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敲敲他的头》黑猪

8、应酬

　　石头篇
　　～～～
　　“百合老板，这边，这边。”

　　布朗老板、赳老板、米老板还有殷老板都来了。

　　“石头，来，坐坐坐。”布朗老板热切地拉着我坐在他的身旁。

　　“百合……”我有点无措，只能向百合求助了。

　　“难得布朗老板一片好意，你就坐下吧！”百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我只好坐了下来，“失礼了！”

　　这是我第一次和这些大老板坐在一起，有点不习惯。

　　“百合老板，最近那件事是真的吗？”殷老板一脸神秘兮兮地向百合凑过来。

　　“什么事？”百合的身子微侧，打开了扇子微笑问道。

　　“想杀死神子就要先杀掉百合，因为百合是神子的救命符。”赳老板也将他的老脸凑过来。

　　“是有听过这么回事。”他的笑容不变，“不过，请各位别再问在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在下也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正打算这几天进神宫拜见神子。”

　　“那正好，听说神子刚刚修炼回来了。”米老板为大家倒茶。

　　“别再说我的事了，多无聊啊！不如聊聊布朗老板最近刚娶的新媳妇如何？”他在转换话题？

　　“啊……别再提了，还未进门是解语花，进门以后是霹雳花！”布朗老板摇头唉声叹气的。

　　“怎么了？艳福不是男人的幸福吗？”殷老板笑得……嗯，很□□。

　　“唉……一言难尽哪！要说幸福的话还比不上百合老板您呢！听说您的妻妾从来都不争风吃醋，还相处愉快呢！趁现在大家都在，您就过几招驯妻术给可怜的我吧！”布朗老板一脸贼兮兮的。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看来是相处愉快，私底下小的可是被修理得惨兮兮呢！”百合一脸苦恼的样子。

　　有这么一回事吗？

　　我努力地回想起百合和他的老婆们相处的情形，好像……满愉快的嘛……

　　我无法阻止酸意从心底涌出来，正如我无法改变我身份的事实。

　　我终究是个男的。

　　而且……还是个低下的禁忌之子。

　　突然百合在桌面底下握了握我的手，向我眨了眨眼。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他大喊一声：“布朗老板，看！是您的新妇哪！”

　　“布朗老板的老婆？哪里哪里，我也要看！”全部人挤到栏杆前往下望。

　　差点忘了！

　　我迅速地用特殊银针试每道菜及酒，还有百合的吃食用具。

　　没事！我向他使了个眼色，他才嚷道：“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酒菜都快凉了！”

　　于是大家笑闹着走回各自的座位用餐。

　　“百合老板，赳老板，米从这个月开始涨价，涨五成。”吃饱喝足后，米老板忽然出声说道。

　　“什么！五成！我生意不用做啦？”赳老板怪叫道。

　　“各位，你们也知道最近员工难请啊！什么东西都涨价，我也很难做啊！”他叹了口气，“见你们跟我是老交情的份上，就涨你们个两成好了！其他人要的话可要涨个五成才行……”

　　“那我下个月跟您订的货加多两倍，您就涨我个一成就好了，如何？”不待米老板出声，百合忽然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这些钱够您开一家新玉铺了吧？”

　　米老板想了一会儿就答应了，“好！就凭您跟我是老交情份上，哈哈！”

　　酒席散后，我和百合一起走出“玉肴楼”。

　　“下雪了。”他一脸高兴地用双手接住了飘落的雪。

　　我从包袱里取出大衣、帽子还有手套为他一一戴上。

　　他一受了寒就会生病的。

　　“石头，帮我算算那些新进的米要卖多少钱才能赚一成，还有，我只打算卖一半，另一半咱们拿去半卖半送好了。真是的，害我的“幸福之家”又建不成了。超支啊，超支！真奇怪我这样乱搞，生意还会越做越大……”他搔了搔头，一脸不解的样子。

　　我笑了。那是因为他心地善良，所以有伟大的神保佑他啊！

　　“石头，”他缓下了脚步，“人果然不能够迷失自己啊……明明是那么老实的人，竟然会为了一家玉铺……不，不可以赖在玉铺头上。普通人家的话或许还勉强撑得过去，但那些家境不怎样的该怎么办呢？尤其是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啊！”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但是我还是听得很清楚，连他的遗憾也一起听进耳里，晃进心里了。

　　“石头，”他忽然转过身来，笑得有点落寞，“要是，有一天，我也迷路了，你记得要把我带回来喔。如果需要的话，”他握住了我的拳头往他的头上轻敲过去，“不要手软，狠狠地把我敲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