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传》无于

6、当年幼时孤儿院 欢乐

　　初识寄语：一句顺其自然，包含了多少绝望和不甘心；一句怡然自乐，隐藏了数不清的梦想和野心。有一天，我累了，我回到了故里。在经历失败的中考，也带来了失败的高考，成就了三流的大学，于是醉生梦死，于是对酒当歌，于是就没了于是。我说顺其自然吧，我想怡然自乐好，我听高三流水曲，可我它吗的才二十多岁啊。唉，光阴虚度，光阴虚度！
　　——《平民本纪》共和国履历三十年春子月
　　燕京果然繁华似锦，高楼大夏，大街小巷，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随处可见商铺小店，各种酒店旅馆，以及地下四通八达的地铁线，高架桥纵横交错，还有那巍巍而立的皇城脚下的正黄门广场，紫禁城城墙上的太祖画像，门前的金红色龙旗迎风招展，这座古城一切底蕴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共和国履历一十四年，春，亥月。在燕京郊区，一处孤儿院遭风中而立，它靠近品仁区汽车客运站，左边是乱石林立的采石场，右边是堆积成山的煤矿厂，后面几百米处，是连绵不断的山峦，一条条小溪从山间而下汇成小河流经过孤儿院的后门，前面不远处，是工厂和居民区。这个地方人流稀少，交通不方便，经济状况上涨缓慢，所以十几年来没有多大变化，依旧保持以前的建筑风格和样式。
　　孤儿院里面，五六个小孩正在玩闹，笑声玲珑，清脆悦耳，可见孩子们是多么开心。孤儿院总共两层楼，每层三个房间，外面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院子，孩子们正在跳绳和踢毽子，笑声使采石场和煤矿厂的工人露出了笑容。
　　孤儿院的建造，是红十字会最让人称赞的时期，收容了许多孤儿，而旁边两个厂的老板也为孤儿院捐赠不少物资，时常有人过来探望孩子们。每一代院长人选都是本着自愿原则，过来帮助这些孩子们，因此孤儿院是孩子们的天堂。
　　“林姨娘，林姨娘，小滑头把我的毽子踢飞了，找不到了。”一个五六岁的圆脸小女孩，对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年迈妇女说道。事实上，这妇女只有三十岁左右，叫林娴，在孤儿院工作了几年了。
　　旁边是三个男孩和两个女孩，一个小男孩低着头眼睛转来转去的，想笑不敢笑，憋着脸通红通红的。不用说，他就是小女孩口中的小滑头了。
　　“哈哈哈，你真笨，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你个小笨蛋，额…”这时，旁边一男孩在用手指戳到他的腋下，小滑头忍不住，哈哈大声笑出来。他这一笑，还把身边的孩子们都带着一起笑，不过都是忍着，脸上红彤彤地，可爱极了。
　　小女孩听到笑声后，眼睛一下子红起来，大声哭，一边哭一边骂坏蛋，时不时叫着姨娘。小滑头愣住了，他只是想逗逗小女孩，没想到哭了。
　　“霜霜不哭，待会姨娘教训小滑头，狠狠地打他，为霜霜出气。”林娴柔声安慰着，又狠狠地瞪着小滑头。
　　云浮生站在孤儿院大门不远处，望着院子，不自觉露出笑容，眼中不断地回忆，带清白的面孔多少有些红色。
　　“你来追我呀，哈哈哈，你追不到咯，追不到咯……”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
　　“哇，今天又有好吃的啦，嘻嘻，嘎嘎嘎……”
　　此时空无一人的院子，在眼中又闪现出了一幕幕：哭泣的小女孩，一脸不安愧疚的小男孩，以及低头的孩子们，还有满眼疼爱又无奈地林娴。
　　无论何时何地，如何玩闹，在孤儿院二楼，始终有一个年长众人的男孩，眼神极度渴望地望着楼下玩耍的孩子们，只不过他似乎身体不好，面色苍白，头发稀疏而落，身躯瘦弱，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到。
　　“云哥哥，我们睡不着，你讲故事给我们听。”
　　“云哥哥……”
　　“.................“往事已去，往事已去。
　　云浮生推开大门，院中无人，房门紧闭，地上干干净净，显然有人经常来这打扫。云浮生原本紧张的心情，才缓缓放下来，他打量一周，只觉得倍感情切非常，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温暖舒心。
　　“王伯，怎么没看见林奶奶，她人呢？”云浮生见一古稀老人走进来，忍不住大声道。
　　老人叫王重，原是采石场工人，后来受伤，住在孤儿院前面的居民区，时常过来照看孤儿院，一直到现在。
　　“小云呀，就是那个秃顶的，没头发，经常得病的小男孩啊。”
　　原来，云浮生走了没多久，林娴留下一封信也离开了，而孤儿院的兄弟姐妹大部分被领养，不知去向。此后王重接任新院长，做到现在。王重落寞沉思，当年他被石头砸成重伤，若不是林娴悉心照顾，怕是终身残废，也因此爱上了林娴。只是时事变幻，岁月无情，林娴莫名离开，为了等待她回来，王重在孤儿院十几年如一日期盼。
　　两人沉默良久，采石场没有往昔喧嚣吵杂，而那煤矿厂的煤堆已经平平如野。
　　此时，孤儿院二楼走廊上，一群孩子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楼下院子，那个沉思中的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