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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有求于人 “嘿!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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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个小兔崽子!我可是你老子!你就这样对我!”乔谯惊恐的看着他儿子,生怕保不住自己的手指头。
陈逸阳也是头一回遇上这么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爷俩,刚才就看见这小子一进门就一副想乐不敢乐的样儿,现在又玩这一出,还真是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把戏。
“我跟你赌一把,一局定输赢,你要是赢了,人你带走,钱也不用还了。”
“那我要是输了呢?”
“你要是输了,你跟你爸,就都别走了,你爸虽然长的不错,但毕竟还是太老了,不过皮囊里的东西是不怕老的,我们尽量物尽其用,至于你,这张脸不出来接个客也是可惜了,放心,我会给你安排个脾气稍微好点的皮条客,你看怎么样?”
随着陈逸阳手下们的银笑声,乔不迟犹豫了一下,说:“好!一言为定!只要我赢了!你就放我们走,不许事后再追究。”
“那是自然,玩什么?”陈逸阳示意搬上来一张桌子,示意让乔不迟坐到对面。
“你定吧。”
不是乔不迟要故意耍威风,是不管玩什么,对他来说都是一样,藏在袖子里的手缓缓地转动食指上的戒指,感受着周围逐渐变冷的空气,在一次呼吸之后,这个赌桌上就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人”,一位穿着赌场服务员衣服的女人,坐在了桌子的右边,她左边的太阳穴能够清晰的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这是一只被人用枪打穿了头颅的游魂,刚刚被乔不迟召唤而来。
乔不迟不动声色的给这只游魂下达了指令,她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陈逸阳的身后,整张脸就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死死盯着他面前的牌桌。
陈逸阳突然不明原因的打了个冷战,感觉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不由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看到这一幕,乔谯算是安心了,开始二皮脸的管旁边的保镖要起了烟抽,保镖断定这老东西今晚是死定了,出于同情,把整包烟都给了他,结果一不小心,被乔谯顺手偷走了裤兜里面的钱包……
开牌后,陈逸阳手里的每张牌,都被乔不迟“看”的一清二楚,当然毫无悬念,乔不迟赢得简直可以说是轻松,陈逸阳当然也没那么好骗,让人把他-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也没有找到他出老千的证据,最后只得放他们离开。
当晚陈逸阳回到家,还跟自己的情人说起了这件事,陈逸阳的情人名叫查尔,是位难得的美人,湛蓝的眼睛和白皙的皮肤,纤细匀称的四肢简直比女人还要漂亮。但最要紧的是,他居然也是一位异人……
一般这种不同于常人的人,可以分为很多种,比如像乔不迟这样善于用道具和法阵的,统称为巫师,而查尔这种不需要道具的,统称为异人。
简单来说,就是他和乔不迟一样,有着特异功能,而他的异常之处,就在于他可以控制任何物体,算是很厉害的一种异能。
听完陈逸阳的描述,查尔断定,他一定是遇上巫师了,空气突然变冷就是证据,只有巫师才能召唤来游魂,并且还是一位很厉害的巫师,不通过法阵就能招魂,一般的巫师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原来如此!”现在陈逸阳才缓过神来,自己还是让人给骗了,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从头到尾,原来被看穿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但是人已经放走了,也没有再抓回来的道理,毕竟已经许诺“不再事后追究”。
直到一个月前,查尔在一次帮陈逸阳铲除异己的混战中,中了对方巫师的圈套,被卷入到了其他的异时空,之后就再也没出来,然而陈逸阳毕竟不是圈子里的人,只能花重金请人,但是被请来的巫师也没能将人弄出来,其中一位还在施法的过程中,被时空门口的结界搅碎了,留下了一滩肉泥。
实在是无计可施的陈逸阳,想起来那个在他赌场招魂的乔不迟,查尔曾说过他应该很厉害,于是开始派人四处找他,但是却一点音讯都没有,这个人简直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完全没有活着的痕迹。
直到今天,才让他抓个正着。
头上被套着的布口袋被任拿走,乔不迟再张开眼睛,已经被带到了别处,屋内的光线刺的他又将眼睛眯成了一条鞋带宽,通过眼前的细缝,乔不迟看到了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第三回的人脸,不免有些泄气。
陈逸阳显然找他已经很久了,耐心早就磨没了,开门见山地说:“好久不见,巫师大人。”
“……”
“今天找你来,并不是想秋后算账,而是有求于你。”
“…………啊???”
“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事成之后,条件随你开。”
乔不迟皱着眉斜着嘴,看着陈逸阳,像是在斟酌他说的话是否可信,许久之后,说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除非你是不想活了。”
“……”
乔不迟不知道是该庆幸好,还是该肉-疼也罢,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不过,像陈逸阳这种不差钱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能请到不少的巫师,为何偏偏找他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之前的巫师不管是出于某种因素,统统失败了,所以才会找上他,想到这,乔不迟觉得这个案子,一定不简单。
乔不迟定了定心,也找不到其他的退路了,说:“找人可以,条件我要先开,第一,事后你不能再找我麻烦,第二,我要100万英镑的劳务费!”
“成交!”交易达成之后,陈逸阳亲手帮乔不迟解了绳子,常年积雪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
经过了一天一宿的折腾,乔不迟终于回到了他那个不算敞亮的狗窝,一头扎进沙发里,想睡死过去,结果就迎头撞上了另一个脑袋。
“哎呦喂!你个小兔崽子!你要砸死我啊!”只见从毯子下来露出来一个脑袋,乔谯用手捂着额头,怒视着他,“长能耐了!敢一天一宿不回家了!说!你干嘛去了!”
“我现在没空跟你叽歪!起开!老子要睡觉!”说完就把乔谯一把拽了起来,自己倒了下去。
“呦呦呦!瞧把你能耐的!我告诉你!我还没死呢!这家我才是一家之主!你给我起来!”
不管乔谯怎么折腾,乔不迟就是不起来,最后只得叉着腰看着他,毯子已经把他压-在了身-下,无奈只能又上楼抱下来了一床被子,盖在了乔不迟的身上,帮他掖好被子后顺势蹲了下来,看了看他的脸,显然是被人打了。叹了口气,便拿起茶几底下的药,仔细的涂在了乔不迟被打过的地方,其实,乔谯也是一天一夜没怎么睡了,一直坐在沙发上,为了就是等乔不迟回来。
这时候的乔谯,在早晨阳光的普照下,显得英俊而忧郁,岁月在他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抛开乔谯的人品不说,他这张脸可谓是万里挑一了,这也是当年他能把乔不迟母亲骗到手的主要资本之一。
乔不迟的模样80%继承了乔谯的容貌,剩下20%则是继承了他的母亲,特别是眼睛,不同于乔谯的桃花眼,乔不迟的眼睛犹如水润的石头,坚定而深不见底,像极了他的母亲。
乔谯叹了口气,正要起身,就被脑顶上一张灰白色的小孩脸吓了一跳,但是为了不吵醒乔不迟,愣是没叫出声来,怒视着momo小声说到:“你要死啊!吓死老子了!”
“我……已经死了……”
“……”
当太阳都快落山的时候,乔不迟终于被尿憋醒了,捂着肿胀的膀胱踉跄的跑到厕所,开闸放水,顺势看到自己在镜子里面的脸,惊的差点嗞到了外面,这一脸的倒霉模样啊……比要饭的也好不到哪去。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出来就看见桌上摆着的几道小菜以及一锅米饭,显然都是乔谯做的,看到momo就坐在桌边,问到:“老东西呢?”
“老东西……在……楼上……熨裤子呢……他让你……醒了……记得……吃饭……”
“……”
乔不迟用手拿起一块鸡蛋,说实话,那老东西做饭还是有一手的,很快风卷残云般的扫干净了盘子,乔不迟拿出了陈逸阳给他的的材料,里面详细的尽述了事情的经过,但唯独对强行打开通道后,会被强大的引力吸进去搅碎这件事,只字未提。
乔不迟有种预感,觉得之前调查的女孩失踪案,和这件案子在某种程度上,有一定的关联,而且陈逸阳说的查尔失踪的地点,距离那个女孩失踪的民居,相隔不到一个街区。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乔不迟拿出了老绅士带来的女孩物品,准备强行召唤女孩剩余的灵魂,这么做是有很大风险的,但现在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挑出其中一枚戒指,放到了茶几的中央,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小瓶乌鸦血,用手沾着,开始围绕着那枚戒指一点一点的画出法阵,嘴里还不停的默念着那个女孩的名字和生日,等法阵完成之后,过了好一会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当乔不迟快要放弃的时候,戒指突然动了,上下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之后女孩的脸就出现在了法阵里面。
乔不迟试着叫她的名字:“杰西卡?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是谁?是谁在说话?”
“我是人不是鬼,你看不见我,但是你放心,我是你父亲找来帮助你的,我现在需要你告诉我,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这里好冷!我一直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我好害怕!我想回家……我好想我父亲……”说完女孩就哭了起来,但是完全流不出眼泪,这是魂魄严重受损的表现,看来必须抓紧时间了。
“你是怎么进到现在的地方的?”
“我……我记得我一直在走,突然就有一阵奇怪的风,很大的风,把我卷了进来,之后我就一直被困在这里,这里像是一个没有边缘的空间,周围全是雾气,每隔一段时间还会下雨,黑色的雨,很凉很冷,打到身上很疼……我快要坚持不住了……你快来救我……求求你……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好!你放心!我一定求你出来,杰西卡,你在里面还有看见其他人吗?”
“其他人……好像有的!一个男人!他躺在了一条河的旁边,我又试着去叫醒他,但是他好像已经死了……”
乔不迟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在陈逸阳看来,带回去尸体算不算完成任务啊……
“先生?你还在吗?”
“啊?我在!你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我回不去了,请你转告我的父亲和母亲,说我爱他们……谢谢……”
“我答……”当乔不迟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眼前的法阵突然起来变化,一道白光瞬间化掉了中间的戒指,乔不迟心到:“完了!”
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他的半个身子,腾空拖进了一个凭白出现在他家客厅中央的黑洞里面,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乔不迟右手食指上的戒指,发出了微弱的光,从相反的方向,同时多出了另一个黑洞,一只白皙的有些苍凉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快速的将他拉了回来!随后两个黑洞又同时消失在了客厅了,惊魂未定的乔不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脸的劫后余生……又惊又诧异……
惊的是,那个异时空,居然有法阵把守,自己差一点就万劫不复了,诧异的是,刚才的那只手,他是认识的,因为那只手的无名指上,还带着她和乔谯结婚时的戒指……没错,刚才的那个人,乔不迟可以肯定的说,就是他6年多未曾谋面的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