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敲敲他的头》黑猪

11、往事

　　百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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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只是打扫神宫庭院角落的一个小宫女，但是却和布莱尔的父亲相遇、相恋了……”幸福的光芒在她眼底闪动着，“然后，我们结婚。婚后的生活虽然很平淡，但是，对我和他来说已经很足够了。直到我怀孕，然后生下了两个孩子……”

　　“两个神子？”神子不是只有一个吗？

　　“是的，两个，而且都是我心头肉，”她轻抚着手上的一条白布。“他们两兄弟是双胞胎，大的叫赡尼，小的是布莱尔。但是，你也知道吧，历来每一代都只有一个神子出世，所以神认为赡尼是不祥之子，因此他被送出宫了，在他还这么小的时候。”

　　看着她紧握着手中的布，我有点了解了。

　　这么说可怜的赡尼在还是小贝比的时候已经被遗弃了吗？想不到这边竟然有这样八股的思想，埃及好像也是这样哩，只要是双胞胎的话，其中一个一定会被送走，嗯，是在哪一部漫画看过呢？

　　“其实，神的意思是要把赡尼处死，但是，我和他都不忍心，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啊！于是，他就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将赡尼的神子之气封印起来，然后再托人将那可怜的孩子漏液送出宫外。”

　　原来如此，是逼不得已吗？

　　“而他因为用尽了神力，最后，迅速地衰老、死去。虽然，他在临死之前一直说不是我的错。但是，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他和神赐给他的未婚妻结婚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身上流着的是平民的血，所以才会生出两个孩子，然后才会害我可怜的孩子流落在外，害他带着遗憾离开……”

　　在我眼里看到的是一个伤心还有不停自责的妻子、母亲。又是血缘的错吗？

　　不、不是这样的。一个石头已经够了，我不想再看到另一个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理由而自责。

　　“不是你的错，”我蹲下身子，拿起手巾为她轻轻地拭去了眼泪，“不要把一切的事都怪在自己的身上，相爱没有罪，生下两个孩子更不是你的错。所以在他临死之前，才会一直告诉你说不是你的错。他不怪你，因为他爱你，而你带给了他当父亲的喜悦。所以，请你不要再自责了。”

　　她抬起头来笑了笑说：“你是个很温柔的孩子。”

　　“嗯……我只听过人家说我是个奸商，左拥右抱的色鬼哩。”我做了色鬼脸给她看。

　　“噗哧！”呼～终于笑了。我最怕女人哭了，就好像悟净一样拥有博爱的精神。

　　“他死后，我因为自责，因为伤心，所以把眼睛差点给哭瞎了。布莱尔为我找来了不少人帮我医治，但是每个医生大夫都被我骗了，只有一个医生看穿了，你是第二个看穿我的人。”她有点捉狭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个，嗯，很不好的直觉，“那个医生该不会是艾梅医生吧？”

　　“对。你怎么知道的？”她好奇地问道。

　　“因为那骚包男全身上下就只有医术可以看了。”我有点不甘心地说。

　　“你认识艾梅医生？”

　　“是的。而且还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才认识的损友。”而且他还是个窥伺朋友妻的见色忘友的典范。

　　“你们都是细心的人，”她温柔地笑了笑，“他一看见我的眼睛就问我说有什么苦衷，他很乐意为我解忧。”很像是那家伙会做的事，哼，就只会扮大众情人，才会害到我的亲亲老是伤心。

　　“我告诉他是为了好玩而已，所以他只是笑了笑就离开了。我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因为我知道他帮不了我的，就只有我自己才帮得到我自己。扮瞎眼不只是为了好玩而已，而是为了更加看清楚这宫里的每一件事，以及保护我的孩子们。”她的神经又开始紧绷起来。

　　“神一直想办法要把赡尼找出来，可是神是无法找到的。因为护送赡尼出宫的艾美妮为了保住秘密而自杀身亡了，再加上赡尼身上的神子之气被封印了起来，外表变得和平常人一般，所以神放弃了。但是，神的余怒未消，于是我就哀求神说，我愿意失去双眼，只求他不要将怒气发泄在布莱尔身上，所以，我日夜哭个不停，直到我的眼睛快瞎了，神才消了怒气，而神也以为我真的瞎了。因为那时我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就连模糊的影子也看不见。后来，我停止哭泣之后，视力竟然一点点地恢复了。我必须继续装成瞎子，布莱尔才不会受罪。不过，因为我瞎了，所以有好多人在我面前不再顾忌，害我就看到不少有趣的事情。原来，装瞎子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觉得高兴就好。”毕竟扮瞎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其中的苦就只有当事人才体会得到。

　　“什么都瞒不过你，”她赞许地摸了摸我的头，顿了顿然后说：“是我们两母子对不起你。”

　　“因为你会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我们带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