恨自己的身体总在关键时刻拖累她自己,她的家人。她翻身从马上下来,扶着树在一旁呕吐,可是却根本没有真正吐出什么来,她这几天不知道是连夜赶路的原因她什么也吃不下,还老是呕吐。她整个人软弱无力的靠着树坐了下来,听到有马蹄声传来,她连忙撑着树想起身,下腹却传来一阵剧痛。
“你是疯了吗?!”一声怒吼传来,凌溪望去飞奔向她而来的的马背上坐着一个白衣男子。
“清毅”
清毅用轻功从马上飞下来到凌溪身后扶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清毅……不要……丢下我”凌溪看着清毅有些生气的模样,笑了。
清毅生气归生气但是凌溪这幅样子他怎么敢丢下她。就算她不这样他也不会丢下她的,他回来就是接应她而来的。
不过看到凌溪搞的如此狼狈他还是有些生气的,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实在气自己自私。不过他并不后悔,如果让他在选一次他依旧会这么做,就像给凌轩选择一次机会,凌轩依旧会为凌溪挡剑的。
所以只有对不起你了凌溪,清毅手亲亲的抚摸了一下凌溪的头发,凌溪又怎么会不知道只要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喝下碧心草那他就再也不会去打扰她,可是她自己放不下,其实他们三个人都太过于执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不顾一切。
清毅在附近的村子先让凌溪安顿下来,然后给自己的属下传信。
凌溪半躺在床上瞪着端着药冷着脸的清毅,“你为什么要把碧心草给澜墨,让他骗我喝下。你不是想救哥哥吗?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就哥哥,你说啊!”
清毅冷着脸看着她,他都还没说她,她到是先发起难了,将药端到她面前“好了先把药喝了吧。”
凌溪狠狠的瞪着他说“不要”
“乖,你闻闻没有碧心草”最后还是清毅败下阵来,清毅恢复温柔的模样宠溺的说道。
“哼!”凌溪接过清毅手中的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了差点将碗朝清毅脸上扔去,还好清毅手疾眼快一手将早已准备好的酸枣塞进凌溪的嘴巴里,一手平安的接过凌溪手中的碗。
“记忆没有完全恢复,性格倒是恢复完全了。”
“怎么?碍你眼了?”凌溪吃着酸枣,歪头看着清毅。这酸枣太酸了,凌溪口中的苦味都被酸味代替了,以前凌溪这时一定会嫌太酸了然后再数落清毅一顿,但是这次凌溪却觉得这个酸味意外的好吃。
清毅默默的将凌溪的举动看在眼里,然后似有意无意的说道“之前明明听到了马蹄声怎么还下马了,你就那么肯定是我?”
“不是,我胃不舒服老是想吐,应该是这几天吃坏了肚子,你来的时候我想上马的结果小腹突然很痛差点晕过去了。”凌溪面对大夫自然不会隐瞒。
“咳……凌溪,你的小月子?”清毅耳根有些微红,他虽是大夫可始终他也还是一个为娶妻的青年。
凌溪没想到清毅突然这么问有些愣住了,然后脸有些微红的摇摇头“这个月里一直被噩梦缠身心情有些低落,就推迟了些。”
“凌溪你就没想过你怀孕了?”
“怀……孕”凌溪手轻轻的放到小腹处,怀……孕,她怀孕了吗?突然凌溪的手从小腹移开对着清毅自嘲“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怀孕了那应该有一个多月了,宫中的御医和墨影怎么可能都没有诊出喜脉,别人的能力也许信不过可是你……不也没有诊出喜脉吗?”
“凌溪你本来就因为先天不足而身带顽疾,一直以来脉相就不显,再加上一个月的喜脉也不是很显诊不出喜脉也是正常。这也就能解释你为什么总是做噩梦了,女子往往因为怀孕变得有些敏感。”
怀孕了,她有宝宝了,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