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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风月之事 月娘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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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开始上初中了,那日,戴着白框眼的老师站在讲台上板着脸办理入学事宜,月娘前面排在第二位,老师收了粮食后问月娘前的男生:“你家是什么成份?”
“老师,我家祖辈都是贫农!”那小男孩大声说,一脸骄傲。
白框老师温柔地抚摸着这个男孩的脑袋,笑着说:“嗯嗯,不错,好好学习吧!”
轮到月娘时,白框老师又问了同样的问题,月娘毫不犹豫的说:“老师,我家祖辈也都是贫农!”
说完这句话,后面就传来了鄙夷的声音:“切,她家祖辈都是地主,他爹康爷是个资深□□~”
老师眼神一凛:“你叫什么名字?还敢骗老师?”
“我没骗人,金王子才骗人,他老爸才是个大地正言辞的说。
白框老师有点犹豫,看月娘确实不像骗人的。
后面又传来悄悄的议论声:
“那个成份有什么用?”
“地主和贫农又有啥区别?”
“是不是成份是地主就不让学啦~”
“白框”听到这些议论声,忽然想起教育局开会时警告不许对地主和贫农子弟差别对待,她便打了个手势:“肃静,不许再议论这个话题。”
“白框”姓夏,是大明湖畔夏雨荷的后人,~咳咳~那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白框”还是一个伶俐秀气的小初中生,十四五岁的年级竟对三十好几已有家室的班主任培少翁芳心暗许。
一封情书几许纠缠下去培少翁竟转圜了心思,自己也算成功人士了,就算在外做些风流韵事,想也不会有所妨碍。
如此自然水到渠成,那天放学的时候,“白框”去了培少翁的办公室,刚进去锁上门,就是唇齿交缠,“白框”任由培少翁上下其手,扒光自己的衣衫~
培揉着“白框”还没发育完全的两个小馒头,一脸淫邪之色,露出色狼的真面目~
“等等~你会娶我吗?”“白框”按住培少翁向下抚摸的手焦急的问。
“我有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培脸上浮出几丝不耐,在他看来这小娘们儿自己送上门来还婆婆妈妈。
“那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的心里有你又没有她,她也不过是顶着我妻子的名分独守空房。”培少翁看到少女犹疑的神色好言劝道。
“白框”听到这些寒心的话眼圈一红,甩下培少翁揽在她腰间的手作势要穿衣离开:“我都愿意瞒着父母跟你上床,你都不愿意为我离婚,这样没名没份的跟你在一起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
培少翁看到这副情景,心里发急,偏偏又做不出什么承诺,身下□□高涨,瞪着眼睛望着“白框”穿衣的背影,心下一狠,深刻的自我意识从脑海划过。
当时从背后压制住少女,双唇堵住她欲要惊呼的嘴,扯掉她刚刚穿上的衬衣,紧紧按压着她所有微不足道的反抗将她压在床上强行占有了。
“白框”眼中含泪,身体的痛比不过心里的绝望,她怎么也想不到温润幽默的培老师会这么不顾她意愿,待狂风骤雨袭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双唇发白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待“白框”醒悟过来后一切已经不可挽回,父母痛骂,同学讥讽,培少翁妻子的无视,不得已她一直作着培少翁的地下情人,之后培少翁打点关系伪造了学历使她成了初中的老师,培少翁不久前病逝她又趁机爬上了班主任的宝座。
(阿呆后来在札记里写道:“白框”后悔过吗?显然,在她与培少翁发生关系的前一刻她已发现了不妥,世间的路大抵都是如此,一步错步步错,可谁又能保证永远理智成熟呢?也许还是要拼拼运气吧,有些小错无关痛痒湮没在岁月里难留痕迹,有些大错初时不显却教人愈行愈远终有一日悔之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