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番外,张珂 在 ...
-
在婚姻里每次和他争吵,特别是离婚以后每一个空闲的时间,我都在问自己:当初离开王瑜真的值得吗?这是个无解的话题,当初离开她,自己是情愿的,可是现在自己却后悔了。
——张珂
从王瑜的住所离开,张轲便带着行李坐上出租车回到自己的家中。因为和王瑜长达三年的相处,她了解她的执着,为了断绝王瑜的念想,张轲晚间发了一条信息明确的告诉她,自己和她是没可能的。当然,发信息的时候心里没有不舍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张轲和刘圩,也就是她的男朋友以及未来结婚的对象,带着双方家长在离张轲家不远的饭馆见面。双方的父母对张轲和刘圩的事情,十分的赞成,一桌饭的时间下来,双方家长就拍板:一个月以后结婚。
对婚姻的期待和婚礼的筹备,张轲完全从对王瑜的愧疚中出来,她的新生活已经真真切切的开始了。婚礼开始前,在和刘圩商量邀请的名单时,刘圩说:老婆,把你的好朋友王瑜请过来吧,她和你关系那么好,应该很愿意看到你幸福。张轲想,刘圩是应该早知道她和王瑜的事情的,毕竟从前三人一起来往。张轲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可是为了不让他扫兴,也只得应承。张轲思考了许久,组织了语言,发了条信息给王瑜。可是,直到婚礼开始前都没有王瑜的回复。张轲想:她肯定是不想理我了。可是转念又觉得这样也好,王瑜不来,也避免了双方的尴尬。她的心放下了一大半。最后果然,婚礼婚宴上都没有出现王瑜的人影。
一个月后,张轲怀孕了,刘圩及他的父母高兴极了。有了孩子以后,张轲在家中的待遇很好了,刘圩及他的父母像对待国宝一样的对待张轲,什么也不让她干,婚姻的甜蜜让张轲沉醉。十个月后,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可张轲却明显感到刘圩以及他的父母没有最初那般高兴,但是还是挺好的。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张轲竟然发现孩子的眉眼竟然有点像王瑜,每每想到这里张轲都觉得有点荒唐,怎么可能是王瑜的孩子?她又不是男人。
女儿两岁了,刘圩他的父母就催促张轲赶紧再生一个,最好生个男孩。张轲心想,孩子的性别她怎么能决定,这种是看刘圩好吧。不过,尽管心里有点不舒服,可考虑到老一辈对延续刘家香火的执着,同时女儿也需要一个伴,张轲也就同意了。也许,是有心栽花花不开,尽管张轲和刘圩都在努力,可是新的生命迟迟未到。随着时间的增加,张轲更加感觉到刘圩父母对她的变化,时常因为点小事责备她,最初刘圩也会替她辩解。可是,后来他就一昧的让张轲理解他父母。她有点委屈,可是为了丈夫和女儿,她只得继续隐忍下去。
她的隐忍并没有得到他父母的退让,他们甚至变得变本加厉。可是每每考虑到丈夫和女儿她又只得把所有情绪咽下。三年就这样过来了,三年来,张轲能感觉到刘圩对她开始变得生疏,最初她以为只是因为孩子的缘故,直到有一天。
那天,刘圩父母回乡下,只得张轲送女儿去学校。送女儿到了学校,为了错过这条道路的车流,赶上上班的时间,她开车从平时不曾走过的公路去公司。开到一家宾馆门口时,她从后视镜里面看到街道上刘圩搂着一个20多岁的女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宾馆。她有些不可置信,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也急忙把开车拐道停在宾馆的停车场。经过和宾馆前台的交涉,张轲知道了刘圩的房间,可还是不敢相信刘圩会背叛自己,一直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到了刘圩的房间门口时,张轲还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进去。正准备转身离开,房间内传来女人的呻吟和那个她最熟悉的男人的说话声。心瞬间跌到谷底,怒火在燃烧整个胸膛。拿着工作人员给的钥匙,哆哆嗦嗦的打开房门,跑到卧室看到的是两人正赤裸着身子做着让自己冒火的事。房间的两人被突然闯进来的张轲吓到,扯过一旁洁白的床单盖上两人的身体。
张轲受不了背叛,也受够了隐忍,更重要的是刘圩那副不认错的态度,离婚是必然的结果。分割双方财产,又成功拿到女儿抚养权,她没有受到阻拦的离开了这个家庭。
许是丈夫的背叛和婚姻的伤痛,让她十分怀念王瑜的温柔,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王瑜抱着自己,听着自己说话,在自己耳边轻声细语的安慰。然而现在她得先带着女儿搬好家。几天后,收拾好新家,她决定去看看王瑜。只是还未去之前,刘圩找到了她。
刘圩的脸色有点憔悴,头发像是被闪电击过。看着张轲,刘圩红着眼,脖子上鼓着青筋食指指着她:“张轲,刘阳,是你和谁生的?你他妈的给老子带了几年的绿帽子!”
张轲听到他莫名的话,觉得异常愤怒,也大声回应到:“刘圩,不是你的还是谁的?我也就和你做过。”
“好,你不承认是吧。”刘圩黑着脸从随身带着的黑色皮包里面拿出几张纸,“啪”的甩在客厅的桌子上。
张轲从桌子上以及地板上拿起几张纸,只见这几张不同医院却有着刘圩名字的身体检查鉴定表上在精子一栏十分清晰的写到“经鉴定无精”。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怎么可能?
刘圩看到张轲瞬间苍白的脸色,更理直气壮的说:没话说了是吧?快说那个男人是谁?
看着这张得意洋洋自己十分熟悉的面孔,张轲突然觉得十分恶心,原来自己一直没看清这个人。就算女儿不是他的,无精生不了后代这种事情他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自己除了和王瑜也只和他这个男人做过那种事,哪里可能说的出另外男人的名字。孩子不是他的,难道是王瑜的?王瑜?突然联想到女儿那与王瑜相似的眉眼,孩子是王瑜?怎么可能?自己可是知道王瑜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可是,孩子是谁的?
相对于孩子是谁的事,她更一分钟也看不下去刘圩的嘴脸,好不容易把刘圩赶出了家里,张轲看了看时间,急忙去学校接女儿回家。车上,看着女儿娇嫩的脸蛋以及那与王瑜相似的眉眼,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在心里。女儿该不会真的是王瑜的吧?想到这里,张轲将车速提高,急忙赶到家中。到了家后,张轲从卧室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时隔多年,再次看到这个小盒张轲陷入了回忆。这个盒子是她和王瑜确定关系的时候买的,在王瑜带着神秘的要求下,两人各剪了一缕头发相互缠绕着放在里面,只是分开后她才知道,王瑜当初的这样做的寓意是白头到老。停止了回忆,盒子正中央白色的丝巾包着黑色和栗色两束缠在一起的头发。她解开拿出黑色的头发,又跑到女儿背后悄悄的剪下女儿的几根头发。交代女儿好好呆在家后,就带着两个分别装着女儿和王瑜头发的袋子驱车赶到医院。
第二天,再次来到医院,看着手上拿着的一张亲子鉴定表,满脸的不可思议。女儿,真的是王瑜的。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和她的缘分没有断绝?如果早知道她和她有孩子是不是会不一样?思绪越来越多,可想去看看王瑜的念头更加强烈。拿着鉴定表上车驱车去王瑜家。到了王瑜家门口,张轲却变得有着踌躇,她已经几年没和她联系了。王瑜过的怎么样?是不是还在恨她?有没有新的爱人?这些她统统都不知道。
正思考着,门开了,出来一个30岁左右的直发女子,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请问,这家主人在家不?”张轲声音微微有着颤抖。
那女人看着面前的张轲,温温柔柔的说:“你是?有什么事吗?我就是。”
眼前的女人,是她喜欢的类型,张轲觉得自己应该知道真相了,王瑜果真有了新的生活,可是又有点不甘心,再次问道:“王瑜在家吗?”
女人脸色有点变化,声音有点沙哑的回道:“王瑜五年前就过世了。”
张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知道自己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家中,女儿还在睡午觉。王瑜死了?王瑜死了,王瑜真的死了。张轲突然嚎啕大哭,似乎像是把这几年的委屈、难过和对王瑜的思念哭出来。房间里面的女儿听到张轲的哭声,跑到张轲的旁边,软绵绵的声音安慰着自己的母亲。
张轲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女儿,婆娑的泪眼看着她与王瑜相似的眉眼,这莫不是上天对于自己的惩罚?可是也不该是王瑜的性命啊?难道自己想要幸福就这么难?回想起王瑜过去的种种好,她在心里暗暗下誓,她一定会把她和她的女儿好好抚养长大,毕竟女儿是她在这个世界来过的证明。
张轲看着女儿,抚摸着她的头顶,沙哑嗓音说道“宝贝,你记住你以后叫王阳。”
才五岁的女儿抬着头,仰着小脸蛋不解的问:为什么?我不是叫刘阳吗?为什么要叫王阳?“
张轲亲了亲女儿的脸蛋,再次沙哑嗓音说道:“宝贝,你爸爸叫王瑜,所以你叫王阳,知道吗?”
王阳虽然还是有些不解,可看着母亲哭红的双眼,不再提问懂事的说“嗯,知道了,我爸爸叫王瑜,我叫王阳。”
张轲强忍着眼泪,抱着懂事的女儿,抚摸着她的背部,不再说一句话。
王瑜,我伤害你的,我下辈子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偿还,但是请务必保佑我们女儿平安健康的成长。
——张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