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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纤腰玉带舞天纱4 有些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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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舞扬消失在海面上后,老岛主又出现在了海边,他享受地摸着自己的白胡子,看着海面慢慢平静下来。
“师父,她可是林向天和长蓉公主的孩子,您这样……好吗?”应萱出现在他身后,先是用怀疑的眼光审视自己的师父,然后又担忧地看着海面。
老头不顾其他,自己笑呵呵地说:“这孩子真是练幻舞的材料!我真没看错!”
“师父!您不去,我就去了!”应萱说着就想跳下海把黎舞扬捞上来。
“哎,有人已经去了,你要去也晚了!哈哈……”
不一会儿,海面上浮起一个人,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两个。大的那一个拖着小的那一个游到岸上,最后两人都累得躺在沙地上。
老头带着女弟子走过去,疑惑地问道:“我说江烨,你不好好练功,和人家小姑娘在干什么?”
黎舞扬吐了两口水,逞强地撑起来,抢先一步说:“刚刚是他救了我一命。”
“哦,是救命之恩啊。那小姑娘你以后就嫁给我徒弟吧!”
“师父莫开玩笑了,您既然找到了师娘的继承人就该好好对人家,别把人吓跑了才好。”江烨从地上起来,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萱师姐,送她去换身衣裳吧。顺便送师父回房,莫莉开的方子,他今日还没喝。”
应萱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师弟,然后对着师父嘻嘻一笑,点头笑道:“好!”
那老头皱着眉头,万分纠结,又哀怨地看了眼自己的弟子,半晌才叹道:“徒弟,为师上辈子是作了多大的孽啊!”
黎舞扬笑了起来,偷偷瞧了眼江烨,年纪不大看着已有仙人之姿。她不禁多看了几眼,恰巧他回头看来,她赶紧别过头去,却引来他会心一笑。黎舞扬暗暗懊恼,此时怪老头又说话了:“丫头,你以后在琉璃岛可别惹我那宝贝徒弟,连我也是怕他得紧。哦,应萱,你待会儿教教她怎么来岛上,要把她安全送回去。我命苦,要去喝药了。”
应萱心里偷偷乐着,神情严肃地答道:“是,师父。”
天色暗沉了下去。一切是那么安静,安静……
似乎有人在黎舞扬身边说话,她说得很轻很模糊,她好像在说:“雪儿,不要……恨你爹爹,不要……”
是娘吗?她现在应该在皇城啊,那么是谁在说话?是……娘……
猛然惊醒!
看看还冒着白烟的香炉,她无奈地自言自语道:“无缘无故竟梦到过去。”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接着,日子平静了两日,金则乌终于有了动向,让绿袖紫菀二人激动不已,据底下的人来报,金则乌最近会和邑月王府有一笔交易,趁这个机会,黎舞扬决定把他引进倚歌坊。
“郡主,既然金则乌执着于歌舞,那么东清王必定会投其所好,这是一个好机会啊!”绿袖又补充道:“何不如……我们在王府就把他解决掉!”
紫菀皱着眉头,说:“可是王府守卫森严,里面也不乏高手,我们很难成功杀了人后安全撤走。”
“你们两个就不要讨论了,我没有打算过在王府动手。”黎舞扬靠在二楼的围栏上,看着楼下的歌舞,不知道在想什么。
凭着倚歌坊打出的名声,不出所料,王府果然找上门来,黎舞扬一口答应下来,并亲自献舞。
晚上,王府内歌舞升平,一派祥和之景。东清王坐在主位上,与右边的座上宾金则乌侃侃而谈,不时放声大笑。宴会上,许多邑月的大臣都在,当然包括重臣风远极其家眷。
“王爷,怎么不见世子呢?”金则乌看前面的位子空着,随口一问。
东清王无奈地笑笑,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犬子无礼,不知道还宿在哪里的花街柳巷。”
“哎,这到让我们做父母的操心,养儿子就是麻烦!”
就在金则乌感慨的时候,丝竹声骤然变得悠扬婉转,一红衣女子自庭外飞来,引着红绸落地。她的舞姿绝伦,在座的人都被她吸引,不再说话。黎舞扬一只皓腕拂着红绸,半遮容颜,翩然起舞。清风吹起她耳畔的红纱,只是一个轮廓便已勾魂夺魄。
隐在暗处的男子微微皱了下眉头,他盯着红衣女子的那双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挺拔的身姿一动,再回来时手中就多了一杯清茶。指尖一弹,杯中的一滴水嗖地朝红衣女子的红纱打去。
黎舞扬感受到强劲的疾风,身体做出反应,迅速后退,而能把武功和舞蹈融合的也只有幻舞,所以大家看到的依旧是精彩绝伦的舞蹈。她接下了那滴水,顺势朝它来的方向又送了出去。
一舞终了,黎舞扬上前行礼,道:“小女子献丑了。”抬头的那一瞬,她环视了周围,并未发现异样,可刚刚明明感觉到了别样的目光,并且还和高手过了招。
金则乌听到美人说话,才从刚才的震撼中醒过来。他咽了口口水,不顾还有东清王和众大臣在场,下到庭中,扶起黎舞扬,柔声问道:“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名叫楼心月。”
金则乌的眼神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边想边说道:“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突然他回过神来,对黎舞扬说:“楼姑娘的名字真美,只是不知这面纱下的脸是否一样是这么美?”他伸手便去揭黎舞扬的面纱。
黎舞扬轻轻拂开金则乌的手,微微退开了点,说:“女子的容颜只是过眼云烟,再美的容貌也不如有个知心人能白首不离。”
面前的这个女子带给他太大的震撼,金则乌心里似波涛汹涌,按捺住心头涌起的激动,他问道:“楼姑娘出自何处?金某改日一定前去捧场!”
“城东倚歌坊。”黎舞扬欣喜,钓了这么久的鱼儿,终于咬饵了。
宴会结束,金则乌自然十分满意,与东清王的交易也水到渠成。
不过,坐在马车里准备回府的风夫人却是坐立不安。
“娘,你到底怎么了?从王府里出来你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大夫人想着刚才看见红衣女子接水滴的那一幕,始终不敢相信。她握了握自己的脚踝,自言自语地说:“岛上的人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什么岛上啊?”风珊珊追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风珊珊看娘这个样子,抱怨道:“爹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还议什么事!也不知道多陪陪我们!”
马车一辆一辆离去,黎舞扬站在王府门口,心里却带着一阵失落。有些人,你盼着他出现,又害怕见到他。你想见,却又不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