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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今日初遇 小女子名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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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盘古开天劈地三万余年,此前洪荒境界分至四州七穹,另有传闻之仙山灵境数座,虽不知所寻,四州居人类草木兽禽数顷,七穹修仙修道成魔成妖之类数源,四州祥和,无君无主却无叛乱,七穹混杂却各不相干,有上古神兽之传说,讹以恶人之说。
当世,四州以四大家居首,诸州少叔家以武为谋,治诸州百年;阑州张家以器为生,魔道之人多觊觎;湄州常家以道为主,修难习众法;居州兰家以财为守,揽天下众物。四家各有千秋,七穹之物虽猖狂,却安分守己,鲜少得罪,行之避之。七穹之内,殷墟为首,其有修道之人众多,皆以“正行”著称于世,以清音阁星尘上人,恋风不留情梵音上人为先,有未英阁峦尘上人,云深殿花云上人,麒麟阁风善上人等,中有一位程衣阁程衣人,以绣为生,与众人不相谋,独立于外。二是南溟地,此地终日混沌,不分昼夜;三是禅西沼,以弑君昭主逢阴君主事;四是九华袅,此地乃世外桃源也,美景无限,不落殿主月灼华居此;五乃北戍台,此地日夜狂风肆虐,实属北荒蛮野;六为百谷山,花草杂生,滋养万物,差人不寻;
七则是吴越海,此地海风喧嚣,暗无天日,不见光照。
……
现时,遇四州四大家聚首,年轻之辈以武会友,家族之主谈论四州情势。原是无复以往,今遇事故,比武之日,天降异象,天阴之日,突然云开日现,光照刺眼,从天而降一女子,兀自出现,扰武者心宁,众目睽睽,后传之,皆闻之惊异。
……
韩已没瞳孔骤聚,这咋地一睁眼就是明晃晃的刀芒剑火呢,眼前一束剑气伴长光纵横而来,她人倒还真是来不及避让,飞速而来的锋芒已然冲她喉头袭来,韩已没咽了口口水,这怕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做梦梦见被人在武侠场景里杀死——众人目光所及之处,一白衣男子单手持剑,一手驭气,径直刺向他面前贸然出现的女子,女子背后却是另一同样持剑而来的玄衣男子,全然是这女子闯入武练场了,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前后二人同袭如何避的开。韩已没心里絮絮叨叨,心心念念着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让她格外突兀的地方,希望我佛慈悲,她能睁开眼就是自己房间里透着光的黑暗,而不是在这分分钟都在期待她的死期,必死无疑这种不争的事实她实在不想体验的,话说她做过的噩梦不少,不过最甚也是被负心汉给杀了还能让灵魂出窍去报个仇的那种,哪来的刀光剑影。
好巧,这次竟也没死,韩已没方才发现大概是应该感谢她面前的世人武艺高强才会被留了条命在,要不是那男子在发现面前所站之人是并非是与他同入武场的男子后,忙将剑气他引的同时顺手将她给扒拉扔去了一边的话,或许这白衣男子的剑能偏过去,后面那玄衣男子的剑也能给韩已没戳个窟窿。韩已没挪了挪瘫软的身体,除了感觉腿有点无力,还好其他安然无恙,不过胸前好像有点凉凉的,抬手拍拍胸口压压惊的同时韩已没顺带低头瞄了瞄自己,好好的圆领又给填了一刀,这衣服看着还挺心机的,虽然还没到□□半露的程度,只是白衣男子脸上腾起的红雾和转移去了别处的视线让人觉得有点尴尬。韩已没搂搂自己的衣服,象征性的拿手捂着胸口,只是因为周围密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让她有点慌,这阵仗颇有大手笔制作的感觉,她站的位置有点像在被力捧的女主。韩已没有点心虚的打算轻轻的来悄悄的离开,只是她挪一步那些人的视线追着她挪一寸,挪了两三步感觉到不对劲的韩已没点头哈腰“在下无意冒犯,打扰诸位了,你们继续,继续”。不过场内本应既喧哗又热闹,巧的是道不清说不明的突然变安静,无人理会她的言语,寂静了少许,场内终于响起另外的声音,韩已没转头看向她的身侧,那白衣男子语气温和“姑娘方才受惊了,不知姑娘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若不是小生发现的适时,姑娘可是无论轻重都得给伤着了”。韩已没愣了愣,她可以告诉他们她就是做个梦不小心误闯圣地了么,不过这男子倒是生得俊秀呢,救命之恩说不定会需要以身相许的“方才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是我当真是无意冒犯,打扰了各位赏武的雅兴实在是不该,贸然出现于此小女子也是疑惑,只是方才家里有人寻仇,怕是家父为了躲避奸人,寻人作法将小女子送到此处,烦请各位见谅”,虽然编故事最好人证物证俱在,只是这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有人跟她沾亲带故呢,身世悲惨一点,楚楚可怜一点,指不定这位救命恩人还真收留她呢一个梦的时间呢,六七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也不能做个多么完整的梦,这会儿离开以后可是要怎么浪就怎么浪了,这么庞大的景象如若浪费了何等可惜,可不能客死他乡。
幸好,她总算没有身死异乡。
然后,躺床上?趴桌上?靠窗上?哇哦,这地方颇有真实的样子,韩已没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细细描摹,双手所触碰过的红木椅镂花窗床头幕,真真切切的舒服。韩已没在不大的房间里面四处转悠,思考接下来的行程,应该是先出去看看这儿的美人美景美食,不过,虽然没有被扔到荒山野岭那么过分,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在比武大会,恐怕也是不能低调行事内涵做人。门外响起的敲门声召回了韩已没飞远的思绪,一女子的声音随之而来,“小姐,我家家主请您过去一趟”,门内人不回话,那女子又道“小姐,您在吗”,说着便要打开那门。只是那女子手刚拿起,房门便自行开了,韩已没站在门口看着一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抬手在门口,显然是即将要推门的姿势:“你们家主找我?” “是的,小姐,家主请您过去”,女子低头确认回答。韩已没不解的抓抓衣角,梦都是跳跃性的,怎么这次倒还连贯了起来,不过想想该来的总会来的,就是不知道来的会说什么。女子看着韩已没似乎没有要去的意思,心里无奈“小姐,您跟我去一趟吧”。韩已没应了声:“嗯,”。
韩已没边走边看,东张西望,偌大的院子,纵横交错的门门道道,不由得感叹这户人家的家财,经过的几处别院,也都精致细腻,略大同又有小不同,着实是大户人家。过了许多路程,行至一大院前,韩已没微愣,惊讶又惊喜,眼前景象颇为不俗:院门大开,两旁有门童作守,里面一条似大理石铺成的道路直通正厅,虽说她视力不怎么好,却仍能看见厅内迎门而坐的一老者,以及两边客座上与其年龄相仿的几位长辈。那女子在门口站住了脚,不再往前,韩已没问道“怎么不走了”。那女子回答“小姐,奴婢负责带路到这里,您进了大门便能见着家主了,小姐自行向前,奴婢先下去了”。
“哎~”韩已没见女子离开,忙想拦阻,只是那女子并未回头。韩已没快速蹦哒的心跳让她不由得忐忑不安,有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不知所措,厅内长者数位,恐怕来者不善,她紧张的将两只手胡乱抓在一起,低着眼眉,不去关注两旁门生形形色色的眼神,虽说门生身上皆着不一的古装长袍,也着实吸睛,但她的目光却也暂时无法在这里逗留。韩已没径直走进了正堂,堂內静得可怕,两旁客座上的三人立马将视线集中在缓缓而来的人身上。而韩已没正前方坐着的那位老者也正在上下打量她,她有点无所适从,目光无处安放,四处飘荡——那老者身侧还站着一青衣男子,眉清目秀,腰间佩玉,玉里应是一繁体“兰”字,玉体通透,想必也是个有地位之人。韩已没也是见过多多少少的大场面,只是自然依旧在如此严肃的氛围里不由得紧张慌乱,且不说来由为何,这些人审判似的眼光尽是透露着不友善。“姑娘姓甚名谁,为何会出现在四大世家比武之际?”,韩已没对面的老者开了口,想来他便是这家家主了。这人面目慈善,言语温和,韩已没稍稍安心,悄悄的长吁气,长者为先,自然还是乖巧一点好:“小女子名叫韩已没,打扰诸位确实是我无礼在先,还请诸位前辈莫要怪罪,我本无意扰乱武场秩序,如此唐突的出现在贵地的确是我鲁莽,只是此事其中缘由我也实在是不知为何,还请诸位前辈莫要为难”。兰家主再道“那,姑娘可是来自殷墟之境”。韩已没心里疑惑:殷墟之境是?随即摇摇头否认:“恕小女子狭隘,我确不知殷墟之境是为何处”。“不是从天而降,毫发无损,难不成姑娘在修习邪魔外道之术?”兰家主又问道。韩已没心里无奈,却只能敷衍:“您高看了,小女子不过凡夫俗子一枚,怎会修习那些”。“姑娘不会腾空之术,不习邪恶之术,自天上下来,一切无碍,试问谁人肯信”,这句话是右座上的一白发白须老者说的。韩已没寻着声音向那人看去,答:“您大可不必相信我这外来人的说的话,不过,我这不过是若风拂柳弱女子一人,并无法力又毫无背景,也并非大张旗鼓的来到贵地,仅仅突然出现于此,试问我又会有何目的,就算我不怀好意,怕是这样一闹也难能为事了,我着实没有理由欺骗在座各位”。右边的另一位老者,显然有些赞同韩已没的话,默默点头,说道“姑娘所言极是,只是这百千人在场的地方,天生异象,姑娘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如何说服呦呦众口”。韩已没浅笑,当然要接住这根橄榄枝呀,忙答“诸位前辈都是聪慧至极之人,众人之口难堵,我也确是无意,不过看几位前辈也皆是不俗之人,此番找我来,那想必是有法子的,还烦请各位替我圆了这乱局,小女子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左边靠门的青衣老者一直未说话,他似年岁已老,但面容却十分硬朗,到这时才张了口,道“你说你凡夫俗子一枚,那姑娘怎会身着奇装异服?”。这老人挺会抓重点的,韩已没偷偷念叨,又忙答道“凡夫俗子为何不能身着奇装异服?我只是与各位打扮略不相同罢了,想来这位前辈您定当是知道不能以貌取人的,如今怎么还以衣裳取人呢”。“你,哎,罢了,老夫不与你这女子多言,兰家主你看如何吧。”那老者有点愠怒。兰家主听见此话,道“姑娘,你这一闹可是折腾起了不小动静,不过你话已至此,我们也无话可说,今日请三位家主前来已有些时辰,诸位是时候午膳了,此事容后再议可好?”三位家主相视无言,默默点头,相继告辞,韩已没方知除了这位兰家主,其他三位也是别家家主,有点惊讶。目送三位家主离去,韩已没竟也没注意到兰家主不知何时已来到自己身旁,感受到身侧的异样才转过身,看到兰家主在身边,忙道了句“兰家主”。兰家主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离去。“韩姑娘”,这声音是兰家主身边那男子。韩已没见他还未离开,答道“公子有事?”“无事,姑娘姓韩,这四州之内鲜有韩姓,不知姑娘来自哪里,在下好替姑娘寻访家人”,那男子言语温和。“家人?公子笑话了,若小女子还有家人,又怎至流落于此?”韩已没偷偷撇嘴。“听姑娘言语,可是落难之人?”那男子又小心翼翼的问。韩已没心里念叨,我需要说的更明白些吗,却又口是心非:“无家可归,无处可去,若非落难还能是什么?”。“恕在下冒昧,姑娘若不介意,便先在我兰府住下,改日姑娘再有意去寻去处,另作打算如何。”男子语气谦和。韩已没心想可是遇见好人了,答道“劳烦公子这几日了,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在下兰岚”,那男子又唤道“梅心,带韩小姐回去”。一身着紫色衣裙的女子,来到了韩已没面前,韩已没向兰岚颌首再见,跟着那名叫梅心的女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