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钺》幻月倾城

2、恨？不恨？ 摄魂，可让

　　兰溪刚进地牢的门，正在行刑的两人便立刻停了下来，单膝跪地，“属下夜漠/夜刹，见过督主。"坐在椅子上，满室的血猩味儿似乎并不能给他带来影响，兰溪慵懒地瞥了墙上的夜十七，“啧，真可怜。来，告诉本督，这背叛的滋味儿如何？你抛弃了一切想得到的究竟是什么”语调平淡，带着点沙哑，仿佛诱人堕入地狱的鬼魅。夜十七仿佛被蛊惑似的开口，“我，只是，想要，守护那个笑容。"
　　"为什么？美貌还是其它？”他淡淡的问道。墙上的夜十七却摇摇头，“我不知道。”兰溪有了些兴致“哦！"夜十七皱眉，似在努力回想些什么，半晌，才不确定的道，“我应该见过那个笑容，那样遥远、孤寂，仿佛下一秒就要与天地融为一体，又像见证了时间沧海桑田一般。我想让她真心的笑。”兰溪挑眉，“这么说，你喜欢她？"夜十七坚定地···摇头，“我不爱她，我要守护的只是那个笑容，只有那个人，我想让他出自真心的笑，我的生命就是为此而存在的。”“那个人是谁"兰溪终于提起了兴致。然而，夜十七却开始抗拒地摇头，“不能说。”兰溪放缓了语气，声音更加柔和，“那你是怎么见到她的呢？”
　　“我五岁那年，家乡闹瘟疫，我娘和弟弟也死了。我成了乞丐，但经常是一整天都没有食物。冬天的时候，我躲在墙角，被冻得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那个屋子很简陋，唯一的一床被子还盖在我身上，救了我的人是一个少年，分明与我差不多的年纪，眸中却全是看透世间的沧桑。我问他什么，他也不说话，但是也没赶我走，我和他在那个简陋的小屋里一起熬过了那个冬天，因为他好像不会说话，我就叫他阿木。阿木虽然不跟我说话，但是人却很好，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都裹在被子里，他只占了很小的一点。可是后来，当天气回暖的时候，阿木就消失了，我等了很久，他都没回来。我就去找，可是，到现在也没找到。”夜十七有些失落得低下头。“所以，我希望，至少，至少让那个女人能开心一点。"
　　"为此，不惜放弃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吗？”兰溪声音低沉，“没有，我没有这么想过。”夜十七猛地摇头，有些急切地解释道，"我安排好了，夜刹一定可以逃过的，就算他逃不过，也会有人去救他。"“那你呢？”兰溪又问道，虽然他已经知道了答案。“无论怎样，我都背叛了督主，背叛了他们，自然会去我该去的地方。”“难道你没想过杀了九千岁吗？要知道，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好机会啊！”兰溪说得一脸理直气壮，仿佛差点被杀的不是他一般，话中甚至还有些许蛊惑之意。“为什么要杀了督主呢？”夜十七更是一脸理直气壮的···不解。‘好吧，’一旁充当背景布的两人一头大汗，对视一眼，‘我们一直都知道十七的心很大，但没想到竟大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九千岁可是祸国奸臣，他把持朝政，斩杀忠良，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兰溪悠悠道。“那是天下人的事，与我何关？”十七一脸‘你简直莫名奇妙’的表情。“那他让你们成为走狗，受天下人唾骂，你不恨吗？”“督主救了我们，让我们不仅活了下来，还活得比太多人都好，我们帮督主做事不是应该的吗？在这样的乱世里，没有人会不求回报的付出吧！更何况，督主又没有亏待过我们。”一旁的两人一听，不由点头，虽说十七并没有什么大志，可他的话也没错。
　　“好，很好。安心休息吧！明早起来，一切都会变回原样，这只是一个梦。醒来以后就忘了吧.你依旧是夜部夜十七，什么都没变。“等到兰溪离去，夜漠两人才放下心来。看了看仍被吊在墙上的十七，这次总算是把小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