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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方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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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感慨过没有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但我后悔相遇,因为自此心里再也舍不下对你的牵绊,却不能… 前进一步。 ——何律
“你好,请问一下,昨天下午那个看店女孩在吗?”
“哦,先生说的是小雅吧?她是下午的班,可能要过会儿。”周姐看着眼前这个斯文白净帅气的小伙,想起这就是昨天下午帮忙照看妞妞的年轻男人,心里一阵好感礼貌的回答。不过八卦是人的天性,周姐心想这帅小伙儿难不成是看上小雅那丫头了?如果是那丫头还真是走了好运气,不行,不能让这个好机会白白溜走,遂又开口道,“先生,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帮你打电话给她?”
何律也认出是昨天的那位大姐,不过两个人都没有点破,“不用了,我只是想把昨天借的伞还给她。”
周姐听问有些失望,不过想想也合乎情理。“哦,你说的是那伞呀?呐,你看见了吗?你挂在那就行了。”周姐指了一个方向。
何律顺着周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儿挂了一排排的大黑伞,墙上有一个标牌——免费借用。
何律一边感叹着这书店服务的人性化,一边将伞物归原处。何律转身,目光突然定住,原来收银台的后面还有一个小屋,门半开着,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一个侧半卧在躺椅上看书的姑娘。姑娘头发松松散散的盘在头顶,上面斜插了一根簪子,几缕头发从头顶自然垂下,落在脸侧,长发如墨,脸白如玉,衬的眉尾一颗小痣清晰可见,眉毛不是很浓却很长,美眸低垂,那微微露出来的眼神很清亮,鼻子不是很高但很挺,唇色有些淡,一袭宽松而又复古的淡青长裙,双腿蜷在躺椅上,裙摆铺陈,对此何律一点不觉得夸张反而认为与她的十分相陪配。也许人有发觉被窥视的直觉,方寻抬头,正好与何律的眼睛对了个正着,这一刻,何律像是听到了花儿绽放的声音,倒不是因为方寻长得多美,与外面的浓妆艳抹相比 方寻的脸显得寡淡了些,但就是这张脸与刚刚何律心中所想完全相合。
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何律在方寻改变眼神之前慌乱的转头赶紧离开。
方寻抬头只看见一个走的很快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男人,但并没过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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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律找了个最偏的位子坐下,似乎能听到自己有些加速的心跳声,这是何律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生有如此感觉。何律摇摇头对刚刚自己的表现感觉有些可笑,连人家姑娘有没有家庭或爱人都还不知道。不过知道又能怎么样呢?这一切对自己来说有些太迟了。
何律离开时并没有碰见方寻,心底微微松了口气,但又下意识的往收银台后面的那个方向瞅了一眼,很快收回了目光,压下心里那微微的失望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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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律回来啦?你们见的怎么样?”娄姮熨烫着衣服问道。
“不怎么样。”何律兴致缺缺。
“刘小姐哪不好么?”
“她很好,是我配不上她。”说这句话时何律突然想到书店看到的那个姑娘,手拍了拍额头赶紧将她的影子从脑海中赶出去。
“哦?我怎么听你刘阿姨说她侄女很满意呢?”娄姮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何律。
“我们不合适。”何律没想到刘云礼会和刘姨这样说。
“什么叫合适,什么又叫不合适?没有谁是天生的合适,你们都没有试着相处又怎么知道不合适呢?”娄姮又继续手里的事情。
“妈,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我和刘小姐缘分没到。”何律略感无奈。
“缘不缘分的妈不在乎,妈只想让你成个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好让我们做父母的安心。”
“妈,你先忙,我回屋了。”何律知道了再怎么讲也没用,只好先躲一躲。
娄姮默默地望着何律上楼的背影,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这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没让自己和丈夫操太多的心,性格有些内向,不喜欢与别人交流,除了他那个大学室友钱进就再没有别的什么交心朋友,只可惜毕业后何律留在了z市而钱进则回老家b市,一年中两人见面机会也屈指可数,就不知道私下里有没有紧密联系。作为当妈的,自然希望孩子有一份过硬的友谊,不至于在成长的道路上太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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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律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有些疲惫。何律盯着墙上那默默走动的时钟,心里突然有些烦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同样的动作,机械麻木,何律突然为自己感到一阵悲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机器人,一开始就被设定程序,朝着已知的轨道不知疲倦的走着,以为追逐着目标到头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漫无目的,明明该鲜活的生命却被自己溺毙在亲手营造的死水,明明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
何律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律律!进进来电话了!”这是钱进亲自录的特殊来电,还威胁自己千万不能删,不过这对何律来说没什么,只不过受不了在人多的地方接电话时别人说投过来的异样眼光。
“喂。(喂你个大头鬼呀!)”何律已经习惯了他独特的打招呼方式,无奈将手机拿的与耳朵远些。
“什么事?”
“一听你说话就不高兴,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何律放弃争辩不接话,静静的等着。
“好吧~我还真有一事儿,你要不要先猜猜?”
“你中奖了?”
“嘿嘿,就知道你猜不对,我要结婚啦!哈哈哈,你猜猜是谁?”何律只听到电话中的一阵狂笑。
“喜欢你的那朵小花?”
“又猜错了吧!告诉你,是我家女神——彩彩!”
“白云彩?”何律有些不可置信,这白云彩是钱进的女神不错,想当年这钱进追她可没少下功夫,可是人家丝毫不搭理他,难道说这些年被钱进的死不要脸给打动了?这自然不符合逻辑。
“当然了!彩彩是我唯一的女神,不是她还能有谁?”
“白云彩是不是近视了?”何律打趣道。
“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我家彩彩视力5.2,杠杠的,连我脸上几个毛孔她都数的过来,你小子就别乱猜啊。”
“我就不信她是哪天突然顿悟了,发现最爱的还是你这张狗皮膏药。”
“喂喂喂,还是兄弟不?能不能给点面子啊?你兄弟我好歹也是风流倜傥一枝花呀,想当年的追我的小姑娘那也是乌泱乌泱的,咋到你嘴里就成了狗皮膏药了呢?”
“那什么时候?”何律不再说笑言归正传。
“下个星期日,你肯定有时间的~呵呵,单身汪。”
“居然这么急?”
“那当然,我们等得急但孩儿等不及呀!”
“孩子都有了,怪不得!”
“哎哎!觉悟觉悟!是我的孩子!如假包换,真是的,想哪去了。”
“真是想不通,难道你的彩彩女神脑袋被门夹了?”
“你脑袋才被门夹了呢!那是我家女神慧眼识珠,在一片沙砾中终于发现我是一个颗耀眼的大钻石。”
“肯定是人家白云彩着了你小子道了。”
“律律呀,你要是再乱说咱们可就友尽了啊!”
“行行行,你家彩彩女神是被你的才华和痴情所打动,是在下有眼不识金镶玉。”
“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讲,先上车后买票那也是合法公民,律律你加把劲了哟,小心不要被我甩的太远哈。”
“是,小的遵命!”
“唉,不跟你说了,我要去陪我的彩彩女神和我家小宝贝了,还有 ,你这个伴郎要提早来一天啊,就这样,拜拜。”钱进那电话挂的叫一个干脆利索。
“喂喂!”居然又被这小子坑了。到现在何律都想不明白,两人性格差别这么大,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最后怎么就成为了最好的朋友呢?也许是因为钱进身上的一些东西正是自己所缺少并渴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