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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雾水 此间我们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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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我们正在闹着,娘亲就派了丫鬟过来递给我一张请帖。我一看,朱静宁做邀赏花会。一下更是觉得奇怪,作为刚来这具身体里的人我没有见过这所谓的四大家。我转头看向柳叶,她看了看我的请帖,也是一脸茫然,嘴里嘟囔着说,
“咦,夫人转性了?居然应了朱氏的邀约,从前不都是拒绝的么?”
她这么一咕囔,我就明白了。大概是这娘亲从前太过保护这苏小小,最近可能觉得这么保护着也不是办法,所以才让她出门多结交名流去。
既然娘亲让我去了,那我就去看看。
赏花会在三日后。转眼,便过了三日。
正午,我出现在朱府。
一进门,就看见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间或有几个青灰色的男子相伴。这许多的莺莺燕燕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于是我转头走向正厅预作休息,就看见了李清。他与赵遥遥在说话,也看见了我,似是与赵遥遥交代一句,赵遥遥转过来看了我一眼,后只见李清兴冲冲的过来,“小小,你也来了。”
我对他笑了一下,绕过他去找椅子。
他在我旁边略微一声,“小小,我明日启程回云城了。”
我没有回他。后一想不妥,淡淡回了一句,“一路顺风。”
饶了他寻了座坐下,我知他肯定还会再说。好在,家奴传了主人家要出来了。
此时,门口珠帘有响动,我站了起来。有个姑娘走了出来,后面跟了一群奴仆,径直向我走来,看着走向我的姑娘,身着鹅黄纱衣,袖口处有金色掺白的缕线绣作云雀还是什么,头间仅有一根钗子,满身一股清爽的荷花气味,只一眼,我就喜欢上这个姑娘。她向我福了一福,满脸笑意,“苏姐姐让我好等。”
我疑惑了。之前我未见过她。怎的知道我是谁。我正乱想呢,她就拉着我的手跟众人说,这是苏家小姐,各位姐姐妹妹见过以后就多多来往。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的眼光刷刷的转向了我。我心里疑惑却也不能立时就问明白。只得笑意涟涟的对着屋内我不认识的众人福了一福。心中对着不时就要弯腰行礼感到痛意连连。
接着,朱静宁对着众人说,“各位姐妹往后花园走罢,先前来的几位姐妹已经去了。”就邀着我们这一群没事到处闲逛的女人浩浩荡荡的走向了后花园。我兴致盎然的四处乱睬,霎时这一群女人像是炸了锅。抬头。
凉亭内朱致远与一妙龄女子相谈。朱致远看着那女子,女子戚戚抹了抹眼角,再抬头对着朱致远一笑。
好一幅两情缱绻情深义重的感人画面。
我看着前面走着的赵遥遥停住了一下。心想,今天这个赏花会似乎有点意思啊。
正暗自开心事不关已,朱致远转头过来看了我一眼,往坐处走了。
大伙呼啦啦地进了凉亭,找了个坐处坐下休息,都是一群娇小姐,走这么几步路就累的抱怨,当然我也累了,于是喝了口茶,顺手拿着小桌上的甜糕吃起来。嗯~这个,甜糕是取荷花做的,一股子清香味道。一口接一口,小半盘糕点就没了。此时也饱了,抬起头来认真听着他们在说些什么。
估计他们都是互相熟识的,所以为了照顾我一个新人,朱静宁让我一个个去认识他们。
心里暗自叹息,果然免不了。于是站起身来一个接一个的去打招呼。然后,我知道了刚与朱致远说话的那个女子是梁引月,她似乎心有旁骛,严重带泪的对我笑了一笑便转回头暗自神伤去了,这时,一位旁边的小姐漫不经心的开了口,“我说,引月,你也莫要难过了,这事也不是最坏的。”
哦,我想起来了,先前李清不是要提什么梁知令进京吗,这一下子就明朗了,这梁引月是知令千金,她爹不知因为什么罪被提上京受审了,难怪心不在焉的。而这位大胆想慰的是谁啊。
我转头看向她,她对我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朱静宁随机凑上来,“苏姐姐,这位是杭姐姐,杭姝贤。”杭氏,那就是那两个商贾之家的其中一家。我望着她身上的衣缎首饰,确实是商贾气,也礼貌一笑,转而宛宛下一位。
一圈子下来,除了那个梁引月和杭姝贤,我感觉我并没记住谁。此时朱静宁对我笑了一下,“我是朱家小妹,朱静宁。姐姐可唤我静宁。”
其实我知道啊,猜也能猜出来。
然后她指着朱致远,笑嘻嘻的跟我说,“这是我二哥,朱致远。”我觉得她似乎在期待什么,可能我想多了,看着朱致远,他也嘴角微微,看着我。
于是我说,“静宁,我认识你家二哥,此前见过一面。”
“这可真是有缘,二哥平常与我也亲密,怎的不见二哥与我说?”朱静宁看着朱致远,一脸揶揄。
“我以为苏家小姐怕是将我忘了,莫不是还记得,实在我的荣幸,看来苏小姐不仅耳力好,记忆力也是好极。”
我~真想过去抽他。
忍住过去抽他的冲动,我对着他抖出一个笑,“因为我有长期待在墙角听鸟叫的习惯,久而久之耳力就好。”
果不其然,他脸僵了一下,而后笑了。朱静宁看着我两对话,一时眼光转转,想什么却不得而知。
此后我与大家寒暄完,坐下来听着他们讲话,讲的东西很无聊,无非是谁的绣艺精进,谁的画工一枝独秀。我听着无比无聊,支着头在桌上看着小桌上的甜糕发呆。
于是我听见有人叫我,那个杭姝贤。
“苏家小姐可会什么?我们也可一道交流精进?”
我一听,顿时懵了,若是什么不会,传出去说我一个大家闺秀竟什么都不会,实在有伤风化。可是,我只会跳舞。而且,我学的还是芭蕾。芭蕾在这里会不会被认为不伦不类。豁出去了。
“琴棋书画暮早倒是不如各位姐妹,我倒是学过几年舞,西域舞。”
此言一出,顿时议论纷纷,大家都未曾见过西域舞,那好办了。我心里了开了花。乘机,“我本该给各位姐妹一观,只是这西域舞要作还需专门的舞鞋,今日我未带来。”说完还略作遗憾表演一番。
如此一听,他们顿时觉得可惜。却也没说什么,只叫我下次定要跳给他们看,我自然满嘴答应,下次?还有下次?
此时不难想到我脸上一定带着庆幸的喜悦之情,于是四下张望,就看见了朱致远略带笑意看着我,见我望着他,还挑了一下眉,似乎在说,我知道你的把戏。
切,知道就知道。我回了一个挑眉。乐嘻嘻的看到了赵遥遥往我看了过来,再转过去,梁引月也看了过来。于是,我看着赵遥遥和梁引月先是看了看我,再转头看了看朱致远,后者则气定神闲的拿起茶来抿了一口,嘴上依旧笑意如初。
旁边大家聊得如火如荼,似乎不知道,我说不定就这样被她俩给误会了。恨恨的咬了口甜糕,低头来想如何对策。想了半天想不出,摇头作罢。随他。
用过饭后,我就与朱静宁打了招呼,先行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