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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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水泥工厂内，废弃的边角料被堆放在一角。工厂上空高悬的黄色铁皮装置的油漆已经褪色生锈。湿冷的屋子内没有生火，屋外的狂风吹着唯一的铁大门呼呼作响。
有些昏暗的屋子里，白色的灯泡空悬在不远处的角落。给屋子带来唯一的亮光，却在不少金刚混泥土砌成的石柱里阻断了大部分光源。
房间的中心摆放着一把椅子，木制的。涂在表层的油漆已经有些脱落，边角露出的木屑被空气中的水分所浸湿而形成一种棕黄的颜色。
这椅子不太舒服。安娜坐在椅子上想到。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绿色军大衣带着墨镜的男人，对着安娜说道：“这次任务独立完成，自由独为十级。”
“这意味着？”安娜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你不会有任何阻碍和限制，同时也失去了所有提示和资源。”
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男人的声音，一种来自北方的拗口英文从男人的口中发出。
“如果在没有完成任务前死去，有关你的一切都会被全部清除。”
冰冷的，不带一点温度。
安娜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病房里，百叶窗被拉了下来使得屋子有些黑暗。Anna坐起身揉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才看到伊森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你醒了，”伊森的话里透着关切，“刚刚你似乎做了个噩梦。”
“梦到了些以前的事情，”安娜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像刚从梦中惊醒的状态，但嗓子仍有些沙哑，“我睡了多久？”
“有段时间了。显然前天晚上和昨天的活动耗费了你不少精力。”
安娜意到对方话里透露出的时间信息，问道：“现在几点了？”
“下午1点25分。如果现在起床，也许你来得及享用最后的午餐。”
“那还真是有段时间了。”安娜感叹着说。
“你大概是累坏了，从昨天回来就一直睡到刚才。”
“医院这边，没什么事吧。”
“一切正常，你做的很棒。”
“谢谢，但这真不像正直的伊森医生会说的话，”安娜试图让自己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还是失败了，“我得说，伊森你被我带坏了。”
“谁说不是，当年的伊森医生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窃听警方机密这种事大概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伊森打趣道。
“这和危险。”安娜看向坐在床边的男人，窗外刺眼的日光透过男人洒金屋内，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是成功了。用你教我的那套，在非洲时候我就做到了。我以为这次我至少能得一个A。”
“这里是纽约……”比非洲那种设备落后，通讯差劲的地方危险不知道多少倍。安娜没有说出最后的话。
“好吧，出色的伊森特工，你打探到了什么？”
“没有留下指纹，没有正面影像，联邦的数据库里没有半点你的底子。安娜我得说，你就像杰姆斯·邦德。”
“我更希望你把我比作杰森·伯恩，”接着在伊森的注视下补充道，“至少马特·达蒙上过《人物》杂志的封面，还被评选为最性感男人。”(1)
伊森在听到安娜的话后踌躇了片刻，开口道：“安娜，你愿不愿意去上学？像你这个年级的学生一样，谈论一些明星八卦，漂亮的衣服和口红，帅气的男声和讨厌的老师……”
“我以为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伊森。”男人低着头，坐在床边沉默不语。
“发生了什么？”安娜问道，“那组实验数据没什么用对么？”
“不，只是一些小问题，我能解决的。”男人如此说，但底气却略有不足。
“告诉我，伊森，我有知情权不是么？最坏也就像之前那样。”安娜握上了男人的手，手心出着汗有些发凉。
“那组数据没有任何问题。通过基因从组，截取其他生物的一部分基因到人类身体上，使得人类获得此种基因并呈现出显性，就像在玉米的基因中导入抗虫基因那样。数据很完善，我手头也有些资料解决了最后的一些收尾工作……”
“这不是很好么？”安娜笑着安慰道，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但是对我没用是么？”
“是……那组实验资料解决的是关于愈合再生这类问题的。我原本以为可以通过细胞再生这样的手段来解决，但是安娜你的情况和那些都不一样。你拥有高速愈合能力，就像一个天赋一样，体内新陈代谢速度在某些时候甚至可以达到常人的十倍。这使得你的大多数伤口，只要不涉及心脏和大脑，大多数伤口都可以迅速愈合。细胞可以迅速再生，分裂……”
“然后死亡。”安娜补充道。
“没错，死亡。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的身体会在二次发育的时候就开始迅速衰老的原因。”
“我很抱歉，我很抱歉安娜，我救不了你，”男人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低着头呜咽着说，“你救了我，在非洲。你带我离开了那里，把所有的水所有的食物所有的衣物都给了我。但是我治不了你。我是个医生，从哈弗大学毕业，读了8年书行医10年，但是我救不了你。”
“Don't worry，I'm fine,it's being ok.”安娜摸着男人有些扎手的头发轻声安慰，“伊森，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还不够……安娜，也许他可以，托尼·斯达克可以做到。他是个天才，即便是他不可以，他也认识足够多的医生，生物学家，他可以帮你，他还是你的……”
“NO,don't,”安娜别过头打断了男人的话，“我不希望他知道我的存在，那些过去。我跟别人不一样。”
过了许久，男人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后，安娜打趣的说：“Well,well,尊敬的伊森医生，不知道你的病人现在是否可以获得出院的资格？”
“你要去哪？”
“查一些东西，”安娜轻松的说着，“一些困惑了挺久的事情。”
“有关托尼·斯达克的？”
“差不多。”
男人看着床上的少女，无可奈何地说道：“看样子就算是我不同意，你也肯定会偷跑出去吧。”
“没错，为我们机智的伊森医生献上一朵小红花。”
“注意安全，”伊森叮嘱道，“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要告诉我。”
“那当然。”
另一边，FBI会议室内。
“姓名未知，年龄未知，除了一张临摹出来的画像，现在还有什么是你们知道的。”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站在会议室的大屏幕前，屏幕上的视频被停顿在了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棒球帽的女人推门的那一刻。(2)
“她是个女的。”坐在后排的年轻探员小声说道。
“谢谢提醒，汉克探员。但纽约现在的女性有400万。”男人好别客气的对后排的年轻探员说。
“也许她和之前地下拳场的出现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小甜心。”某位探员说。
“现在缩减到了125万。”
“地下拳场没留下什么录像之类的么？他们的场中央不是有一个巨大的荧幕。”
“很显然，当我们去的时候所有相关的视频记录已经全部被销毁了，”前排的某位探员回答说，“无论是地下拳场还是Osborne都没有提取到任何可参考的指纹。”
“也就是说无法用指纹对比来判断这位小甜心的身份。”
“哈珀先生怎么说？毕竟他是唯一近距离接触过的人。”
“美国西部口音，像个女牛仔，”哈珀不知在何时走进了会议室，“但我可以肯定她不是来自美国西部的任何一个州。”(3)
“为什么？”
“想想看，如果真的来自那里，那她一定会避免自己的口音，说略微蹩脚的标准美英而不是急于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怀疑她可能是别国来的间谍，”哈珀答道，“我想接下来可以全权负责此案，sir。”
就在会议室内的最高负责人刚要开口时，门突然被推开，接着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不错的推理，但我很抱歉，这个案子被其他部门接手了。”一个中年男人走进屋说道。
“sorry？你是？”
“菲尔·科尔森，来自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Strategic Homeland Intervention, Enforcement and Logistics Division我一定要把全称写上真的太特么长了!）。”
“这真不是个好记的部门。”
“谁说不是呢？”科尔森伸出手笑着说道。
一番简单的交涉后，科尔森的手下带走了会议室所有关于“小甜心”的资料。离开时，FBI的负责人，那位高大帅气的男人凑近了这个比自己要低半头的科尔森耳语，“她到底是谁？”
“不能说。”科尔森露出了那副招牌式的欠扁笑容回答道。
“哪怕是看在我的手下辛苦了科尔森这么长时间筛选资料的份上。”
“我只能告诉你，她很危险。”言罢，离开了会议室。
“sir，我们就这样让他……”哈珀走上前，有些愤愤不平。
“收手吧，哈珀。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管辖权限。”男人说。
“Sir！”
“他也很危险，那个菲尔·科尔森。”
两天后
Stark公司人事部的面试现场。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正那着一份几张纸厚度的文件反复翻阅。
“Well，克劳德小姐，关于你的简历我还有些细小的问题想向你咨询。”
“您请。”
“简历上说您今年26岁，可是看起来您似乎，并没有……”男人瘪瘪嘴，露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表情。
“谢谢您的夸奖，先生。但是如果美联邦的信息中心关于我的个人信息没有被篡改过的话，我想上面确实是我的真实年龄。”棕色头发带着黑框眼镜穿着一身黑色制服的女人露出了一个公式化的笑容。
“最后一个问题。”
“Pleasr，sir。”
“简历上的电话，是你的私人电话么？”
“当然，随时为您服务，私人性质的。”女人说道。
“那么恭喜你，获得了史丹先生私人助理的岗位，你可以明天就来上班，安娜·克劳德小姐。”男人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