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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害怕 三人看着手 ...

  •   三人看着手里的果子,表情各异。
      蝶舞满脸通红,呼吸不顺,显得娇羞动人,可实际她却是被气的。她瞪着伐檀,心中山呼海啸,你这个臭男人,你什么意思啊,给帛兮送果子就满脸娇羞不敢直视,给李熊送果子也大大方方从容不迫,到我这,你特么还隔着一丈远你就丢,我是豺狼还是猛兽啊,让你如此避之不及,说好的对女子的特殊照顾呢,说好的怜惜不忍呢?
      蝶舞恨恨的瞪了伐檀一眼,拿起果子就愤愤的一咬,可就在嘴里开始自发的想嚼时,她才一愣,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自己居然会吃不认识的果子,而且是不熟的人送的,就这样想着她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而那口依然停留在嘴里的果肉,却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确实,以蝶舞的性子,别说是不认识的东西不熟的人,就算是贴身之人所送的食物,她也不会马上就吃,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而越是熟悉的人越容易被对方伤害。
      伐檀却没有注意到蝶舞的动作,他只是不好意思的偷看帛兮一眼,又一眼,看他拿着果子却不吃时,才慢慢吞吞拿着个果子走到帛兮的身旁。
      “你怎么不吃呀?”伐檀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充满无辜的看着对方,还顺便咬了口果子,欲以动作带动对方的食欲“这果子很甜的。”
      帛兮看到伐檀的动作,果然也咬了口果子。
      伐檀看着对方终于吃了,以为是自己的功劳,然后充满…慈爱…的笑了。他想着自己不愧是救世主,就是这么能够带动世人。饿了就是要吃东西嘛,有自己这个救世主在,那人容得这些人不吃,毕竟救世主可是要救世,而救世可不能因为人少就不救。
      帛兮顶着伐檀看儿子般的慈爱目光,内心十分无语。
      就在他想借故躲避一下这种目光时,一旁突然发出的动静却引过了他的注意。
      只见那人如其名的李熊已经弓起了强壮的身子在地上哀嚎打滚,而他的身体里正缓缓流出一些黑褐色的脏污,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这是,毒?!
      帛兮不敢相信般看向伐檀,却见对方也是满脸错愕。
      就在帛兮犹豫着如何动作时,又是一声惊呼,一旁的蝶舞也发生了如李熊一样的状况。
      “你真是...”帛兮的话未说完,也感觉到了一阵剥皮抽根般的疼痛,他顿时冷汗直流,面色苍白的跪倒在地。
      “帛兮你怎么了?”伐檀见此却是惊呼出声,急忙扶过他。
      这时还在装,帛兮冷冷的看了伐檀一眼,就不甘的闭上了眼睛,疼痛已经剥夺了他所有的力气。
      伐檀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这一切,应该是那果子引起的,可那果子他都吃了无数个,却是一点事情也没有。他很害怕,害怕这三人会死,他突然变得十分慌乱,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救世主,也无法用高人说的那套救世道路必定会有人牺牲来说服自己,这还只是他第二次如此直视死亡,他还无法做到心静如水。
      他突然想起了某位枭雄所说的话,“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若是真有负不负一说,若他真是救世主,这句话就只能是“只可天下人负我,不可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任何人。
      慌乱是无用的,伐檀慢慢的沉静下来了,他突然想起了他还有一样东西可以救帛兮他们,那就是他的血。
      对,他的血,伐檀以指为刀,割开皮肉,给这三人挨个喂血,可这几人已经痛的几乎失去意识,根本无法自主吞咽,伐檀办法用尽办法也无法使他们吞下。伐檀避免心急如焚。可就在这紧要关头,伐檀却又想起他曾拾得一笛,高人说过此笛之声可使人减轻痛苦,治愈伤痛,也可使人明台静心。
      伐檀从虚无戒中取出此笛,端详了一下,便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他虽不懂音律,但是想来吹笛也不是很难。
      笛声响起,可怜躺在地上的三人乍一下听到如此“独特”的笛声,差点一蹦而起,可是他们没有力气,而那仅存的一点意识也快随着这笛声而去。可是奇怪的是,这笛声虽难听,可这三人除了第一声感受到了外,到了后面却开始无法听清楚笛声了,那声音变得若有若无,而他们身上的痛苦也慢慢的在减轻。
      在伐檀的“精心吹奏”下,这三人却逐渐睡过去了。
      亭台楼阁,别院深深。
      这是一处极为雅致的院子,与周围的建筑及其不符。若说周围的建筑是大将之风,威武严肃的话,这院子便是家中闺秀,漂亮精致;若说周围的建筑是武者如蟒,那这院子便是墨客风流。
      这院子的风格与四周建筑如此迥异,本是不该存在于此破坏格局的,可奈不过里面住的人不同一般,他想怎样就只能怎样。毕竟地位决定话语权,别说他只是在此修建一小院,即使他是要把这些建筑全都弄倒重建也是没人敢诟病的,至少不敢放明面上说。而此人又不同于那些政客,并不需要清廉的名声,就是关于他骄奢淫逸的言语满天飞,也是无人在乎的,至少他本人是无所谓的。毕竟名声于他,是最大的鸡肋。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戴着一半像是黑色金属实际却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面具的男人悄然出现在这座庭院门前。
      他立于院前,却不进去。那半张显露在外的脸没有表情,却不给人冷漠之感。不,不应该说是不会让人感到冷漠,应该说是让人几乎要忽视他的存在,若不是那一身黑衣太醒目,在这太阳欲升欲降之间显得还是有几分突出,那人给人的感觉就像下一秒即将消失在空气中,而且是没有人会发现的消失。
      他那半张脸实在平淡无奇,哪怕特意多记几眼也只会转头就忘。
      天即将大亮,而立于门前的那人也总算有了下一步动作。他好像只是拿着手指在嘴边吹了一下,既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动作,若不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无端给人添了几分认真,一定会让人误会他只是在做一个滑稽的游戏。
      可是这里并没有人别人。这座别院不是禁地却胜似禁地。
      那人突然立于一旁,端跪在地,恭敬道“主人。”
      就在这一刻,庭院的门开了。一青衣男子闲庭信步般出来,却只是一瞬就到了那人的面前。
      青衣男子好像没看到跪在地上的人一般,只是抬头往东方瞧去,在看到那轮红日缓缓升起时,微微眯起了眼睛。
      “真是切勿辜负好时节呀。”青衣男子喃喃出声,那声音就像倾倒在盘中的玉珠,又多了些慵懒,却又更加引人沉醉。
      一个男子,只凭声音就有这样的风情,也不知是好是坏呀。
      而黑衣男子仍然跪在地上,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却用姿势表达着自己对青衣男子的臣服。
      青衣男子终于赏够了朝阳,收回了目光。他微微转身,又离黑衣男子近了些。
      他看着跪在地上那人的脸庞,缓缓伸出了手,只是轻轻一拨,那半张面具就落在了手中。
      “川溪,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看这样子的你。”青衣男子缓缓出声,像是低语,又像是倾诉。
      “答应我,你这样只能我一个人看好不好。”青衣男子一边扶着那唤作川溪的男子起身,一边问道。
      “是,主人。”川溪依旧面无表情,恭敬顺从。
      而青衣男子也不在说话,只是看着川溪的脸,像是在端详一副美丽的艺术品。
      不过说来也奇怪,还是那半张脸上同样的五官,可摘掉面具露出整张脸来,这位名叫川溪的男子就不再是平淡无奇让人转瞬即忘的容颜,整张脸就好像突然焕发了生机,这般颜色虽说不至于倾国倾城,却也配的上玉质金相这四个字。
      终于青衣男子不再盯着穿溪,而是拿起腰间的一块玉佩十分爱惜的摩擦着。
      穿溪看那玉佩,样式质地都十分平常,完全不像男子会佩戴的东西,所以不免多看了几眼。毕竟有关主人的一切,他都会铭记于心。
      青衣男子仿佛能够猜到川溪的疑惑一样,轻笑出声。“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一字一顿显得格外的清晰。
      川溪下意识的看了眼那不同于四周的别院,那院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关闭了。川溪的眼中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又好像什么也没有。他还是面无表情,可给人的感觉却又越发顺从。
      青衣男子却仍是噙着笑,就像没发现川溪的动作一般。率先朝那威严的建筑走去。
      “走吧,该说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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