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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秋后算账（四） 从码头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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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码头回到科林街5号不算太远，但也不近，咸九出门时本就没带钱，给小鬼们超度又费掉了大量的法力，没办法再开启法阵瞬间转移回来，所以只得一走回来，算是筋疲力尽了。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3点多，推开门，发现乔不迟正裹着被子，盘腿坐在沙发上，垂着脑袋，看样子是睡着了，一听到有动静，立马张开眼，发现是咸九回来了，赶忙起身过来迎他，咸九则站在原地等他过来。
“你回来啦！今天到底什么事？出去一整天。”乔不迟的预感一向很准，咸九确实跟平常有些不太一样，看起来很是疲惫。
“我去找了当年的那几个船员了。”
咸九回答，让乔不迟始料未及，身上的被子都滑落了一些。。
“为什么去找他们？不是……你怎么会想起去找他们的！我是说，你怎么找到他们的？”
“为了给你报仇，至于怎么找到的，乔谯算是也出了一份力。”
“什么？他知道了？”想起下午乔谯满不在乎的反应，乔不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没有，他不知道事情的整个，我只是拿了他400块钱。”
“原来是这样……”乔不迟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也算是因果报应，那三个人，有两个早死了，一个在这里。”说完咸九便拿出了那个小罐子。
“这是什么？”乔不迟接过罐子，疑惑的问他。
“这是第三个船员的灵魂。”
“放进这么小的罐子里？怎么可能！”乔不迟看着这个比小拇指还要小的罐子，正常的灵魂质量，绝对没有这种压缩版的！
“这个罐子是特制的，不打开，他就会一直在里面，自己吞噬自己，受尽折磨。”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乔不迟心有余悸，望了望咸九，不知道这样究竟好不好。
“不会，你要是知道他生前干过的那些事情，就不会觉得残忍了。”
乔不迟深吸一口气，既然咸九都这么说了，那么一定是不会愿望他的，一手拽着被子，一边把罐子放进了沙发左边油画后面的保险箱里。
再回头跟咸九说：“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想报恩。”
“可我也没叫你去杀人啊。”乔不迟已经冷静了下来，他想知道真相。
“我知道，你下不去手，所以我替你。”
“……”
乔不迟虽然有些怪咸九的莽撞，毕竟越南佬是白头佬的人，一旦被发现，后果不敢设想。但是咸九这么做，却让乔不迟怎么也怪不了他不，一直习惯了独当一面，居然也有被人出头的一天，很窝心，也很感激。
“谢谢……”
“不客气。”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好。”
又是速冻饺子，乔不迟家里通常是没有什么新鲜的食材。
等咸九吃的差不多了，乔不迟还是忍不住问 ：“我想了想……”
“嗯？”一边吃东西的咸九附和道。
“你还是告诉我来龙去脉比较好，万一出纰漏了，咱们好连夜离开这里。”
“不会出纰漏的，我都检查过了。”
“你确定！？”
“确定。”
咽下最后一口韭菜馅饺子，还不忘沾了点醋，咸九开始把事情来龙去脉，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乔不迟感觉咸九这一天，简直比拍电影都要跌宕起伏、不可思议，特别是听到momo的小朋友，活剥了越南佬的皮囊之后，乔不迟胃里直往上泛酸水，晚饭都快吐出来了。
咸九看他这样，就把大象受刑的过程简化了一下，没有都告诉他，怕他吃不消。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整件事，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越南佬偷了白头佬的货，打算逃走，但没想到却在公海触了礁，沉船了？”
“就是这样。”
“那剩下疯了的船员和女人呢？”
“他们不会说什么的，白头佬也拿他们没办法，反正越南佬的船上也总有一些不干净点点东西，到时候让乔谯在码头上放出风去，就说是因为越南佬船上有邪物的关系，那些人才疯的，也就不会有人怀疑什么了，毕竟这件事，老船员们都是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究竟拿了白头佬什么东西？”
“几箱走私的雪茄而已。”
“雪茄呢？”
“卖给老约翰了。”
“……”
“钱也放在老约翰那了，他说等风头过了，再帮我们送到牙医哪里。”
“……”乔不迟心想，咸九居然也是个过雁拔毛的主啊……都是让他乔谯给带坏了。
“别担心，不会出问题的。”
“你怎么就能确定，白头佬就一定会信？”
“我在盘问酒馆店员的时候，假装接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越南话。”
“……”
“你…听明白了吗？”
“我…听明白了！我又不傻！但是这种事还是太有风险了，下次别这么莽撞。”
“好。”咸九一如既往看着乔不迟，他知道他只是在替他担心而已。
“对了，你不说要还我钱吗，根据老约翰那边的价格，暗杀一个人的差不多有2万，算上船长，一共4万，还有雪茄的钱，这些就当你已经还了。”
“好，那剩下的，我也可以这么还给你，以后的任务，都带上我吧，按正常的价位即可。”
“好…好吧，也不是不行，那先这么说定了，今天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嗯。”咸九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虽然很累，但是心情却异常的好，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对一个人好的感觉，记得上一次，还是与咸月一起，具体什么事情，好像已经记不清了。
相比乔不迟家里的风平浪静，白头佬这边就没那么好的氛围了。
“说！越南佬在那！”上衣赤-果白头佬，手持一把尖刀，晃着前面一对恶心的刺青，恐吓盘问着一个越南佬之前的手下。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今天要出海去中国的！”
“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没上船？还跑了！”
“他走的太急！我没赶上啊！所以就先去别的地方找点事干！要是知道他拿了您的货！我早就逃了啊！对吧！老大！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老大跑了！你觉得你还活的了吗！”
“不要啊！啊！”
倒霉的船员，最终还是被大卸八块，灌进水泥，被抛进了海里。
只是白头佬不知道的是，他这辈子肯定是不会再见到越南佬了，除非是在地狱里。
