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元纪年》洛净岚山

8、参军

　　捌：参军
　　清明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放着一张表格、一个文件袋，对面是导师神情复杂的脸：“清明，你真的决定了？不去纳斯卡深造了？”
　　“导师，我决定了就不会后悔。”
　　“你的量子物理还没修完，情报科也……”导师还是试图把清明留下。
　　“导师，在军队我也可以继续研读这些。对不起，谢谢你的悉心教导。”
　　“好吧！我会帮你把之前的申请表交上去的。”导师心中遗憾：这个一年就修完两科的学生，真心不想送到部队里去。不过，再怎么想送他去深造，也只有想想，他不愿啊！真可惜……
　　“谢谢！”清明起身向导师行了个军礼，离开了办公室。转出办公楼，拨通了龚武国的电话：“龚叔，最近好吗？……我有件事跟你说。……我想进杰所在的小队，你帮我跟队长说一声。……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他提前考核我，不是说他们队名额很少吗？……我会过的。……好的，龚叔再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清明，你真的要走？”马良忠看着清明收拾好的行李箱，瞅着他把书一本一本放入纸箱，像是打算邮寄回家。
　　“恩！”清明抽出几本未看完的书，放到行李箱上。
　　“那个，你去那个部队啊？”
　　“怎么了？”
　　“……有空好去看你啊！”
　　“别想了，S3是禁止非部队人员进入的。”
　　“什么？！你居然去这么变态的部队？”马良忠惊得蹦了起来，撞到了头，边揉着头边凑到清明身边，“不行，你不能去S3……你不知道，S3简直不把新兵当人看，那操练强度，可以把你累死了再累活过来。还有，每7天的抽签对决，倒下了就得走啊！而且有时教官也会下场打的。你知道这些吗？”
　　“我一定会通过初训的。”
　　“清明。”马良忠心里无奈，想劝又不知道再怎么劝好。
　　“马良忠，你放心啦！我一直有在锻炼，不会被刷下来的。”

　　清明甩掉身上满是臭汗和泥土的外衣，用最后的毅力脱掉脏兮兮的军裤，扑倒在床上，每天这个时候清明才知道，自己当初也太过自信，话说得太满。虽然不知道高强度的训练后自己为什么没有肌肉酸痛，或是其他什么的，但还是好累。清明艰难的翻身仰躺在铺位上，两个月的训练，清明的皮肤被晒黑了一点，变成了浅棕色，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豹猫——矫健而又俊美。还记得刚到训练场时，三百多号新兵从树林外围跑进训练基地，一个个都累成狗了。集合后，教官下令所有人给自己起个代号，从今以后部队里不准喊名字，只准叫代号，之后分配宿舍，折腾到晚上。第一天训练更惨，到训练完解散时，就只有十四个人还站的起来……
　　“神弃，快起来，我们去洗澡。”龙谦拿着面盆向清明叫道。
　　“火蛟，别喊我。”清明连手指都不想动，初训的训练量每天都在挑战清明的极限，至于放弃。清明真没想过，而且，自己也不放心那个孩子似的人在部队里一个人待着。
　　“神弃，再不去教官就该锁澡堂门了。”王华也来喊清明。
　　“好。”清明缓缓起身，边动全身边叫嚣着躺下。清明垂着眼皮，从自己的柜子里拉出一条大浴巾围在腰上。
　　“神弃，你这样真的行吗？虽然每天早上你都能起得来，但还是有些勉强吧？”王华担心的望着面色疲惫的清明。
　　“我没事。”清明拿起自己的面盆摇摇头道。
　　“对了，你们想过进谁的队伍了吗？”走在最前面的龙谦转头看了看清明三人，“是刘寿队长，还是陈庆湘队长，还是那个有日本名的中国籍的国光队长？”
　　“刘寿。”
　　“恩？清明你怎么这么毫不犹豫啊？说，是不是有内幕。”龙谦听了，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对啊！刘寿有什么好的，你透露透露。”欧阳鹏上前几步与清明并肩而行。
　　“因为……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靠，神弃，你吊我们胃口。”王华第一个嚷了起来。
　　“你们知道的，我哥在那里。”清明笑了笑，望着和自己走在一起的三个人。而王华、龙谦、欧阳鹏三人被这个如沐春风般温暖的笑容暖到了，像接受了一场春雨的植物，神清气爽。
　　“真想见见你哥，你这么……温暖的人，你哥是怎么样的呢？”
　　“火蛟，还有一个月你就能见识到真人了。”
　　清明不再说什么，洗漱完就回了寝室，躺在床铺上：杰，我……离开一年了，你也该认清了吧？
　　全寝室的人都休息了，所以，才没人看到，清明的身体里散发出点点暗淡的小点，在黑暗中不易察觉；又有点点淡绿色的光点随着清明的呼吸进入他的身体。直到凌晨三点，清明身边游走的光点才飞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