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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 ...

  •   大抵是因为愧疚感与其它某些原因,景悦一并没有像景母所想的那样恶毒苛刻的对待景宝儿,甚至在她去世后将这个智力不足五岁的姐姐丢在大街上不去管她,而是相当好的照顾了起来。
      她从小就很喜欢她的姐姐,但后来才知道自己并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只有姐姐才是。景父景母年近半百时才生了孩子,生出后却发现孩子的智力有问题。为了防止二位去世后没人照顾景宝儿,因此便领养了一个婴儿,以图日后婴儿长大了能照顾姐姐。
      一切都很顺利,景悦一和景宝儿二人的感情很好,直到景悦一偶然得知了自己并不是亲生的,自己只是为了照顾姐姐而被领养之后。
      她知道景父景母没有义务领养她,她也知道若是自己没被收养会是怎样的人生,可她就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抑制不住的愤怒连带着她对景宝儿的喜爱也变得复杂起来。她还是按照以前的样子给景宝儿弄吃的,按照以前的帮景宝儿洗澡,但那态度绝对称不上普通,甚至说是恶劣也不为过。
      景宝儿似乎也知道有什么不对了,哪怕偶尔被弄疼也一声不吭,面对景父景母也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可这根本没什么用处,景悦一每次还是会被打——却也不会对景宝儿变本加厉,她下不了重手。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她得到了她的姐姐。
      那天景父景母刚好有事不在,她推辞了好友庆生的想法,独自一个人在外面买了两块小蛋糕回到了家。家里本来应该只有景宝儿一个人,但她进了屋子却没看到她。这生日和景宝儿成年的生日可相差甚远,她蜷缩在沙发上,放空了脑袋看着电视——上面播放的是景宝儿爱看的动画,景悦一根本笑不出来。
      巨大的心里落差之下难免会产生报社的想法,她不禁的就想要找找茬。想着对方可能正在上厕所,她抿了抿嘴,向卫生间走去。
      景宝儿当时正在泡澡玩玩具,显然是没想到景悦一会突然进来。她呆愣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乖宝宝一样的跪坐在浴缸里:“悦悦,你回来了呀?”
      景悦一的关注点可不在这里,景宝儿平日里洗澡都是要她来帮忙,生怕水温不好烫到了景宝儿。她连忙走了过去,手在触及水温的时候便发觉比往日的温度要高。
      抱出的时候景宝儿皮肤发红,身上甚至还冒着热气。可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是小心翼翼的攥紧景悦一的领口,缩着头道歉,说是以为她今晚不会回来,就试着自己给自己洗了澡。
      她一开口说话,景悦一就不由自主的被对方嘴角下方的美人痣吸引了注意力。她情不自禁的就凑上去舔了舔那颗美人痣,回过神来时,对方呈现于灯光下的光果胴体已经极其明显的有了生理反应,身体的主人却还毫无自觉的同自己嚷着奇怪、难受。
      景宝儿很美,这点她从来不曾否认过。
      也因而的,见到对方拉扯着自己手臂说难受的时候,刚清醒些的神志拐了个弯,重新混沌起来。
      你们不看着我,如此疼爱的女儿因此被我得到了童贞也是你们的错吧,嗯?
      事情并没有什么后果,景宝儿没有说,她也处理的不留痕迹。可自那之后她却再无法对景宝儿态度恶劣起来。甚至相反的,对方懵懂犯下了不得了的大错之时,还会主动的找她亲亲,似乎是觉得,只要这样做的话,景悦一就不会再生气了。
      也的确,景悦一根本不会对她生气。
      景父景母的去世是不可避免的,景宝儿虽然智力不足五岁,但也并不是蠢笨到什么都不懂的地步。她哭了一整天后再醒来时便紧紧的拉着景悦一的手,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甚至时不时的甚至试图做些她不懂但是景悦一懂的事情。
      她虽然不懂,但是她明显的察觉到自从景悦一对自己做过那件事后态度缓和了不止一星半点。她认为两人再做一次的话可能景悦一就会对她更好些,可能就不会像父母一样离开她了。
      终究还是有什么心态阻止了景悦一。她生生的抑制住了顺水推舟的欲望,耐心的制止对方并且一遍又一遍的教导对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是我喜欢悦悦,最重要的人就是悦悦了。”对方这么反驳着自己,说出了好像告白一样的话语:“悦悦之前也对我做了,那么悦悦是不是也喜欢我?”
      有力的反驳,但不妨碍景悦一哄她安心并且告诉她不可以一言不合就拉着别人的手触碰自己隐私部位,并且重新制止了对方脱衣服蹭到自己身上的意图。
      反复的沟通似乎很有效,景宝儿好像终于受到了安抚,不会在妹妹一离开自己的视线范畴就激动的不得了。但是一旦景悦一下班回家,她就会立刻放弃自己想摆弄的玩具亦或是想看的电视节目,跳过去黏着景悦一。
      这种好像家里圈养了一只宠物的情况景悦一是很喜欢的,她不知道自己对于姐姐该是一种怎么样的态度,但是她清楚自己内心是期待着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的。
      自父母过世已经三年了,景宝儿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变了很多。她已经可以自己洗澡换衣服了,有些小家务也可以帮忙,甚至还会在景悦一加班时候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之类的,还可以自己叫外卖。这样的变化的确堪称成长,然而只要自己有空,事情多数还是景悦一亲力亲为的多些。
      “悦悦,你回来了呀?”
      这句话莫名的耳熟,景悦一眯眼努力回想着,那边景宝儿便过来倒了杯水。水不是很热,刚好是能入口的温度,景悦一只喝了一口就突然想起来什么,呛了嗓子咳嗽起来。
      渐渐平复呼吸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半跪在沙发上的景宝儿揽在了怀里。愣了一下,景悦一叹息着闭上了眼,抱住了景宝儿。
      “今天是你生日,我买了蛋糕回来。”她从脚边取出了蛋糕盒子放在了茶几上:“生日快乐。”
      这似乎并不能引起景宝儿的重视,她反倒是顺着景悦一的背抚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担心。在景悦一再三安抚之下才去开了蛋糕盒子,按照所有的小孩子喜欢的流程那样,插上自己年龄的蜡烛,戴上纸质的生日王冠,点燃蜡烛关上灯并且许愿。
      “希望能和悦悦一直在一起。”
      和前几次一样的愿望。过往里景悦一顶多只是有些微妙的尴尬与满足,如今却反而是颇为在意起来。她抱住了还保持着许愿姿势的景宝儿,叹息着在对方额头上吻了一下。
      “如果你是完整的该有多好。”
      如果你是完整的,你就会意识到其它事物的美好,会认识更多的人在意更多的事结交更多的朋友。如果你是完整的,那么你一定很优秀,会吸引到很多的人,那样的话就不会过着接触的人仅有景悦一的生活了,也不会仅仅只在意景悦一一个人了。
      如果你是完整的,虽然你不是我的,但是那样的话你会过的很好。
      不论怎样,至少,我希望你过的更好。
      *——*
      因着生日那句话不过是句感叹,景悦一可不曾想到真的会有实现一天。
      偏巧却让她撞上了这个机会,景悦一却也没什么内心的起伏。虽只是随口一说,可那话也是她实打实的心愿,如果能有事先的一天那是再好不过了。
      她从景宝儿本应拥有的一切里得到了太多,不应得到的对待也被她实行了。而且不仅仅是这样,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原因促使着她心甘情愿的同意了这个,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万劫不复的方式。
      “我怎么相信你?”
      “爱信不信。”
      “一共有几片灵魂?”
      “秘密。”
      ……这种,根本没有办法保证的方式。
      如若要说放弃这个机会也是不可能的,景悦一只纠结了一会儿便同意了对方的话,但也要求了要见景宝儿一面。
      醒来时发现景宝儿显然还在熟睡之中,景悦一撑身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闭上眼,自成年那日之后再一次主动的吻上了对方的唇。
      那个人说,若是景宝儿的灵魂完整了,便会时空倒流回到过去,不然的话如果是如今对方的灵魂完整了,那也无济于事了。
      也因此,这虽然可能不是她最后一次见她的姐姐,但是却绝对,是最后一次见到独属于她的姐姐了。
      之后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什么类似的交集了吧。
      景宝儿在睡梦中也迷迷糊糊的回应着她,懵懂间甚至顺着生理反应缠住了她的身子。
      这种体位吓得景悦一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起来。她再次定眼看了景宝儿的脸,仿佛是永别前试图将其镌刻在脑海之中的长久,而后抱住了景宝儿,闭上了眼。
      「开始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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