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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君安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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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安从蒲团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走到繁缕的面前,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说吧。”
“什么?”繁缕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君安在说什么。
“你今天都干了什么好事,都给我招了吧。”
这下繁缕心里打起了鼓,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君安眯了眯眼,心道:这个死丫头果然拔了真悟仙君的胡子。
繁缕看见君安眯眼的动作,吓得连忙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声泪俱下道:“主人啊,这个事吧,它真的是个意外啊!谁叫他侮辱你,我一下子气不过,就和他打起来了,谁知道容若仙君的幽冥草那么脆,一下子就伤到根了…
“什么?!你伤了容若的草?”君安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正朝着自己衣摆上抹鼻涕的繁缕。
“果然是你养的草伤了幽冥。”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光是听见声音,君安就已经气的抓狂,她仰起头,环顾四周,却没见人影,不禁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躲躲藏藏可不是你的作风!”
话音刚落,就见一袭白衣翩然而下,容若冷冷看着君安,道:“我是来找你算账的,为何要躲藏?”
听见这话,繁缕不着痕迹地向君安身后缩了缩。
君安怒视着容若,依旧是那样傲气而又完美无缺的脸,仍然是让君安见了恨不得将他撕碎的脸。
初见容若,君安刚修炼成人形。
树下,他看着围着他的一群小仙娥,俊朗的面孔上是温润的笑容,从树叶空隙洒落的阳光镀在他的身上,君安就这样被迷住了。
没错,容若是儒雅的君子,对每个人都能谦谦有礼。但对于君安来说,容若的温和儒雅从未出现过。态度恶劣,语气刻薄,丝毫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在一次又一次被针对,被吊打,君安彻底厌恶容若,也已经忘了容若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当别人在她面前夸起容若时,她总是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那人,曾一度以为仙界人都是受虐狂。
现在再次看见这个灾星,君安虽然平静了下来,但浑身上下依然散发这渗人的怒气。
躲在君安身后的繁缕不禁打了个冷颤,踉跄后退一步。
容若眼尖的看见后退一步的繁缕,冷声道:“是她吗?伤了幽冥的那个人?”
繁缕身形一怔,慢慢地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笑还是哭。
容若慢慢眯上了眼,确信道:“看来就是她了。”说罢,便提步向繁缕走去,走到君安身边,被她伸手拦住,“想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繁缕第一次感受到了主仆爱,她感动的看着君安,可她却完全不知道,君安只是单纯看不惯容若,今天若换成别人,君安一定会让步出去,出去前说不定还会贴心地关上门。
容若斜眼看了君安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淡淡开口道:“你还没被打够么?”
容若的话像一万把剑直戳君安的痛处,她虽然低下头竭力的克制自己的怒气,但仍然控制不住气得抖着身子。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仰起头,双目盛满盛怒,道:“今天你不打死我,就别想动她一根汗毛!”刚说完君安就有点后悔了,要换作是别人,她估计早就开始耍赖打哈哈了,可是面前的这个人是她宁死也不愿低头的人。
“哦。”说罢,容若便抬起手,朝着君安推出一掌。
君安心里一惊,连忙朝后翻了几个跟头,又一个侧身,才堪堪躲过这一掌,她不禁骂道:“你神经病啊!开打前不会说一声啊!”
“我只是接受了你的提议而已。”看着容若一脸平静的表情,君安怒火中烧。
直接暴露在容若的视线里,繁缕如芒刺背,直到君安朝着她一挥手,她才如释重负一般飞跑出大殿。
看着跑了的繁缕,容若倒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以指为剑朝着君安划去,虚空中幻化出数道剑刃朝着君安击去。
君安的神经紧紧地绷了起来,她左手掐诀张起一道透明的屏障,右手虚空一抓,便显出一把通红的长刀。
虽然君安张起了屏障,但剑气之强竟生生将她张开的屏障撕破,她连忙双手持刀柄,横挡在面前,才拦住了大部分剑气,其中一小部分剑气划过她的脸颊,耳边的发丝尽断,白皙的脸上隐隐渗出血来。
君安抬起头,见容若却无停下来的意思,她环顾四周,看着刚修葺一新的大殿,想起几月前她与容若一战之后废墟一般的宫殿后,咬了咬牙,便提气,足尖轻点,向殿外飞去。
容若见君安要逃,倒也不急着追,而是唤来一片云彩,那云彩倒也算是有灵性,不待容若做什么,便将一部分幻化为楼梯模样。
容若抬步拾阶而上,立在云上前行,看了看不远处的君安,挥了挥手,那云彩开始快速前行,大有一种不追上君安便不罢休的架势。
容若俯下身子轻轻拍拍那云,轻声道:“你不必如此,她跑不了的。”轻柔的样子若是让刚经历了过一场风雨的繁缕看见,铁定会以为容若是被鬼附身了。
听此,那云彩放慢了速度,一人一云仿若饭后悠闲地散步
也许百年来一直被容若吊打而形成的莫名恐惧已经刻入骨髓,君安虽然对容若下了挑战书,身体却大步流星的冲向好友嫦娥的宫殿,寻求帮助。
可天不遂人愿,君安来到广寒宫时,只看见光着膀子一下又一下甩着斧头砍着桂树的吴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