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旅程》上帝有梦

19、代价 这药喝了没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嗽声撕心裂肺的，令人揪心。
　　雁叔端上一碗浓黑的药汤，光是闻着味儿倒也奇迹地令段疏影暂时地止住了咳嗽。
　　“这药喝了没什么大用。”燕疏影微皱着眉头道。
　　“这药都熬好了，您咳得这么厉害，且先喝了这碗吧。”雁叔说着将药碗递了过去，“总归有些许作用的。”
　　“雁叔，我说不过您。”燕疏影无奈道。
　　他顺势接过药碗凑到唇边，还未入口，只觉喉咙发痒，咳意猛然上涌。
　　一阵剧烈的咳嗽让药汤洒落了大半。
　　伴着手腕的突然失力，药碗不慎从手中滑落，啪的一下，摔得四分五裂。
　　“公子！”雁叔紧张极了。
　　“无妨。”燕疏影单手倚着桌子，吞下口中的咸腥味，淡然道，“剩下的汤药也不必再熬了。”
　　“这……”雁叔明显还想说些什么。
　　但燕疏影打断了他：“雁叔，与天挣命，终归……咳咳……是要付出代价的。”
　　雁叔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收拾完碎片就出去了。
　　燕疏影缓了口气，慢慢走至窗前。
　　窗外的花树已经被雁叔移走，如今只剩一片苍凉而又狼藉的绿意了。
　　只是眼前这种破碎画面，又怎能带给他好心情呢？
　　“爹爹！”阿鲤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燕疏影见了她，心情不由得轻松起来，他微笑道：“阿鲤怎么来了？”
　　“阿鲤听说爹爹不听话，不吃药，还要把药倒掉，太不乖了！”阿鲤气鼓鼓道，“爹爹，生病了不吃药，病是不会好的。”
　　燕疏影笑了：“是谁和你说爹爹生病了呀？”
　　“不用谁说我也知道，因为我们是父女啊，心有灵犀啊。”
　　“是是是，心有灵犀……咳……”
　　“爹爹，你看，你还说自己没生病，你等着，我去帮你端药来。”
　　半个时辰后，阿鲤小心翼翼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爹爹，喝药啦！”
　　人未至，声先到。
　　燕疏影连忙几步上前接了过来：“怎么你自己端来了？”
　　阿鲤理直气壮道：“我要是不来盯着爹爹把药喝了，等下爹爹把它倒了，病哪里还会好！”
　　燕疏影听着小家伙的数落，就知道这药要是不喝掉，他定要没完没了。
　　他习惯性地先轻轻抿了一口，味道似乎有点不对，再仔细回味一下，又还是以前的味道。
　　“这药……”燕疏影皱眉。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阿鲤紧张地问。
　　“没……”
　　“不喜欢也要喝干净，生病的人要听话哦！”阿鲤故作凶狠道。
　　王宫中。
　　燕疏桐紧张地问巫医：“药引可送去了？”
　　“已经交到南阳侯府上，想必此刻已经入药。”
　　“可曾见他服下？”
　　“这……”
　　燕疏桐有些失望地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王上，臣斗胆说一句，您这又是何必？且不说这药引之事是真是假，您这般损伤自身，南阳侯又未必领情，是何苦呢？”
　　“是啊，何苦，终归还是我放不下罢了。”燕疏桐苦笑道，“你们只管按吩咐去做就是了。”
　　南阳侯府。
　　燕疏影喝过药觉得精神头好多了，正好阳光明媚，他难得兴起，便要带着阿鲤上街头转转。
　　阿鲤一听也是兴奋极了，两人一拍即合就要出发。
　　只苦了雁叔，又要操心诸多事宜。
　　“行了，我不过是带着小家伙就在附近街市上走走罢了，用不着这般劳师动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