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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骆曾柘本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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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曾柘刚离开不久,便见单邵宇靠着的巨石后窜出两人
一人蓝衣素雅,眉目柔情
一人紫衣华服,笑意盈盈
“怎么,需要我帮一把吗?”紫衣男子弯着腰,开口问道
单邵宇对两人的出现,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只是望了另一蓝衣男子一眼,又将眼神转回紫衣男子身上,轻声开口
“华兄即路过此地,便有劳你了。”
骆曾柘本以为会在这片荒地中迷路,却不想饶了一阵就找到了出路,想着也不知该往那走,便沿着大路朝东,竟又回到了安源县
身无分文,自然不能去找客栈住宿了
他也试图找破庙安顿一晚,可却连破庙都找不到,在安源晃了一圈,见天色渐暗,拢了拢身上算是唯一值钱的披风,竟在衙门口就躺下了
入夜后,气温骤降,绒毛披风似乎也不起什么作用,骆曾柘迷糊着抓紧了些,想着明天该把它拿去当了,先拿了钱挨过几天,找份工作,想着,竟睡熟了过去
骆曾柘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一睁眼,发现自己竟是躺在铺了绒丝的床上而不是衙门口,心下一惊
单邵宇?
“公子。。。公子?您醒了吗?”
骆曾柘还未来得及应声,门就已经被踹开了
骆曾柘被吓得一抖,盯着门一动不动
来人竟不是单邵宇
“你谁?”
骆曾柘卷着被子坐着,伸长脖子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问出了口,问完后又立马将脖子缩回被里
“谁?你的救命恩人啊。”
华流云坐到外室离床不远的桌边,自己倒了水,拈着杯子斜望着骆曾柘,又使了个眼色,让方才在敲门的小斯将洗漱的水端进来
小斯忙将水放在床边盆架上,笑着又退了出去
“嗯?”骆曾柘翻了翻眼,似在回忆
“你。。。把我从衙门口弄到这来的?”
“不然呢?”华流云将水杯递到唇边,发现水已冰凉,便又放下:“若不是我好心,你便等着被那些衙役打醒吧。”
骆曾柘可不管他是怎么把自己从衙门口弄到这来的,只是想着既然帮了自己一把,也应该好好道个谢,可是眼前的这个紫衣男子傲慢的语气却让他颇为不爽快,也就随便糊弄了一下
“哦,那多谢了。。。”
华流云站起身,直接走到床边,眯着眼上下大量了骆曾柘一番,弯下身捏起他的下巴
“喂。。。干嘛?”
骆曾柘一惊,忙将手从被子里抽出,将华流云的手一把拍掉。心想,这人相貌堂堂,难不成帮了他,只是为了对他行不轨?
华流云似乎看出骆曾柘的心思,直起身哼哼了一声道
“我对你了没什么想法。”随即又撇了他一眼继续说:“长得虽然不行,头发也奇怪了些,不过也不算歪瓜劣枣了。”
骆曾柘一听便不乐意了,什么叫不行,在现代。他算是很英俊的好吗
刚想反驳,又听对方道:“现在还无处可去吧?”
“正好,我娘子身边正缺个小杂役,这活便便宜你了。”
本还在找活干的骆曾柘却又不领情了
什么叫便宜我了,耶嘿,再穷不能穷骨气
想罢,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撑着腰仰着头对着华流云
“小爷不需要。”说罢还伸出了食指点着华流云的胸口:“别以为穿得华丽点,有两小钱就可以随便使唤人。”
华流云脸瞬间黑了下来,抓着他的手腕便要掐上他的脖子
但另一只手刚微微抬起,又放了下来,咬牙垂了下眼,又放开他的手腕,笑道
“你说这世道,到哪不是靠着点小钱就使唤人的?你出了这门,找到了其他的活,就能保证比在我这里好吗?”
说着又皎洁的笑了笑:“我也不怕告诉你,就这安源县,哦不,不止安源,就说这琉璃和岚云两大国。妓院,客栈,酒楼,赌场,典当行,每个角落都有我的地盘。你在别处找到活,那也是在我手下工作的。”
骆曾柘一挑眉,话也不说就要去那架子上的衣服
看样子是不信他说的,要走?
华流云皱着眉,想着他若是出了这门一步,那也就不管他死活了,本来也只是来凑凑热闹,惹一时新鲜罢了
谁知骆曾柘穿好衣服后,便盯着华流云道:“喂,照顾夫人,也只是端茶送水,跑腿开路吧?”
骆曾柘想着古代都会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他一个小斯的话,能做的也就这些吧。虽这男人显得高傲了些,不过古代女子的话,秉性会好的多吧。况且先不说信不信他有那么大的家产,就单他出去后是否能找到工作,直接就在这里还是比较保险的。所以骆曾柘边穿衣服边思考,终于还是退了一步
华流云听他这么一问,先是一愣,随即又眯着眼道:“那要看情况,总之该陪着就陪着,见你退下就退下就行。”
“就这样?”
“就这样。”
“那什么时候到府里去?”
华流云正要转身走,听到他的问题又停下脚步
“谁说现在要到府上?”
“那去哪?”
“我与爱妻出门游玩,现下,你只管跟着便好。”华流云又一侧身,盯着他道:“对了,今日已耽误了不少时辰,赶紧整理一下,待会还要出发到别处去呢。”
走了两步,又想起还有什么事,又转过身道
“对了,以后,要称我为【阁主】”
说罢转身就走
阁主?
骆曾柘朝门呸了一口,心想,都不问我叫什么吗?
又想到古代都喜欢给自家仆人取一些阿猫阿狗的名字立马感到一阵哆嗦,对着门就喊了一句
“我叫骆曾柘~~~”
扯了长长的一嗓子,也不知对方听到了没有,就坐在床边喘气
说是收拾东西,他除了身上穿的,可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想着,环视屋内,里屋左侧放着雕花屏风,屏风后应当是浴桶,右侧为漆木柜,里屋外屋由纱帘隔着,只是纱帘捞起挂在两侧,便可以从里屋直直看遍整个外室,正对着床的圆桌上还放着方才华流云没有喝下的水的茶杯,眼神一转,便看到了窗边一抹红
梅花
骆曾柘心口一痛,忙将眼挪开,才撇到一旁的水盆,上前捧了一捧水清洗了一下,水温有些凉了,不过也刚好醒了一下脑子
华流云刚出了骆曾柘房门,便一拐拐进了隔壁另一间房
“他这脾气,你倒是也能忍。”
华流云将门一关,边转身边道,望着在窗边站着的人,虽是笑着说话,听着却知道是动了怒的
“他脾气紧,谁叫你招惹他的。”单邵宇身子一侧,望也不望华流云一眼
“这还是我的不对了?”华流云轻笑了声,又反问了回去
“华兄,怎么说都是你自己要来帮忙的啊。”单邵宇也随着勾起了嘴角
“是啊,今天也是见识到了,不过也刚好可以看看,这块硬骨头,盟主大人要怎么啃下去。”
单邵宇身影一摆,用手指摸着窗沿不说话
华流云白了他一眼,又道:“要不,再另择良木?”
单邵宇这才转了身向他走来,倒了杯茶给他递过去
“华兄,若是让你也另择良偶,你应是不应?”
华流云接过茶杯,望了一眼,越过单邵宇又将茶杯放置桌上,背对着他不发话
单邵宇又转身拍着他的肩膀道:“华兄莫再跟我说什么新鲜罢了,这话好几年前你就开始说了。”
华流云伸手将单邵宇的手掰下,转过身垂眼说了句
“邵宇啊,你算是玩完了。”
单邵宇却是一笑,转过身走了出去,打开门时,停在门口,侧着脸对屋内人道
“华兄。。。你也明知会被毁灭,不也还是不肯撒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