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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千鸟之暗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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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鸟之暗黑舞步
忍者，孩子都向往成为的那种存在。
杀人工具，人们都鄙弃的冰冷器具。
忍术，忍者的工具。华丽与低调，耀眼于暗淡，喧闹与安静，真实与虚幻，熔为一团，它们都是冰冷器具的一部分，感情不被包含其中，因为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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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千鸟啊，残忍的家伙……华美的东西果然都不可……信。”一次任务，一个忍者，一句遗言。是对卡卡西说的，他并不恨卡卡西杀死他，只是遗憾在死亡的一秒前见到了那个叫千鸟的蓝色花束。
“呵呵，小鬼，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吧。”摘下让人呼吸不顺的暗部面具，卡卡西讨厌带这个玩意儿。面具下的是面罩和一个只有六分之一的脸，他自信最后一个敌人不会再活过来，因为那不可能。卡卡西在对鼬笑，让鼬感到恶心。
“卡卡西桑，你的方式太夸张了，还有，我不是小鬼。”他们在执行暗部的任务，那种蓝到发白的光跟刺到凄厉的叫应该避免出现。
“呐~反正结果是一样的，这么漂亮的忍术让你免费欣赏了。鼬要不要学？我可以免费教你哦。”想说教，不应该对着卡卡西，如果你说是意见，对不起，卡卡西那里从来不设意见箱。
“我不喜欢血，你自己留着吧。”真是让人反胃的术，一身的血，还不是自己的。
“免费的都不学，白给的便宜都……”激动的血液明显已经冷却了，一天连着用四次千鸟的效果就是身体不听大脑指挥。虽然还不至于失去意识，但卡卡西还是没有例外的在完成任务的后一刻倒在鼬冲上来的身上。
“卡卡西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麻烦‘小鬼’抬你回去，不想走路也不需要这样糟践自己。”宇智波家的都记仇。不要在他们面前挑衅，也不要随便展露什么，只要他们在意的东西，除非你有能力在他多年以后报复或索要的时候解决掉他，否则不要奢望他会忘记。
木叶医院的消毒水味跟其他医院比要稍微没那么重，但跟无良上忍一组的人，包括他自己，对这股味道已经熟悉了。而医疗班的成员们在治疗过程中再见到卡卡西的脸时已经不再发出惊叹或脸红气喘了。因为，早已经熟识了，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以后见到面貌出众的人不会轻易发出倒抽气的声音。不过自从卡卡西换了新搭档以来，医疗班的各位总觉得精神压力大了。每次卡卡西被送来的时候，旁边总有一道威胁的寒冷的目光，那意思好像是‘不利索点把他恢复成无良卡卡西就用眼神杀死你！’。幸好卡卡西够坚韧，从来不搞什么生命垂危的症状。
根据鼬的经验，只要他坚持守在床边，三天之内一定能见到卡卡西半睁眼的欠扁模样。
“哟~鼬来了，任务报告书写完记得交给连绳老头子哦。”
“嗯。”写任务报告已经是习惯的事了，鼬没心情跟卡卡西讨论下次轮到他写的问题，因为说了也是白说，卡卡西总能找到生硬但不得不接受的理由。
“鼬啊，来探病怎么也不带点儿秋刀鱼呢。”
“没有秋刀鱼茄子也可以啊。”鼬不愧是个天才忍者，只是握了一下拳头而以。
“下次记得吧亲热也拿过来。”
“卡卡西桑，闭嘴。”
“小鬼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让医疗班的姐姐帮你看一下吧。”小鬼……鼬确定自己不用再忍耐了，直接倒在病床上了。本来完成任务已经很劳累了，回来后还没有合过眼，既然卡卡西啥事儿没有那自己就先休息，以后再慢慢收拾他。反正时间多的是，一辈子，慢慢来。
“喂，小鬼，醒醒啊，你任务报告交了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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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卡卡西……”
“干嘛？”
“卡卡西，住嘴，那个丸子是我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抢丸子了？”
“卡卡西……这次任务报告是你的。”
“这些不都是你负责的吗？”
“卡卡西……卡卡西……”
“这小鬼怎么了？睡觉都这么不安分。”
“喂，小鬼，你脑子坏掉啦。”卡卡西用他自以为很轻的力度掐着鼬的脸。鼬还是闭着眼，但卡卡西的手却被抓住了。
“卡卡西……我喜欢你。”
“臭小鬼，你睡糊涂了，醒了就起床，医院好玩啊。”想把手抽回来，可鼬的力气好像更大。
“喂，小鬼，放手啊！”是不是发烧了？卡卡西看着不像是醒了的鼬，半信半疑的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真是烫的。
“鼬，醒醒，发烧也不能趁机吃豆腐。”卡卡西本来摸着鼬额头的手对准了鼬的脸蛋，狠狠的拍了几下，之后就看见了一种极为不友善且带着狠意的视线。
“卡卡西，你要死啊。”宇智波家的一个二个的骨子里都臭美的要命。脸怎么能随便让人玩弄呢！？
“明明是你自找的。发烧了就别老瞪人了，小心眼睛瞪瞎了。”
“你抓着我的手干什么。”
“是你抓着我。”
“这是哪里？”
“我家，你在医院晕倒了，所以我就把你抬回来了。鼬啊，以后少吃甜食，你好像胖了。”
“哼。”甩开卡卡西的手，鼬蒙上被子继续睡觉。
“小鬼，我出去买东西，发烧要记得吃药哦，药在柜子里。”鼬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的，他才不要吃那种张着糖果外表里面却苦的掉渣的东西。
卡卡西的被子好软和，还有一点薰衣草香，很淡，所以不会感到呛鼻而且还有助睡眠。迷迷糊糊中，鼬又睡着了，一直睡到晚饭时间。
“小鬼醒了，要不要吃茄子？”醒来的第一幕就是卡卡西一手捧着小黄书一手夹着烧茄子的样子。
“不要，我回家了。不许叫我小鬼。”鼬走的时候用的是窗户，其实这也是跟卡卡西学的。记得第一次在止水那里见到卡卡西的时候他就是从窗户踩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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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过年，木叶的上忍们没出任务的都聚在了一间不起眼的居酒屋。庆祝一下，终于有四肢健全的活过了一年。
“希望新的一年红能接受我。”阿斯玛自从向红告白失败就没开心过。
“希望新一年里没人老跟在我后面。”红不满的撇了阿斯玛一眼，明显是告诉他这次他又失败了。但后来事实证明了，死缠烂打是很有用的。
“希望能打败卡卡西，卡卡西，你是我永远的对手，哈哈哈哈……。”虽然外面冷的连乞丐都不浑了，但在凯的背后永远都是熊熊烈火。
“希望新年能加薪。”疾风到哪里也不会抛弃他嘴里叼的小竹签，许个再平常不过的愿都能拽拽的。
“希望《亲热》能出新的剧场版。”这么胸无大志的愿望也只有卡卡西能许出来。后来据考证，他说这叫现实，因为他是忍者，所以已经习惯不去想什么愿望什么梦想什么未来了，现实里发生了什么就直接面对，面对不过的就等暗部来收尸好了。
“呐~鼬不要不说话嘛。”
“丸子店不要倒闭。”跟卡卡西在一起久了许的愿都带着点无良味儿。
“呀，鼬你喝酒了？”坐在鼬旁边的红注意到了鼬面前只满了一半的酒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的。”
“小鬼学会喝酒了，不要醉掉啊。”
“醉也不会比你早。”忽略红的苦口婆心，鼬为了证明自己有酒量连续灌了好几杯。结论就是他真的没酒量。最后阿斯玛等一干人等以‘他是你搭档，所以你自己负责。’的理由把醉醺醺的鼬留给了卡卡西。
何夜无月？今夜。酒醒何处？此处。
“臭小鬼，不会喝酒就不要喝。”看着自己被霸占的床，卡卡西顿时有种后悔的感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故意把杯子放在鼬面前。拿来热毛巾，卡卡西正要帮鼬敷上，鼬的眼睛却迷迷糊糊的睁开了。
“卡卡西……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鼬虽然醉了，但他第一次让卡卡西有点儿措手不及。
“醉了就好好休息，我不喜欢醉醺醺的小鬼。”
“我不是小鬼……你一定是……喜欢……我。”卡卡西的衣领被鼬扯着，脸被拽到离鼬的脸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卡卡西……我……喜欢你。”鼬断断续续的说完要说的话，没给卡卡西反映的机会，唇就先覆上了卡卡西的。
“鼬你疯了！”艰难的从鼬的唇间挣脱，卡卡西马上被拉了回来摁在了被子里。
“卡卡西，我喜欢你，我要你。”酒精也不完全是无益的，以鼬的性子，如果不是接着酒劲发下疯喜欢两个字怎么可能说得这么顺口。
“鼬，放开我，我以后都自己写任务报告。”
“卡卡西……”鼬显得有点儿迫不及待，卡卡西想起《亲热》里的情节，现在正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是跟宇智波鼬，最重要的是他还在底下。这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讨厌的感觉？‘虽然这小鬼长的很可爱……不会喜欢上他了吧！’卡卡西也喝的多了一点，所以反应比平时慢了一些，直到被鼬弄疼了才反应过来。
“鼬……放开……”
时间在快感中过的不知不觉，第二天中午还是冷的连个阳光都没有，屋里却暖的让人不知所措。头疼欲裂的感觉让刚醒过来的鼬皱紧了眉头，记得昨天晚上喝醉了，然后跟卡卡西……鼬向旁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不用说都知道昨晚他真的干了什么。
“卡卡西桑，我昨天……”
“醉了。”
“我对你……”
“很粗暴。”
“你……生气了？”
“我这样对你你不生气吗？”从一起床就看见卡卡西要杀人的表情想认为他不生气难度真的很大。
“既然这样你也知道了，卡卡西桑，我喜欢你，我要的东西一定会弄到手。”
“……”卡卡西第一次在口头功夫上有挫败感，而且还把自己给败进去了，败的很彻底，败的一肚子苦水没地方吐，败的天昏地暗也无法后悔。
那天卡卡西把自己卖给宇智波鼬了，宇智波鼬把卡卡西给弄到手了，卡卡西发现自己爱上宇智波鼬了，宇智波鼬越来越爱卡卡西了，他泥足深陷，他无可救药……
后来不知谁传开的小道消息，卡卡西那年收到的情人节巧克力少了好多，就连收到的也被鼬用胃强行没收了。再后来，有人说，他们不会有好结果，又有人说，他们长久不了……然后，然后宇智波家就被灭族了，木叶的S通缉榜单上又多了个名，世界上又多了一双万花筒，再后来……卡卡西伟大了一回，当老师去了。
何夜无月？今夜？非也非也，今夜双月交辉，今夜黑月红云。
“卡卡西，跟我走吗？”
“你怎么也喜欢上明知故问了？”
鼬不语，他睁眼，鬼魅的红，黑得深沉的勾玉转成一片，万花筒旋转，转的赤云黑月，转成孤傲唯美。卡卡西，这是月读，怎么样，比你的千鸟好吧。
“鼬，你发明的忍术很无聊啊，你准备把我关在这里瞪多久？”
“鼬，你不困吗？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给我个枕头。”
“小鬼，你看够了没有……”最后这句话没有说完，被鼬封杀了，月读里，吻都变得特别的真实。七十二小时，他们吻了一分钟，七十二小时，他们对视了七十一小时五十九分，足够了，足够记住眼中的一切图像。
木叶过了三年依然没什么变化，卡卡西也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保护他的同伴，所以鼬决定改变一下他的月读，所以卡卡西见到了真正的月读。七十二小时，鼬刺了卡卡西七十一小时五十九分，七十二小时，鼬吻了卡卡西一分钟。
那个比千鸟好的忍术，只有鼬会，本来佐助也可以会，但佐助偏偏喜欢明亮的颜色，他选择千鸟，所以鼬在三年后的某天看见弟弟握着嚎叫的雷电向他冲过来，卡卡西把本来要教他的千鸟教给佐助了，鼬嘲笑他的弟弟。
‘愚蠢的弟弟，千鸟在你手上完全没有能把人撕裂的气魄！’鼬生气，气弟弟学会了千鸟，气卡卡西教佐助，气佐助没有学好千鸟……果然，千鸟还是属于他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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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鼬很久都没有见过卡卡西，直到斑被杀死，晓被木叶攻破那天，卡卡西又在月读里看了鼬七十一小时五十九分。
最后那分钟鼬说他杀了佐助，他说他要千鸟是给他一个人的忍术。
“卡卡西，用你的千鸟杀了我吧，在月读里。”这样你就可以看见它真正的颜色了。
“鼬，那天你真的灭了族？”卡卡西聚集着查克拉，召唤出来的是黑色的刺鸟。
“是，没有别的原因，只是追求力量。”所以，杀了我吧……
“你爱过我吗？”
“爱过。”
“我也爱过你，所以，千鸟送你了。”送你了，月读里的黑色千鸟，谢你让我看见它本来的颜色，杀人工具本来的面目。
这就是千鸟吗……连皮肉被撕碎的声音都被你夺去了，连最后属于自己的声音都被覆盖了。残忍的家伙，用这招就这么好吗？干嘛要笑着看心脏滴落的血。华美的东西果然都不可信，明明都是一样的结果，为什么在死之前还要让人看到这么美的东西。
月读，鼬发明的无聊忍术。看吧，比千鸟好多了吧。
卡卡西，这个是给你的忍术，月读的世界里，感觉会变得更加真实，我每天都用七十二个小时告诉自己我爱你，所以我忘了除了力量以外一切，但没有忘记我爱过你。最后，让我告诉你，你是个残忍的家伙，看看你的千鸟，月读里的千鸟，那是他本来的颜色。
鼬，你很喜欢千鸟这个忍术吧，大废周章的告诉我它的本来面貌。其实我知道，从你走的那天起，我才发现我爱过你。如果可以，请你暂时把月读留给我……
用你心脏里黑色的液体侵染我的指甲，为了下辈子我还能让你牵我的手……
用你黑色的刺鸟叫嚣着穿过我的心脏，为了下辈子我还能记得要牵紧你……
我选择力量，所以今生无归……
我败给了你，所以来生再会……
卡卡西，我爱过你，所以下辈子继续……
鼬，我爱错了你，所以下辈子要偿还……
ＦＩ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